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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9)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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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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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三小時過去,Tony真心感謝起了自家大得像不存在的落地窗,而Jarvis不只一次擔心地請他別再用自己的肉手或頭去砸它。

 

「Jarvis,我真不知道把你造得那麼完美有天也會成了缺點。」當他垂頭喪氣地走出那空間時對著已經增長成三人的陪護小組嚷嚷著:「他拿Jarvis堵我!你能相信嗎?他說看,Jarvis做得到你所說的任何與人類有關的事項,就差個硬體了——我承認上頭那段是Barnes說話內容的Stark版本,可最後這詞兒我可一個字母沒改!而天殺的你知道問題在哪嗎?我認真想著這好像的確可行了……點心!我們得來些點心!」

Steve擔心地回望了立在工作室中靜靜不動的男人幾眼,然後才在Clint和Natasha的眼神保證下被億萬富翁拖著走上樓梯。

 

「從他交代出的時間線我想我大致猜得出那個小眼鏡是怎麼做到這點的了。」吧檯前,Tony塞了滿嘴的起甜甜圈口沫横飛地道:「佐拉非常聰明。我不想承認但的確如此。難怪當年老爸沒能贏他。他想來是發現用虐打折磨的方式雖然磨得掉他的神智記憶但磨不掉他的反抗基因,所以就趁他被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給他的腦袋下蠱。經年,累月,靠著因冷凍造成的時間跳換一步步完備這個點子。」

「他們洗腦他,他忘光光,他們揍他電他讓他堅信自己就不是處在人的地位,他們逼他給他們打零工,然後他想起來了一點點兒,他被凍回去,一個循環。」Tony指了指吧枱上被排成圓的小高腳杯:「然後,隔個幾年他被放出來時,佐拉用了點小手段向他『展示』了科技的進步,告訴他時代怎麼變科技怎麼變你記得的那些現在不是被淘汰就是不存在了--也許就是『展示』在那些令他堅信自己根本不是人的東西上--好,然後,剛才的循環再一次。」他的手指輕快地繞著那圈杯口劃了個圓,又停在最開始的那個上。「然後再然後,他的腦袋完全混亂掉,他不認為自己是人了,那麼他是什麼呢?動物?不,」

Tony一根手指飛快地剔倒了那個高腳杯:「動物有自我意識,會反抗,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們只把他愈來愈豐富的知識和愈洗愈空白的記憶間做了個小扭曲--你的Bucky不像你,我覺得Hydra也和我一樣發現了他是個腦子靈活得要命的理科生。」

Steve的眼神在Tony特意留給他理解的空白之間變得愈來愈恐慌,高腳杯轉著轉著從他身邊滑下去碎了也幾乎沒有發覺。

「是,沒錯。」Tony看進了那雙幾乎要吹起一場風暴的藍眼睛深處:「他能理解的『人類行為』愈來愈少,可『科技原理』卻愈來愈多。人傾向把自己能理解的東西當成事實,何況他空白一片的腦袋裡唯一說服得了他既什麼都沒有又什麼都懂的就是這個。噹噹。」

小鬍子男人在金髮男人的眼睛艱難地轉動著幫助腦袋理解這些「原理」的空檔用咖啡把乾得快噎死自己的一嘴東西沖下肚,恰巧來得及在對方終於找到破綻時開口先堵為快:「我知道、我知道,有破綻,當然有破綻,畢竟他他媽就是個溫體動物無誤--可你聽過完型心理?沒有?好,總之,大概就是在講咱們的腦子會為了適應環境把那些也許明顯也許不明顯的破洞自己長些東西堵住,去合理化外界資訊少點腦內負擔。對他那種一直活在巨大壓力之下的人來說,這很合理,真的。」

看著男人眼中的光采又一次消減下去,同理心殘缺的億萬富翁難得地長了點情商出來,將一隻手在男人背後的空氣裡揮啊揮的遲疑了陣,才降到那個繃得死緊的肩頭,不自在地揉了一把:「好吧,好吧,我得說,雖然我沒辯贏他,可那也只是因為這個『贏』的方式在實行方是我時無法成立而已--他始終是存在邏輯盲點,可讓當年的他再也不願反抗而讓佐拉的『系統說』成立的唯一原因是那時的你『死了』。」

他對抬起頭的高大男人眨眨眼,勾起嘴角一笑:「然後,你現在在這兒了,對吧?」

 

***

 

資產靜靜地立在亂中有序的工具之間,因為Rogers指揮官授權對它進行訊問的鬍鬚小矮子要它「在這等著。嗯,就是,等一下,我去拿個咖啡什麼的。」

反正它也習慣等待了。

母程序在這段短短的靜默時光內開始在它的腦內嗶嗶警告,攤開了明確被打勾的一長列「任務中止」條件命令它自我重啓。

它忽略了。

資產自己都有點奇怪自己竟然忽略了這個源自於母程序的命令。

玻璃門輕輕滑開,它沒有抬頭去看。反正進來的不管是小矮子或是Rogers指揮官都沒什麼不同。

「紅房子」的寡婦就站在那--它沒第一時間認出來,可能因為中途又被強制重啓過什麼的吧,但總歸它最後是認出來了--要不了多久,它就會把資產的所有構成要素全向指揮官坦白的。

而想著這點,它就更沒法理解自己為什麼還能忽略母程序的命令了。

可進來的卻不是它意料中的人。

「代號『冬兵』,狀態匯報。」寡婦的聲音冷淡但夾雜著點什麼。

資產沒去辨認。

它朝寡婦扔去一根金屬條--別問它哪弄來的,這裡該死的至少有幾萬片類似的玩意--然後在寡婦閃身避過的空檔欺上去重重地對它揮出一拳。

--行動不符邏輯、於事無補、徒增後續麻煩。判斷系統發出警告。

無所謂。資產在腦內吼叫。誰讓這隻寡婦壞我的任務!

兩具殺人武器在工作室不太大的空間裡循著類似八字迴旋的路徑製造混亂,帶著同樣的迅捷與優雅。半成品和廢器物一同在兩人腳下哀嚎,直到一個破空的金紅物品在鐵臂鎖住女人喉嚨的下一秒將資產按倒在地。

另一個紫色身影緊跟著横撲過來撞翻了資產,然後立刻聰明地後撤轉而去扶起雖然只有一瞬卻仍被喉嚨遭到的重擊弄得劇咳不止的女人。

「還以為你至少會記得我……」寡婦邊咳著邊吐出熟悉語言的句子。資產無視了。就因為記得妳。該死。

「Bucky!住手!」Rogers指揮官的聲音緊隨其後。他和小矮子都回來了。

「Bucky死了。」資產啞聲道,卻還是乖乖聽話住手了,只沒注意到自己滑出口的語氣是帶了多大份量的委屈又夾雜了多少成的怒氣。

金髮大個子衝過來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頓了一下,化為走姿的步伐卻仍然堅定不移。

「我們會幫助你好起來的,Buck。」

資產閉了閉眼,曲起冰涼的金屬手指。也許這個夢是該醒了。它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用這樣的形容詞。

Tony翻了個大白眼。

 

***

 

「記得我對你說的話,Steve。」離開電梯時,Natasha扯住了Steve的袖子,俯在他耳邊低聲道。她的喉嚨仍然因為稍早的襲擊疼痛著,但眼光中的痛楚卻是源自與之無關的部份。Steve艱難地點點頭,雖然他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

 

那天夜裡,Steve在客廳中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燈光陪伴著,陷入混亂的焦慮裡。直到聽見曾經摯友的房門被刻意發出聲響地緩緩打開。

他緊閉起眼睛,掙扎著換上笑臉。

「嘿,B……你睡不著嗎?」他對猶豫地走上前來的男人溫柔地笑著道,仍然不想叫出那個男人唯一承認的名字。可他也再不能忍受聽見他口中說出另一次摯友已經死亡的宣言了。

「抱歉打擾了,Rogers管理員。」男人低聲說道,又向前靠了一步。「資產來請求您的原諒。為了--到現在為止的所有事。」

「你永遠不必對我那麼做。」Steve向沙發邊上挪了挪,給對方騰出位置。

資產沒有接受那個位子。

「資產……資產只希望被投入使用。怎麼都好。」好半晌,男人才再次低聲開了口:「資產只希望能確保成為您的私有物,最特別的那一個。如果您不喜歡使用資產的身體,那麼資產也能提供別的……」

「你永遠也不會是我的私有物,而且你已經是我最特別的那個人了。」Steve疲憊地將雙手覆上眼睛,資產縮了一下。「而且,你也不必為我做什麼別的事。」

 

請不要那麼說。資產的腦內在尖叫,可它無法將這句話說出來。那超過了它的授權層數。其實就連現在的這個行動都已經算是越級嚐試了。

管理者已明確提出不願納資產入管轄範圍,要求重啓。母程式森森地在資產的腦內提醒。指令重複--

「我能夠……做到別的。」它緊抓住最後的可能性嚐試著,強壓下抗拒根源指令引發的硬體嘔吐反應,甚至沒發覺自己的硬體已經開始顫抖:「有……曾經有其他的管理員也不喜歡使用我,可他……他們的盟友們喜歡。我可以,可以被用在生體實驗、武器測試、個人隨扈,還有,當然的,提供性服務。」

它看著指揮官的雙手在眼前握得死緊,可那些句子就像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似地竄得愈來愈急:「資產,資產知道自己得罪了寡婦,資產可以--資產知道怎麼去道歉。讓寡婦,或她的朋友一起來--她會滿意的,資產有豐富的經驗資料庫能夠佐證。」即使每調閱一個都讓硬體瑟縮、且過程中Barnes蠕蟲偶爾會蠢蠢欲動地做出「尖叫」或「抗拒」等等不符期待的指令,而偶爾資產會希望管理者能夠下令讓它永久終止。「您都不需要去擔心寡婦知不知道要怎麼使用資產,寡婦原先有著和資產類同的設定模式,她知道怎麼在不永久性地損傷資產的情況下使用資產達到娛樂與記住教訓的目的。她有寡婦螫,據觀察應是屬於她的房間中收藏了足夠的具娛樂性與傷害、束縛能力的道具。資產--」

「停下,Buck,停下。」Rogers管理員用一聲斷喝終止了資產愈顯凌亂的程式流讀取輸出。資產放鬆地停頓下來,等待著最後一次努力的判決。

Rogers管理員用力地讓手掌擦過汗濕的臉蛋與雙眼,抬起頭,向資產擠出一個連苦笑都難沾邊的表情。

「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命令你去做那樣的事情的,如果我真那麼做了,那就是承認Bucky真的死了……」他柔聲道,輕緩的句子卻如判決的錘響:「就是,回房去,好嗎?Buck……」

關鍵詞:「永不命令」接收確定。管理者已明確提出與執行任務指令相相悖的條件要求:Bucky的存在。Bucky已死,再次要求重啓。

資產點點頭。

「指令確認。」

它安靜地回答,在提步回房前縱容那條又一次浮現在底端的Barnes蠕蟲在腦內哭叫著控制硬體回頭再望一眼那個曾經只是根豆芽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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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寫完重讀的第一想法是阿硍,我好像把寡姊和鷹眼大大的房中情趣給偷偷洩露出來了...(驚慌逃跑)

是說週末可能再更一次柯王子路劫,最近長篇兩篇都沒肉我自己餓得要死。(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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