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2)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本更有叉冬車,下一更也有。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遇見了Brock Rumlow。


為免麻煩的避雷針:本篇設定裡有Bucky和Rumlow的過去時,叉叔對冬哥的感情描寫會有一定比例(畢竟他算是第一個對冬冬於感情可又發現冬冬”不是人”的),也有叉冬車,不多,大概就兩趟。而十多年過去的現在Rumlow已經看開了,對Bucky的態度反而更像老爹對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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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umlow。Brock Rumlow,資產咀嚼著嘴裡的澱粉構成物思索著。

前任管理員,有著張南歐人的臉孔和一對褐色眼珠子、扯著菸嗓讓它別總衝在最前頭的男人。

它喜歡它的前任管理員,比起Captain Rogers,他是個更合格的管理者。明確的指令和適當的自由發揮,這一切構成了Hydra時期它為時最久的不敗戰蹟神話,及與單一小隊的合作記錄。

在受Rumlow管理的期間它幾乎沒再坐上過洗腦椅。

只除了,當然,那隻「James Buchanan Barnes」蠕蟲又開始干擾它的程序時。

 

資產喜歡它的前任管理員。

但他隔著通訊器一句話就放棄了它。

 

「別來找我,聽懂了嗎?」在航母昇空前的準備時間,前管理員切進了私人頻道對它說了:「如果航母最後沒成功升空,別來找我,自己找間安全屋待著,會有人找到你的。」

但沒有人。Hydra崩潰了,它在潛遁期間從路邊的新聞中看見了報導。

要是Hydra沒有崩潰就太好了。

資產嚥下那澱粉補給,照例地給了Rogers一個微笑。

 

***

 

Rumlow今晚失眠了。

當終於沉沉睡去時他做了個夢,夢中的他二十來歲,剛跟著組織中的「傳說」一起出了第二趟任務。

那趟任務讓年少輕狂的他學會了三件事情:

1.資產的傳說一點沒有誇大。

2.組織一直讓不同的優秀小隊輪著和資產出任務是有道理的。

3.資產管理員是個危險、玩兒命、值得拿命玩兒的活。

 

那個令人羨慕的傢伙目前正躺在他們坐著的車上、包在塊大塑膠布裡。

幾個鐘頭前,他在指揮途中不慎被埋伏的敵人掃了一通槍子兒。資產給他擋了幾發,同時回頭冷靜地一個個幹掉放槍的混蛋,見他倒下時,資產似乎愣了一下,然後便沒事似地離了那地兒高效地放倒了幾乎所有的敵人。Rumlow正趕上替他收拾掉倒數第二個人。

資產看也不看他,槍一丟便回頭去看他的管理者。他垂頭站在那兒好一會,在其他人都收拾乾淨走過來時轉頭回了車上,拎了塊遮雨布裹起來自己扛上了車。然後一路都坐在他旁邊。

即使算上還沒消褪下去的腎上腺素,Rumlow還是能發誓自己覺得全程垂頭盯著那個黑乎乎大袋子的資產,比入萬軍如入無人之境時的他更美得驚人。

「他不該站在你的左面。」Rumlow低聲咕噥著。車內眾人的喧鬧聲將他的聲音都淹了個乾淨,只他一個人覺得資產在那一瞬間似乎從頭髮下方瞥了他一眼。

 

接任的管理人是個糟踏這份無上榮耀的混蛋。

一個有能力有野心但仍然是個混蛋的混蛋。在他的任內Rumlow從男孩長成了男人,資產卻一直長保不變--「他就是個用不壞的好玩意。比起來你們的小隊這次配合得很穩當哪Brock,下次出四級任務我會向上面直接申請和你們合作的。」某次那個混蛋談到這點時一把扯過了資產紥在腦後的長髮,笑著拍了拍那張白淨得不像個殺人機器的臉龐。資產的目光連點波動都沒有,Rumlow想著也許這些年來對資產而言,他們這些用過就丟的小隊員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許還比不上一把好槍。

資產第一次和Rumlow直直對上眼是在他三十歲的那一年。

五級任務,Rumlow的小隊已經成了資產四級以上任務的指定班底--光就這點而言Rumlow覺得自己還得感謝那個混蛋--然後華麗的失敗了。

「我說過了你們得先把目標拿到手再轉向支援我們的--你們應該再晚五分鐘才到達A區域!」那混蛋吼道,將地圖一把按上Rumlow的胸口。「冬兵解決得了那群雜碎,你們放棄搶時間解碼、在倒數結束前兩分鐘就轉向,現在你教我拿什麼去向Pierce長官解釋!」

「再晚五分鐘我們就不只是失敗而是要給你們收屍了!」Rumlow沒忍住吼回去,捲起那塊爛紙望資產的方向一指:「他收拾不了那群雜碎!上次任務後冷凍的時間還不夠長、不足以讓他的肋骨傷勢痊癒。何況你還給他扔了把榴彈槍!」

那混蛋氣得笑了出來:「哈,觀察真仔細,敢情你在伏擊途中眼睛還都黏在這個婊子養的身上了?」他一推身旁靜靜地不說一句的資產,惡狠狠地抓住那張表情中立的臉扯著他的五官:「還開始替他說話了呢!看上他的什麼了?這張適合吸男人屌的嘴?還是這張比婊子還賤的臉蛋?」

Rumlow覺得自己的胸口在燃燒,正想出口開罵時,卻忽地發現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那雙眸子,長長的眼睫毛下從來沒給過自己足過面積的盯視的冰藍色寶石,此時正直直地向自己的方向盯來。

他一下忘光了自己還想說什麼。

然後,頭一次地,那雙嫣紅的唇角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不必」

不必。不必替他說話,咽下去就行了。

這很不符合他的做風,Rumlow從來不是退讓的型。

但--鬼使神差地,他就在那雙眸子的盯視下生生地閉上的嘴。無視接下來那混蛋暴跳如雷又叫又罵的雜音。

不必。他默默地看了快十年的男人,回應他的第一句話。

 

***

 昨晚被樂乎抽,今天直接 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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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聽聞了Ahern因為資產無故消失一晚而又將他凍回去的事。

 

***

 

Rumlow再次有機會單獨見到資產又是一次任務後的晚上。臉上帶著塊明顯的瘀青。

「今天你可沒事要謝我了。」Rumlow一樣把槍攢手裡,望著那個男人輕巧地爬進他的窗框。

資產甩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坐上他那塊軟爛爛的沙發。

Rumlow翻了翻白眼,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手上的槍還是對著他的方向。他也不是真不希望他來,天曉得他從二十來歲就一直默默巴著所有可能的機會盯著這個傳奇一樣的男人。從這男人看著比他年長的時候,到他們的外貌年齡都打平了的現在。

「你再這樣偷偷溜來,又要被凍回去了。」他忍不住說道。他不會承認這事困擾著他,但--好吧,這大概是他的槍口現在只是斜斜地半躺在腿上,而不是像上次一樣頂著對方腦袋的原因。

資產沒有看向他,只在沙發裡找了個舒服又視野好的角落窩進去,自言自語似地道:「事先向Sir申請了外出,一小時。」

Rumlow隨手按開了小電視的開關,再順手關成靜音。

「誰打了你?」他隨意地將槍口向他的臉晃晃,眼睛往資產緊盯著電視的側臉飄了一下,又硬收了回來。

資產沒有回答。兩人就這麼一左一右地坐在那個爛沙發上看著無聲的垃圾脫口秀,直到一小時後,資產像他溜進來時那樣,悄悄地又爬出了窗外。

這回資產沒有被凍回去,相反的是,Rumlow很快就在訓練場上再次見到了他。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確申請了外出,也可能是因為他得為某個潛在需要執行的任務暫時保持清醒--而當Rumlow開始習慣於每晚就寢前那個鑽進他臥室默默盯著索然無味節目的身影時,時序已經來到了1991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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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說晚點會更<玻璃隔間>,慶祝一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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