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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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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只放重要提醒好了:

部份漫畫設定,雙蛇盾有,多重宇宙有,

喪|病,QJ,HTP,有雙蛇一詹。
蛇盾的冬吧唧有冬寡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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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陣抽痛將James自不連續的惡夢中弄醒。朦朦朧朧地,他好像看見了Steve熟悉的臉趴在身邊,藍眼中寫著三四分的倔將和六七分不容錯認的擔憂,可碰上他的眼神,那些擔憂就化了,混混沌沌地溶成幾分自責和一大塊意義複雜的情緒。James讀一個Rogers就像在讀一疊白話文的報紙,可他太累了,視野邊緣糊成了一團。他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床邊已經空了。他空了太久的胃在鼻腔辨識出空氣中濃郁的肉香時使勁地翻滾起來。他勉強讓眼睛張開一條縫。

還迷迷糊糊的大腦為了認出眼前陌生的房間花了番功夫,直到。

「再不醒我只能考慮找人拿鼻胃管來了,Doll。」

Brock Rum……不,Crossbones。

他終於看見了那條金屬臂,終於認出了床邊帶著面罩的男人。

Crossbones一雙腿大辣辣地擱在小邊桌上,百無聊賴地用鞋尖把床桌上的豐盛大餐往他的方向挪挪,眼睛還黏在手上的雜誌裡:「吃了吧!先前的涼掉已經撤下去了……你要再沒在至高領袖回來前吃點東西,我可就……」

 

「那個傢伙和你這個世界的Bucky是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用奄奄一息的聲調問道。Crossbones翻了個白眼將乘著大塊烤牛肉的餐盤粗魯地單手端起放上他的肚子。「先吃。老子他媽沒那個時間在這裡陪你一天。Sin還等著我帶她去幾個派對開開槍呢!」

男人艱難地撐身坐起,拿起刀叉,但一雙灰藍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不放。「我這人就是有一堆壞習慣。其中之一就是吃東西時需要聽故事,還有你那個面具太好笑了,要是你不把它拿掉我吃下去還得噴出來一次。」

Crossbones一把抓掉了頭上的面具。他真他媽恨死這群James了。難纏又總針對他的臉。長得帥又怎麼?為什麼全天下包括至高領袖和Sin都吃Winter Soldier這型的搖滾樂主唱風格?就算眼前的傢伙沒了那標誌的金屬臂和黑皮衣,那張蒼白的臉、黑眼圈和打著捲的深棕髮在稍早時候給監控室裡的Sin帶來了萬年難得一見的少女心爆炸可是讓他印象深刻……他恨不得當場掀掉那盤可恨得香噴噴的牛肉然後把人拎起來暴揍一頓,可想起至高領袖冰涼的表情--只好把所有的窩囊火全都先按下。

「我恨Bucky Barnes,每一個世界的Bucky Barnes。」他惱怒地嘀咕。

「吃。」他放下雜誌傾身敲了敲餐盤,威脅道:「你停下來我就不說了。」

男人點了點頭,動起刀叉切開那塊讓他饞了好一陣的肉。

 

***

 

Captain Rogers面色凝重地聽著最高會議對於民間四處抵抗情勢的簡報,悄悄地將手機切到了監視器畫面。

Bucky起床了,正用某種釘孤枝的氣勢邊瞪著Crossbones邊咬著他要人特製的第二份午餐。

他醒來了……Captain微微鬆了口氣。他清楚記得在自己結束後看見Bucky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的模樣時竄過全身的恐慌。有幾個瞬間Captain幾乎要忘了眼前的男人只是個有軍事背景的普通人,甚至沒有一條能抵抗自己的金屬臂。

愧疚感讓他在確定人只是昏睡過去、沒有更嚴重的損傷後要廚房按Bucky的舊時喜好烤了一塊肥嫩的牛排,吩咐正好任務中帶傷休養的Crossbones得盯著人好好地把錯過的午餐給補下去。

「Black Widow的事可以先緩緩。一個好消息,或說,訊息。」按掉了螢幕,他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地接上了剛停下的報告:「下一片魔方碎片的位置已經確定了--它在我們的舊朋友、T'Challa的手上。」

Zemo男爵立起身來微微弓身:「鑑於您最近應該想多爭取點休息時間,我很樂意前去為您取回它。」

 

***

 

James咬著嘴裡的牛肉,默默想著:「……新奇的口味,有點陌生的岩石氣味不過挺不錯啊……」

他又叉起一塊漸漸取代記憶中被標為「無上美味」的--與Steve在慶功宴時吃到的農業部熟成沙朗的--牛肉,邊嚼著邊打斷了Crossbones粗略又混亂的解說:「等等,我順一下……所以那個Bucky--你們這兒叫他啥?Winter Soldier?為了除去某個被預言會殺Steve的傢伙被神盾局捕獲,可就算Steve當時反常的沒救他,他也一直沒察覺Steve是Hydra的人?」

Crossbones咧嘴一笑:「是『到死前才終於察覺』……絕妙的一招啊,至高領袖。Zemo回來時還說,那個笨蛋都死到臨頭了還直說這個Steve不是真的,還認為Steve是他一生的好友,可事實在眼前:他不過就是至高領袖手裡的一顆棋子。領袖可下得一手好棋呢。」

James只覺得喉嚨裡汁水淋漓的肉塊結成了難以下咽的一團。他……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當他由Steve的口中得知最後的暗殺對象就是自己頂頭上司Nick Fury那晚直到如今,有無數個不眠的夜裡他都得用盡全力才能別去想那數年間執行的任務裡有多少人其實是Hydra的敵人。有多少可能的友方在自己的麻木不察和Steve的詭計之下成了自己槍下的罪債?有多少……有多大的機會Steve根本早已不把自己當成朋友,而只是爬上如今高位的台階。

眼底的Steve模模糊糊地在腦中分成了兩人。雖然身材瘦小卻溫柔的、意志堅定地用手中握有的一切對抗世界上的惡意的Steve--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Steve--和最後那晚、如同Crossbones敘述中一般,對冷血的犯罪似無所覺地站到了他對面的Steve。他覺得自己大概懂了Captain挑上自己的原因。

撇除了細節與世界觀的差異,他們的Steve本質是……類似的。如此類同,而Captain大概是嗅到了自己就算被欺瞞至此仍然無法將情意割捨的軟弱。

而如果Captain所想的沒錯,那麼他的Steve……他的Steve還能夠回心轉意嗎?

沉重的疲累感刺穿了James的心。他重重地將叉子丟回石盤裡,在Crossbones懷疑的眼神中將它們推到一邊。「我飽了。」

Crossbones歪嘴一笑,將腿蹺回了小桌上:「那可是你選的。晚點至高領袖把你折磨爽時體力不夠可別怪我。我期待著他把你的左手扯下來掛在你的金屬死透了版分身旁的一天。」

James猛地抬眼望著那條手臂。「他……這是他從Winter……」

Crossbones可惜地嘖嘖幾聲:「不,真可惜。那是那渾小子逃出神盾監獄時自己留下的。至高領袖大概把一抽屜的追踪裝置都黏上去了,真他媽惡趣味。」

而它被掛在那裡。James望著那條鐵臂,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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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大綱的方向稍微有點變動,

花了些時間改它...

所以這章之後也可能更改,

不過還是先放啦!

有沒有!很大的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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