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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0)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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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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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冬兵脫逃」的警報被延遲了近一小時才由Jarvis發佈。當Steve又驚又怒地衝進Tony‧其實我不是早起,我是沒睡‧Stark的客廳裡時,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警告內容和Jarvis列出的逃脫路線猜測帶著崇敬地喃喃道:「Hydra真的把他教得很好--我們得慶幸他們還勢力強大時可能太害怕讓他見到你了所以沒讓他直接來偷襲我們……他大概進不了我房間,可我猜他有幾個晚上的夜遊行程是把你們的樓層當後花園逛街。」

從美容覺中被吵醒的寡婦難得地沒有先用眼刀剜忘了關警報的億萬富翁,而是先轉向急得開始扯自己頭髮的美國隊長:「Steve,先別管自責--你去找過Rumlow沒有?」

「看過了,第一時間就先去了他那。」Steve的拳頭撞擊上懸空飄浮的顯示幕--Tony再次贊嘆著自己的先見之明,沒把顯示著九頭蛇沒什麼用處探員的顯示幕放隨手放在靠近任何傢俱的方向--「他就罵我是白痴,說資產--Buck既然都被他親口丟了怎麼還會回去認他。」

而且還用看啓智的眼神諷刺了一頓自己怎麼會把話說得那麼死。這點Steve沒說。因為它們老實說吧就像Natasha對自己說的話的簡明難聽版。

--「它找你就是想要個命令,你還對它說它不會被命令,還有比這更直接的『拒絕成為管理員』暗示嗎?」

--「別拿那臉看我。『Bucky已死』這句可不是我說的,是冬兵,那是它的思維內容,我只是轉述而已。啊它都覺得Bucky死了你還老提他就像它不成為Bucky就對你沒用似的你覺得?」

--「我也不是期待你們,就是……你們好歹有點資源。」

--既然那麼希望冬兵能留下,幹嘛不直接把話說明?Steve猛在心裡翻白眼。他已經在這段跑上跑下的路途裡把自己狠狠罵過一輪了。什麼難聽的都用上去了,誰要他昨晚陷在心事裡精神不集中,竟然沒留意到Bucky那回想起來的確已經是病急亂投醫程度的要求。

冷靜,Rogers,冷靜,當務之急是不能讓Bucky再次成為有心人利用的工具。既然Tony表示他已經出了大廈又無法追踪,那就算衝出去找,自己的腳程也快不過Tony派幾架無人戰甲。

那麼就再回到最瞭解現在的「冬日戰士」的傢伙身上著手才是正經。

「外部搜查就拜託你了,Tony,」Steve丟下了一句,對Natasha使了個眼色後兩人一同進了電梯。

 

***

 

Rumlow從簡單的鮪魚三明治早餐中抬起頭來。唷,金毛今天帶來了那隻美豔帶毒的小蜘蛛,看來是確實急起來了。

「告訴我,城裡還有哪些九頭蛇的蛇頭?」大金毛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問題也問到點子上了,有長進。

「沒什麼興趣告訴你,不過,」他拿沾得汁水淋漓的大手往對方的大胸一指:「你覺得如果還有幾個腦子好使的,老子會栽在你手上?」

小蜘蛛向大金毛挑眉使了個眼色,大金毛不贊同地搖了搖頭。Rumlow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從什麼不人道刑罰裡暫時逃過了一劫。

「那,國外?」大金毛又開了口。

Rumlow忍住沒翻白眼:寡婦在旁邊,他就算出不去也還想好好活著。「你是對正義絕望了還是對美國的人才密度絕望了?那小子連自己換裝都嫌麻煩還會放著這個密度的正反派人物不用先想辦法去弄護照或搞偷渡?」

大金毛眉頭一皺,小蜘蛛的寡婦螫就閃出一串滋兒拍拉的藍色電花。

Rumlow無奈地抬起雙手:夠,夠,行行,態度配合點,口氣友好點,明白,是。話說俄羅斯出品的人型兵器都不喜歡用談話來溝通嗎?

「找找那些符合它喜好的指揮官特質的人,因為能和它協同作戰的現在不是甩了它就是甩了它嘛:眼觀大局、足夠老練、能夠完美的按能力分工,最好手底下有群人能調配和它合作的。」

大金毛給了寡婦一瞥,寡婦聳聳肩:「最近紐約太太平,還真一下想不出能符合這條件的大反派。我可以聯絡幾個線人。不會透露是冬兵,不然免不了又要出一場混亂。」

大金毛點了點頭,又不無擔心地反問了:「要是他又和當初找到我時一樣,丟出一堆餌--」

「它已經做過一次了,何必要費力測第二次?我敢保證,它程序裡早就建過清單啦!現在只需要把不符條件的劃掉找那個剩下來的就行。」

玻璃牢外的二人於是各自行動起來,一下走了個乾淨。

Rumlow長呼一口氣,搖搖頭,拿起剩一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沒忍住回想起自己給資產做三明治的那些往事。嚼著嚼著眼前又浮現那雙跨了半個世紀仍然年輕動人的鐵灰眸子在咬著自己給它做的三明治時隱約的開心表情。

唉,小混蛋,好好的待在你的Rogers身邊不行?怎麼又被氣跑了呢--

Rumlow無奈地想著。

 

***

 

Steve關上那扇放著Rumlow牢房的門,重重地靠在門外掩住臉頰。Natasha靜靜地在他身側牆上靠好,等著他整理心情。她知道,這個男人雖在面對Rumlow時表現得游刃有餘,但那個消失的人畢竟是Barnes,還是正急切尋求新管理員的Winter Soldier。看丟了他的Steve心情不可能還平穩得下來,只因一旦Barnes在九頭蛇倒台後若又是自發地參與進什麼壞事件裡--Steve就沒法再用洗澡來替他開脫了。或者也許,他早就沒法用這點替Barnes開脫了。

好一陣,直到Steve放下手也不再下意識地呼吸過速時,紅髮女人才輕輕地開口了。「事情不會難在找到他這一點上,Steve,而是難在:你要怎麼再一次留住他。」

「我知道,Nat。得承認在Bucky的事上我一直都關心則亂……尤其在沒有危機發生的太平時節。昨晚,在Bucky回房以後我想了一整晚,考慮著……」他抹了抹臉,將一雙疲憊的眼睛毫無情緒地盯著灰白的牆面:「自己能為了留住他做到什麼程度。然後發現結論是我什麼都肯做。如果沒有別條路的話。」

Nat挑了挑眉,沒把任何贊同或不贊同的意思表現在臉上。

「如果他需要有人給他命令才有歸屬感,那我就那麼做;如果他需要和他的『管理人』建立起比上下級或朋友更深的連結才能安心,那我就那麼做--如果他堅持Bu……他,沒有回來--」紅髮女郎沒有錯過那聲包含在堅定語聲中的哽咽。「我能為了讓他肯安全地、健康地待在我身邊復健做出任何事。而若哪天Bucky真的回來了、為此怪我了……」他捏了自己的鼻子一把,又恢復了平穩的語音。「能知道他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我也就夠了。」

藍眼睛的男人又盯著牆靜默地站了一陣子,而紅髮的女特工就倚在那具被思緒攫住的身影旁邊沉默地提供著她的陪伴。

直到最後,男人將雙手向腦袋後方使勁一抹。「……總之他現在走了。」他說,從牆邊站直了身子:「那我想什麼都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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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一段還是沒改好...下回再來放這把刀(喂)

我可是從探病的病房剛趕回來就更啦雖然這篇沒人看不過XDDD

來點反應嘛...

明天再更When,在下心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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