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AU,含過去叉冬)

又開新坑XD
這篇是接樂乎上 @污冬面 太太的梗,詳細請看:這裡(部份會造成劇透so…小心服用XD)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遇見了Brock Rumlow。


為免麻煩的避雷針:本篇設定裡有Bucky和Rumlow的過去時,叉叔對冬哥的感情描寫會有一定比例(畢竟他算是第一個對冬冬於感情可又發現冬冬”不是人”的),也有叉冬車,不多,大概就兩趟。而十多年過去的現在Rumlow已經看開了,對Bucky的態度反而更像老爹對兒子…

然後盾中後期會有點黑,前期的Bucky也會有點黑…不過黑的不太一樣(咦)

本篇應該會比玻璃隔間短一點,預計個15更好惹。肉因為這個設定會有一丁點兒D/S的味道但不是真的D/S,總之在下還是三觀不正口味清奇想歪就歪一切虐都是為了寫個爽快的PWP所以太太們小心(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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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太美了。簡直完美。

這是當那雙類無機質的灰藍色眼眸裂開一條縫隙時,Karpov將軍腦中響起的第一句話。

他感到興奮、放鬆,所有的疲憊全都從他苦熬了數月的身子上消失無踪。

佐拉成功了,他們得到了一樣完美的武器。

 

太美了。

這是當同樣一雙類無機質的灰藍色眼眸裂開一條縫隙時,時年二十歲的Brock Rumlow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對艙中漸漸甦醒的男人第一個想法。

今天是他的小隊第一次將要與傳說中的「資產」協同作戰。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一戰將在接下來的十數年時光中教會他明白何謂極樂與劇痛並存的生存方式。

 

太美了。

很多年後,看著同樣的景象,站在測謊儀邊的Steve Rogers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了同一句話。

但淹沒他的是深沉的哀傷和憤恨--在摯友的回歸後本已稍熄的怒火再次熊熊地燒灼起他胸膛內跳動的心臟--

 

「我很抱歉,Cap,」

Banner博士從顯示屏後站起了身,拿下了眼鏡,一臉疲憊:「我想--Crossbones確實是對的。」

 

「你的Bucky並沒有回來。」

 

***

 

「你的Bcuky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當聽到這句話時,Steve剛將拳頭貼上Crossbones燒疤滿滿的側臉。

「Bucky在好起來,他已經開始記起過去的事情了。」他說著,底氣卻不如他想要表現出的那麼足。

Crossbones癱在一地碎磚瓦和玻璃中間,喘著氣發出陣嘲諷的笑。

「你就繼續這麼說吧,」他啐道:「看看你自己能不能信。」

他還真的沒法相信。

 

***

 

Steve跟著Bucky去進行審訊。

Steve跟著Bucky去進行治療。

資產看著美國隊長坐在透明囚車外的走廊。Steve捂著臉好一陣了,而這只是心理醫師來評鑑的第三次。

「我很抱歉,我--」它試著開口。

「你沒有必要覺得抱歉,」Steve--美國隊長,新的管理員--終於從手心裡抬起頭來。程序記錄下了這一點,它做出了個正確的選擇,管理員都開始為它辯解了。「是Hydra把你害成這樣的。」

資產低下頭。他漸漸能抓住新管理員的心理,知道偶爾對他扯起一點兒嘴角、或像現在這樣做出退縮的姿態,管理員就會傾向更加地順著它、提供些關於它的「評估報告」或「再利用」時程的資訊。比如說現在。

「Hill說了,一旦證實你的一切攻擊行為都起因於Hydra的折磨和洗腦,你立刻就能出這囚車,接受養護;而要是心理鑑定確認你心智正常、對社會不具顯著威脅,你甚至就能漸漸回到社會,當然還是得接受一陣子治療和……什麼的。Tony和Pepper認得許多律師,我們會確保關於Hydra戰俘的部份被採信--它本來就是真的。本來就是。但後一項--」新管理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硬是閉上嘴結束了對著它淘淘不絕地傾訴。它皺起眉:評估不如預期,顯然如此。

「我能怎麼做?」它低聲問著,用上了管理員Captain Rogers會願意用上最大的耐心給他講解的那個表情。

 

面對Captain Rogers,它做足了功課。它是優秀的武器。Zola稱讚過它的完美,而

它會持續執行以證實這一點。

它的選擇生效了。

Captain Rogers回給了他一張強撐起的笑臉,身為一個優秀的作業系統,這個結果實在差強人意,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來:「別給自己壓力,Buck。就--做你自己,我會陪著你的。」

他分析出了這句話中顯而易見的指令內容:他得成為James Buchanan Barnes,他的「硬體」曾經代表的那個「人」。那不怎麼容易,畢竟--它只去過一趟史密森尼博物館,而James Buchanan Barnes從來都是程序錯誤的代名詞,像一段刪不乾淨的bug,他的前主人們可拚了命地想法子要刪光它。

但它可以試著從中提取點可用的東西。沒有網路的狀況下這會有點兒困難,但資產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儘速被再次投入使用。它可不想它的硬體生鏽了。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生鏽,當然。但它有被造出來的理由,一個高智能進化型暗殺目的處理系統能幹很多的事,而如果成為James Buchanan Barnes--「新管理者的舊友」,會是他被再次投入使用的前提,那它會用盡全力滿足這個邏輯條件。

它勾起一側嘴角,放鬆眼尾的肌肉。「謝了,Steve。」

希望能再次被投入使用後新管理員能給它徹底格式化一次,它想著,這次希望能把那段無用的錯誤程序重新清理乾淨。

 

***

 

兩週後,他漸漸能「想」起一些往事。

 

***

 

一個月後,心理鑑定及法庭都確認代號「冬兵」的James Buchanan Barnes被捕後馴順、穩定、配合一切的治療及審訊,其作為長期戰俘的身份被肯定,且提供足量的Hydra資訊作為談資,斷定觀察期結束後將可一步步輔導其再次踏入社會。

Steve感到高興,但心中卻有個說不清的部份按響了警鈴。

他在心裡對事情的發展歪著頭左看看又右看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

 

「太可笑了。」一名持反對意見的律師當著Steve的面將一疊報告塞進他的懷裡:「重回社會?你仔細看過這份報告了沒有--字裡行間,我看見他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任務細節、我看見他坦白了Hydra的罪證,可,我沒看見悔意。不是字面上的道歉,是--貨真價實的悔意。」

「他本來就不用對這些事抱有悔意。他沒得選擇,是Hydra逼他做的。」Steve沒忍住對那個乾脆抱胸站在走廊裡和他耗上的律師齜牙。

「也許。站在人道立場我同意這個。」律師點點頭:「但,這可和你描述中的Barnes--咱們三年級起讀的歷史課本裡的Barnes中士不太一樣。」

他心中的警鈴適時地尖叫了起來。

「類分裂型人格障礙」,他想起了那位治療師隨口談到的名詞。

「而你作證他正漸漸回憶起那個你所熟知的部份--我想要不就是果然歷史課本總歸得美化一些人事物,要不就是您、尊貴的美國隊長,在為了您的好友的個人利益把法庭上的我們當猴子耍。」

 

而Hydra餘黨的攻擊就在那時爆發了。

 

「請讓我參戰。」

當那句帶著敬語的請求溜出口時,資產基本上發現自己搞砸了。

他坐在復仇者大廈Steve專用層的客廳,腳上載著政府配發的電子戒具--時效只有半年,算是政府對美國隊長以聲譽擔保對象的最後形式化流程。

好險Steve剛忙著在出發前吞下一大盤炒蛋和培根,沒功夫仔細分析他的用字遣詞。「你說什麼?」

「我說……」這回它壓回了所有的急切,計算仔細了才再次開口:「我想參加。我得看著你。」

他快速地補上一句。

這句它花了好幾個晚上看遍所有二戰期間有關Barnes中士資料的話如它所願地發揮了最佳功效。

管理員帶著一點兒羞澀及滿臉的深受感動望著他。

「啊,好。好啊,Buck。」

 

消滅Hydra餘黨的任務完成得漂亮,只除了Rogers不小心放走了Crossbones。

它--像預先計算出的一樣--和Rogers的隊員們配合無間,Hydra餘員大多數都被生擒,小部份丟了姓命。而當Rogers摸著鼻頭抱歉地報告這唯一的壞消息時,它已經在寡婦感興趣的目光中和鷹眼分享著一袋小餅乾了。

 

「抱歉,大夥……我弄丟了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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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有叉冬車過去時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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