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I)

(I) (I.5) (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眼看Then, re-initialize me要上真的車還得過幾更,

可肉食性的在下已經想開車了...so...


但這次不想寫什麼警語,至少在第三更前...下一更就開車,童叟無欺。

唯一的警語就是標題的tag,還有下面這句: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以上,真想看警語的話,可以攢到第三更事情明朗化再來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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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James看見門口那個男人時,他真的覺得自已的心跳漏了一拍。

「Steve?」他本能地叫著,可對方沒有回答。

男人從漆著紅底黑星的木門陰影中走了出來,讓頭頂那盞滋拍作響的黯淡紅燈照出了更多細節。

那確確實實是Steve的臉,James保證自己沒弄錯,畢竟,在他們分道揚飆前那張臉可占據了James三分之二的人生。

可,那不是Steve。更短的金髮、更明顯的肌肉線條,和更近似於一個現役軍人的站姿——Steve四年前就退伍了,而如果James每天新聞裡看見的不是替身,那四年繁忙的辦公桌時光就算沒磨光他的肌肉,多多少少還是磨掉了他一絲不苟的軍旅作風。

他最近還蓄起了鬍子,至於是為了好看還是為了顯穩重就不得而知了。

這讓他警覺了起來。

「你是誰?」他低吼道,伸手去摸矮櫃後藏著的手槍。

就算離開軍隊四年,James仍然能自豪地指著牆上的射擊金牌向所有問起的人們誇耀:前咆嘯突擊隊的神槍手、狙擊手中的第一把交椅就是他James Barnes。

只可惜這現在一點鳥用都沒有就是了。

不,還是有用的。

他的手指撫上槍托。就算他沒法再去看著Steve的後背了,但幹掉個把頂著他臉皮上門來套情報或其他爛事的混帳還是頂用的。

對方不知是不是查覺了他的動作,但向屋裡踏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

他帶著審視的目光瞧著一身起皺白襯衫配上緊得不得再緊牛仔褲的褐髮男人,好一會才噴出聲輕笑。男人伸指叩叩門簷上的小紅燈,低聲道:「我還以為掛著這盞燈光的人會對自已的客人更客氣一點點?」

James愣了一下,見男人笑嬉嬉地站著沒有進一步的動靜,放在手槍上的手指便也鬆了下來。

「所以……你是來……」他有些尷尬地挪著步子。

男人點點頭。「這條街的人都對你讚譽有加喔!我很期待我的錢會花得值得。」一疊平整的鈔票被輕輕堆上門邊的五斗櫃。

James將手指滑過那疊鈔票被攤開的斷面,柔聲道:「這麼多……你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嗜好吧?」

男人聳聳肩,踏進屋內笑了笑:「我要有什麼嗜好還得你教教我。這兩天,請多指教啦……『Bucky』。」

James的神色黯了黯。一個和Steve長得太像的客人。也好。

「你知道我的外號。那麼這位先生,我該怎麼稱呼你才好呢?你知道……當我們……的時候。」他將人讓進了門內,接過對方的皮夾克,嗓音敬業地放得低沉誘人。他可以做得很好的……他可以。James對自已說。對方不過就是臉長得像Steve而已。

男人頓了一頓,轉身靠在小餐桌邊,邊抓亂了頭金髮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剛才你像是把我誤認成了什麼人……他叫什麼來著?」

「沒有什麼。就是個不相干的外人。」James說完了這些才察覺到自已回應的太快了。他吞了吞口水,指著電視:「就……你知道的吧?你長得很像……Steve Rogers,那個參議員。幾乎每週電視裡都得看到幾遍。」

「但我那時都還沒站到燈光下,」男人敏銳地指出,向他靠得更近了點:「你認識他?」

「沒人不認識他。」James梗著脖子干巴巴地道。

也許是察覺了James的抵觸,男人沒再逼問什麼,退回到原本靠著的桌邊,對著還勉強笑著的James柔聲道:「『Captain』,你可以叫我Captain。我的『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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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劇透一下好惹。

有人看得出這個盾雖然是個蛇,但也是個處嗎(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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