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5)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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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_______________

5.

「Winter Soldier是一個『系統』?你在說什麼?」

資產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某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真的很熟悉……可該死的他就是想不起來。

某個總是看著他的人、替他出頭的人--

資產張開眼睛。

Brock管理員正用某種混合著驚怒和恐懼的眼神看著Pierce長官。

Pierce長官揉了揉眼睛,喃喃唸著「我以為……」什麼的句子,有點困擾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注意到他微張的眼睛,放下手來挑起一個笑容衝他吩咐道:「正好,資產,注射前先給你的新管理員Brock Rumlow說明一下你的運作形式。」

啊……是了, Rumlow。就在前次任務結束的時候他的前任管理員死了。它沒花力氣去回想那個一片空白的任務過程,但它記得Rumlow。他們讓它記得了Rumlow。所以現在Rumlow接管它了?

資產面無表情的開口:「代號:Winter Soldier,為一套綜合型暗殺與潛入統合處理系統。程式管理員設定我能夠在不違背初始目標的前提下自行昇級、調節客觀環境條件以符合系統存在最大利益、進行硬體維護。」

Pierce一點頭,又道:「現在,告訴新管理員你的選擇依據。」

聽見「選擇」二字時,資產注意到Brock管理員的臉浮現了一個複雜的表情,他抬頭,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希望和似有所覺的絕望神色望進資產的眼睛。

資產再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了:「Brock Rumlow,現任管理員有高可塑性,觀察力敏銳、與資產的適配性良好,且對資產的硬體外型有正向評價、顯示出對武器的愛惜,系統以最大利益原則判斷其較前管理員Ahern Kent能夠更長久並穩固的善用資產,固而做出放棄Ahern Kent前管理員的判斷。」

那雙褐色的眼睛在它說出「放棄」兩字時顫抖著閉了起來。

Pirece長官滿意地伸手輕輕捊過那頭濕漉漉的棕髮,抬手示意作業員上前來替資產進行維護與輸液。

資產穿過人牆看著被拉到門邊說話的Rumlow——Brock管理員,它纠正自已。優秀的武器得時時記得自己的身份,這是它出廠時製作人Zola博士鄭重地送給它的第一句叮嚀。「Zola博士是絕對的」,它的根程式中刻著這麼一句話,每回它出故障時這句話就會冒出來,然後它會用當下最有效的方式給予自己的硬體刺激,使紊亂的程式流歸回原位——悄悄地將Brock管理員方才聽著自已解說時的表情從記錄中抹去。

那讓它的程序又紊亂了一點點。可它馬上就將它修復回來了。

它會向Brock管理員證明自己是最棒的一件資產,值得他花心力去持有與維護的最佳武器,還有——

資產閉了閉眼。

它不想再被Zola博士重啓一次了。

 

***

 

資產被開門的聲音驚醒,這才發覺自己想著想著竟然又睡著了。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這可也是破天荒頭一回,警醒可是它的系統標配。

可是……資產模模糊糊地湊上鼻子去嗅枕頭上殘留的一點點兒人類的氣味:那股淡淡的雨後松林般的味道讓他不自覺地又瞇起了眼睛。

Rogers管理員真是有股教人分心的好味道。資產想著,強迫自己張開眼望向盯著自己的臉蛋直傻笑的管理員。

「嘿,Steve。」它輕聲招呼,暗暗驚訝於想在Rogers管理員面前調整出一個溫順而誘惑的狀態比程序演練時還簡單得多。

「嘿Buck。賴床鬼有打算起來吃早餐了呢還是再睡會等我去晨跑回來?」管理員垂下目光柔聲回應,不安地轉了半圈才找著從來都放在桌上的手機塞進運動服口袋往門邊走去。

微動作:「害羞」反應察覺,系統判斷:目標反應能力降低二十百分點,有利於任務執行。

走過床邊時,資產聞到管理員身上新鮮的水氣。看來它睡得比想像中久一點,哈。它留神地悄悄又吸了一口:只有水和體溫蒸出的自然體香,沒有上過肥皂或沐浴用品的氣味。管理員只是快速地沖了次涼水澡而已。

在它數十年的訓練面前,這管什麼用啊?資產在腦子裡哼了聲。

前置動作「冷水澡」,確認,原因初步判斷為:資產稍早採取的挑逗行為有效,目標採取的平息策略時間不足,各項生理指標都尚在標準值以上。

系統判斷:繼續點火,讓目標明白在Hydra軟硬體都堪稱完美的武器面前,想熄火得拿出參加冰桶挑戰級的勇氣才行。

於是當他們擦身而過時,它伸出了一支手,心臟幾乎跳到胸口。

成敗在此一舉。

Steve被那隻突然覆上自己大腿的手嚇得差點兒跳起來!

「B……Buck?」他幾不可察地退了一點,強迫自已穩住,別像個小男孩似地尖叫出來。

那隻手像是意識不清似地往上滑了一些,手指張了幾下才勾住他的褲袋邊,好死不死地垂下的姆指又擦過他才剛打消了興趣的某處。

「還想睡……現在還不到六點半,Sam又不會那麼早來,陪我再躺躺?」

Steve倒抽了口涼氣:床上趴伏的棕髮男人毫無疑問能靠吊在他口袋上的手把他甩過整間房,可半睡半醒下埋在薄薄被單裡的鼻音卻軟得像隻晒太陽的貓,而露在床單外的脊背線條曾無數次出現在少年Steve的春夢裡,當然是遠沒有這麼結實的版本——

他有點後悔自己選了這麼個方法來「測試」Bucky了。

測試的方法有多少種,為何他就選了這麼個憋死自己沒好處的方式?

——選都選了!

Steve自暴自棄地在心裡大吼著,依言躺回床上,拉過被單蓋住腰間,看著Bucky蠕動著蹭到他懷裡。「這樣可以嗎?」

男人只模模糊糊地發出聲「唔」便又沒了聲響——只沒了聲響。

那條大腿又蹭上他身子來了。Steve默默地感受著被單下方那條微有點兒粗糙的腿從小腿慢慢蹭上了他的腰間,頂在他肩膀的鼻尖拱啊拱地猛往他頸子邊噴氣。可他在等,Steve在等的是到目前為止什麼也還沒做的那雙該死的手——

 

「Buck,」身旁的金髮男人在資產將手指小心地滑上他胸口時突然開口了。「你還記得桃樂絲嗎?」

桃樂絲,它知道。網路上關於James Barnes的資訊他以「有助恢復記憶」為名都儘可能地看了。即使上萬筆的資料中只有一兩筆提到過這個名字,作為「美國隊長的口述回憶」中小小的一行字,淹沒在龐大的資料一角,可資產有瞬間記錄的能力,它還是記起來了:「桃樂絲,記得這個名字。」

「你為了給她點禮物,花光了我們某次出去玩兒的回家車錢,害得我們只好躲在冷凍車後櫃裡回家。」Rogers管理員說著,握住了他的手。

「不記得了……」它老實的回答。在回憶細節上說謊沒什麼好處,先前他在玻璃囚車裡能「想」起的也不過就是拿著Steve陪他時隨口提起的童年回憶有計劃性地排列組合成果。

「那晚你拿了禮物去給她,然後就沒回來。」Rogers管理員的語聲裡有點兒什麼,它悄悄抬眼想去讀,對方的臉卻對著另一邊。它於是繼續在對方的掌握下做著自己的任務,讓指尖輕輕擦過金髮男人運動T恤下硬實的肌肉,刮著衣料下的乳尖。「幾個月後,換成了對街的Liz。」

「嗯哼。」資產應和地從鼻腔中答道,伴著胸腔的震鳴聽著男人講述自己那個麻煩的硬體過去曾有的羅曼史經歷,覺得身體奇妙地放鬆,任務途中應有的緊張感緩緩地在男人沉穩的音色中消逝。

「Bobby在Liz甩了你後一個月來找過你,約你去——嗯,那時還不合法的那種聚會。Bobby說你也許會有興趣。你當下就拒絶了。還很生氣,說不管是捅別人或讓人捅你你都沒有興趣——」

30年代,資產想著。麻煩的守舊社會。它覺得自己差不多又要睡著了。

這時Rogers管理員神氣不變地來了一句:「任務狀況報告,代號『冬兵』。」

「清潔與前置作業完備,已準備好為您提供服務。」資產回答著,就像往常被Brock前管理員問及時一樣。

然後攢著他的手收緊了,在它發現上當時對上的是Rogers管理員似乎要哭出來的微笑:「果然……『冬兵』……你是直的,Buck,不像我……你一直都是直的。」

 

***

 

Brock Rumlow是少數知道Hydra最強的暗殺系統是如何誕生的活人。

當然,最開始接管資產時,他可沒那個雅興去問。

 

「現在你都聽見了,Hydra最強大的武器選了你。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它是Zola最完美的作品,即使在他本人都已經轉化為一個巨型系統的現在他仍然經常這麼說。好好使用它,替你效力,替Hydra成就大業。」隨著解凍後準備工作的進行,Pierce拉著他走到半開的門前,放軟了語勸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相信我,你又不是第一個資產自己選上的管理員,它的活動資歷可跨了超過半世紀--珍惜點、清醒點、謹慎點,它會是你的好夥伴,可沒有人會對一把槍放感情。沒必要為一把武器傷感,不小心你就可能加入螢幕上頭那排照片牆中。」

長官說完就走出了門外,而Rumlow則默默地看著那群作業員邊時不時帶著敬佩與惶恐的眼神瞟他邊快速地讓資產回到了最佳狀態,然後退出了維護室。

巨大的地下金庫中就只剩下一個沉默的男人和一把靜置的武器。

那雙褐黃色的眼珠讀不出情緒地盯著資產腦袋旁螢幕上那一排不怎麼長的前任管理員名單瞧。好久。

「所以,」最後Rumlow慢吞吞地走上去,拍拍資產的臉頰,冷笑著向螢幕上的男人一指:「這會是我的下場?當你判斷我不再符合你的標準的時候?」

「不,」不論他在聽到這個字時胸口充溢了什麼情緒,它都在資產的下一句話出口時消散了。「您與我的協同配合程度達到了89%以上,經過訓練還會更高,資產的適配率預估值中還沒出現過這樣的數字。這是偶然的奇蹟,系統判斷需要儘可能久地維持您的存在。資產會保護您的安全,直到您捨棄資產的那一天。」

「是奇蹟,」Rumlow語帶苦澀地低聲喃喃道。「但不是偶然。」

只可惜無論那是什麼意思,他都在資產問出口前快速地決定換個問題。

「為了Hydra?」

「不,為了您和我雙方的利益。」資產一瞬沒停地說著。

他突然覺得很累,問了一半的話也沒興致再問下去了。

「跪下。」最後他砰地倒上顯示屏前的一張椅子。「我要操你的嘴。」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在半偶然的情況下見到了組織裡的秘密之一——Zola的超級電腦室。

那晚他看了場濃縮了數年時光、手法拙劣的電影,然後決定管他會不會影響到Hydra的千秋大業,哪天如果誰決定對那個地下室丟顆導彈,他都不會去費心力擋它。

他爬回地面層去望見了資產,然後走過去拉著它的袖子把那晚吃的所有東西都吐在對方面前的土地上。

 

Rumlow從骯髒的床墊上坐起身,煩燥地踢醒還睡得四仰八叉的僱兵手下——Hydra毀了後能用的傢伙少了不少,而最有用的傢伙又被他自己給趕走了——拎起個大黑提袋粗聲粗氣地趕人上工:「嘿!醒了!今天內得離開邊境才行,買家等著呢!」

某條煩人的大金毛八成也等著呢,他在心裡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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