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4)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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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今天一直在和整理房間奮鬥結果就忘了更惹XD
冬系統邏輯性撩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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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teve將自己關在套房的廁所裡,仔細地思考著Rumlow丟給他的那些話。

那仍然有可能就只是個圈套而已,鑑於他手腳麻利地趁著他恍神的一瞬間丟了粒手雷過來然後溜得一點影子沒有。

他想到那名律師拍上他胸口的報告。

他想到Bucky乖順地在審訊室中接受訊問。

他想到安全屋。

 

他想到Rumlow。那個說和他「沒私人恩怨」的傢伙一邊用著他見過的最豪華單人武器庫存量對自己掃射邊多嘴地放了一地震撼彈:

「當你告訴他九頭蛇沒了、Pierce死了時,他大概就投降了對吧?」

「他早就知道Hydra沒了。」

「想想你在往他那兒去的一路上揍退了多少跟著『傳說』黏上來的組織,這會是你資料裡看見過的那個鬼魂、那個暗殺者會犯的錯嗎?」

「他撒出了餌,而你是最後咬勾的那條大魚。」

「他要什麼?你覺得一件武器會想要什麼?」

「別傻了肌肉洋娃娃,它聰明透頂。」

 

然後Steve想到心理醫師對他說的話。

以及自己察覺到不對的那一刻:

Barnes在透明囚車中,告訴自己他什麼都還想不起來。

他還沒想起來,但他已表現出……「符合期待的馴順」了。

即使他連他們過去什麼樣子都還說不出來。

這本是一個剛脫離控制的士兵不該擁有的特徵。

憤怒、痛苦、記憶閃回、生活自理能力上的缺陷——Sam和他提過、他自己經驗中一個長期戰俘在康復期會表現出來的外顯行為,出現在Bucky身上的寥寥無幾。

「罪惡感」……律師的聲音再次迴盪在他的腦中。一聲強似一聲,震得他頭疼。

這代表什麼?他究竟把自己當成什麼?

是的,他確實發現了,只是這背後代表的意義太過可怕,讓他下意識地將它埋進了意識深處。

他決定來做個實驗。

 

***

 

「今天你表現得真好。」

資產從吹風機的噪音中回過頭,正好看見摁開了電燈走進浴室的Rogers向他扯起個微笑。

資產知道要怎麼應付這個。

「一直夢想著能再和你並肩作戰,Steve。」它答道,關了吹風機,將管理員落在房門口的浴巾撿起來遞了上去。

Rogers的目光停在它好好洗過澡後還泛著蒸氣的蜜色胸膛上停了半秒,然後不自然地轉開了,接過毛巾搭在肩上有點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

「我也是……是啊,我也是。」

資產望著Rogers管理人消失在門後的紅耳根若有所思。

 

甚至連裝都不必,需要做的不過是卸下偽裝而已。Steve將水開到最大後兩手撐著牆壁苦笑。Peggy已死的現在,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從少年時代起就對最好的朋友起了無法宣之於口的幻想──直到如今。

他對需要這樣「測試」Bucky感到痛苦萬分,但Rumlow的話已在他的心中盪開漣漪。他得知道,才能想出個辦法真正幫上他的朋友。Steve知道自己願意為了幫他好起來付出任何代價。

 

資產關了整間公寓裡的燈。它知道那個叫Jarvis的人工智能──它的同伴,它想著──會看見所有在公共空間中發生的事,於是他直接進了管理員的房間。

它認得那個眼神。前任管理員年少時也曾在望著自己踏出戰場的步伐時露出類似的目光,只是比起Rogers,Rumlow的目光更加露骨,而當他真正成了它的管理員之後──他就基本再也沒有掩飾過它了。

可Rogers管理員的有點不一樣。Rogers管理員──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在試著藏起這個眼神。

這很有挑戰性。

資產想著,掀開管理員的棉被。

它知道要怎麼做。

 

***

 

當Steve在洗乾淨身體後又鬼使神差地將水轉到最涼然後猛沖了十分鐘才穿上衣服出來時,他發現公共區的燈全暗了。

「Jarvis?」他頓時警覺起來,低聲道。

「沒有威脅,Rogers隊長,是Barnes先生關的燈。」Jarvis冷靜的男中音立刻響起,在他開始四處張望時又補了一句:「Barnes先生現在在您的房裡。」

Steve點點頭,跨開步子前又抬頭問了:「他看起來情況還好嗎?」

Jarvis毫不猶豫地答道:「穩定,沒有情緒紊亂的徵狀。需要我為您開燈嗎?」

Steve搖了搖頭:「不必了,謝謝你,Jarvis。」

他抬步輕手輕腳地進了只亮了盞床頭燈的臥室。床上人的身體幅度十分熟悉──在治療期間他每天都盯著螢幕上那個在玻璃車中的人影看著,試圖用最快的速度習慣老友七十年來的一切變化。不論是神情還是體態。

「怎麼了?Bucky?」他低聲問著,弄出腳步聲來慢慢靠近床前。「不想睡自己那?」

「覺得不舒服。」床上人半埋在枕頭裡的鼻音軟軟地搔著他的胸口。「今天想在你旁邊,我有點……怕。」

Steve坐上床沿,努力別把手放上那裸露在被單外的肩膀上。Bucky把自己的右半邊身影留給了他。「怕什麼?」

棕髮男人將臉整個埋進枕頭和長髮中間。

「一個人,玻璃和金屬觸感的小管子。」

Steve不禁笑了笑。「Tony該給你個木質床架。可金屬的對我們來講可能真的好點,你還是偶爾會做惡夢對吧──」

「Steve,」男人軟而低的嗓音又從枕頭縫裡傳過來了。

「陪著我。別關燈。」

Steve點了點頭,將床頭燈調暗到不至於影響睡眠的亮度,然後倒進了棕髮男人給他留出來的空位裡。

一日的勞累和熟悉的體溫讓Steve前所未有地放鬆了下來。他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卻不知道在他的呼吸緩緩變得悠長後,身邊的棕髮男人又張開了眼睛。

 

管理員的身體語言寫著放鬆和享受。它靜靜地在昏黃的光線裡觀察著已經陷入深睡的Rogers管理員,評估著六個小時又十五分後用一次口|活來吵醒他會是一次躍進還是自討沒趣。最後它決定先側過身來,將背脊稍稍地依入身邊人的懷裡。

耐心,就等一晚就好。

確保Rogers管理員的優先級強過一切,而撈回記憶長期作為Barnes中士而活太過危險,它得保證自己運行的穩定,同時成為Rogers管理員眼中特別的存在。感情很脆弱,它得加注才行。

來到大廈後它開始上網,它知道怎麼演出那些康復期「人類」老兵們的適應困難模樣來──即使它酙酌調整過表演強度,它可不想被放在療養院的角落裡生灰塵──而綜合運用一下想來能適度地提昇這回的任務成功率。

資產閉上眼睛,在陷入待機狀態前又在腦中詳細演練了一次。

 

***

 

Steve醒來時覺得身體有點兒不對。胸口悶悶的。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摯友長得不科學的睫毛──他差點嚇得跳起來,渾身猛顫了一下才硬扛住了強迫自己放鬆身體──Bucky就趴在他的胸口,睡得一派詳和。微張的水潤雙唇離自己不到十公分,溫溫的鼻息一陣陣地撲在他壓出枕頭印子的臉頰上。

他覺得吹進窗來的清晨微風都燒了起來。

正當他愁著要怎麼把好友弄下身來,好去浴室解決很不妙地開始精神抖擻的某部位時,身上的男人微微哼了聲睜開了眼睛。

「……嗨,早,Steve……」男人發覺了驚恐地盯著自己的那雙湛藍眸子時臉上浮起個慵懶的微笑,扭著身子抹臉的當兒蜷起的膝蓋奇準無比地擦上了Steve半勃|起的胯間硬物。

Steve渾身抖了一下,不顧一切地將那具溫暖的結實身體掀了下去。

「……怎麼了?」Bucky撐起身來睡眼惺忪地問著站在床邊大口喘氣的好友,捊了幾次才將捲到胸口的白汗衫捊回身上拉好。

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在Steve嘟囔了句「內急」就慌慌張張地消失在廁所裡後一下就清醒了起來。

計劃順利。它舔舔嘴唇──肌肉記憶,這點洗了七十年的腦都沒法洗掉的小習慣很久前就成了它的武器之一,至少Rumlow前管理員是這麼說的──倒回床上,勾起一個微笑。看來在今天Willson出現在門口前,資產就會完成第一次分支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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