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明天開始一週入田(?)閉關,
今天事爆多就遇上大停電...
熱到閉關要構的草圖剛才才有腦子完成,
剩下的時間先讓我吃個肉吧!

對哩右手邊那隻是條蛇。
我是個眼睛不好的手繪黨。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4)

(I) (I.5) (II) (I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我依約來寫警語惹:

部份漫畫設定,雙蛇盾有,多重宇宙有,
喪|病,QJ,很可能有雙蛇一詹。
總之都設定是MB詹惹我希望點進來的妹子嗜好都和我一樣(夠

對啦,因為部份跟漫設,蛇盾的冬吧唧有冬寡前提。

以上又亂又雷我都不知道tag怎麼標,求太太們教我orz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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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者退散這兒直上高速公路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III)

(I) (I.5) (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下一更就寫警語了。不過可以先把已經揭出來的內容標一標:

部份漫畫設定,雙蛇盾有,多重宇宙有。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以上,真想看警語的話,可以下一更我把它標出來時再來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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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究竟是誰?」James抹著臉頰,望著逼上身前的高大身影沙啞地道。金髮男人在昏暗吊燈的照射下拖著長長的影子,幾乎將James衣衫不整的軀體完全罩在黑暗之中。

窗外隔著玻璃傳來吱呀的開門聲和散漫的拖鞋拽過木梯的響動——Brandy,那個東歐血統的女孩總在這個時間犯菸癮——金髮男人一把扯過窗簾拉上了,伸手將James蒼白的臉蛋握著抬高了一點,細細地審視著。

「……他們說你是這條街上最好的,因為你能演好所有人們夢中浪蕩的婊子——」男人——Captain緩緩說著,手指漸漸收緊。「——可那不是我來這的目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閉緊你的嘴!你這張髒嘴所說出的每個求歡的單詞都是對他的侮辱。而如果你夠乖……」

他探手入口袋,手指夾出一張小小的長方形黑卡。

當看清楚那張寬不到三公分的小卡究竟是什麼時,James原本疼得皺起的眉頭都一下子撫平了。

那是一張身份卡,除去這條街外的所有所謂良民口袋裡都有的平凡卡片。它登錄著所有可以作為身份識別的資訊——DNA、虹膜、指紋等等——在當今的合眾國要辦任何事都得需要的一張卡片。

這條街上幾乎所有掛著紅燈的人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天價的平凡身份。

James賭的那一口氣。

而它上面顯示出的竟赫然是James自己的臉。

「這兩夜的價錢我已經付清了,而這是個小甜頭——它登錄的指紋、虹膜等資料都和你本人吻合,但DNA會在海關的屏幕上顯示出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事後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這會是你乖乖聽話的獎勵:離開這個國家。在我滿意之後。」Captain說著,將那張卡片的一角輕輕刮上棕髮男人的鼻尖、紅唇、喉結……最後停留在隨著男人劇烈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James的目光就這麼跟了它一路。

結束了。

只要他服侍好眼前的男人,這不堪的日子就真的到頭了。

可疑惑和希望的聲響同樣震耳欲聾——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他有著Steve的臉、知道他進入這條街後就幾乎埋葬的外號、知道他想離開。

還有,那張卡裡的資料,他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你是怎麼……」

金髮男人勾起唇角,放開他的臉蛋打斷了他的疑問:「滿意的話,吻我,然後在咱們結束前除了床上該出現的句子之外什麼都別說。你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毀掉這東西。」

他證明似地將夾在雙指中間的小卡片捏得彎了起來。

James咬了咬牙:罷,就算這真是Steve設的陷阱他也認了——而他心底有一塊小小的地兒在喊著Steve不可能這麼做——他傾身向前,將被操得紅腫濕潤的唇瓣貼上男人乾燥柔軟的雙唇。


蛇吞詹


Steve……

Hydra讓你眼中的世界變得更美好了嗎?

「你愛著那個Steve Rogers。」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笑道。

James心底一震,低頭望向那個正從自已的胸口抬起頭來的男人。

男人臉上的神色令人難辨,可他只是輕輕拆下James環在他頸後的手,將它們抬過那顆棕色的腦袋。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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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唄,其實Steve和詹哥的架還沒吵完就被蛇盾兒打♂斷♂了~
蛇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哩?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II)

(I) (I.5) (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但這次不想寫什麼警語,至少在第三更前...看吧我二更就開車了,童叟無欺(喂。

唯一的警語就是標題的tag,還有下面這句: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以上,真想看警語的話,可以攢到第三更事情明朗化再來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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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布魯克林這塊小區是平時沒什麼正經人會光顧的地方。

不,這兒的治安不錯——處在政府法治地帶和巨型恐怖組織Hydra中間的緩衝區,兩邊的人馬都不願越雷池一步。

這也是這片小區裡紅燈高掛卻總是不會被取締也沒人來找過麻煩的原因。

而也是因此,這兒成了James的落腳之處。

我對不起詹吧唧

 

乾燥溫暖的手指抹過James被射得一團亂的臉頰,他感到一雙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印上他的,過了好久仍然只是碰著,怯怯地沒有進一步動作。

「……我愛你……我愛你啊,Buck。」

James暈眩的腦袋突然驚醒過來。

然後那唇忽地後退了,手指離開了他的臉頰,來到他的胸口。

「……好險,如果對象不是你,也就沒所謂了……」

他抬眼,正撞上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第二次冷下來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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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有些姑娘應該看得出蛇的吧唧發生了什麼...
好啦,下一更,更完我就打警語了。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I.5)

(I) (I.5) (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但這次不想寫什麼警語,至少在第三更前...下一更就開車,童叟無欺。

唯一的警語就是標題的tag,還有下面這句: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以上,真想看警語的話,可以攢到第三更事情明朗化再來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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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ames款款踱到男人身前,啞聲道:「『Captain』,哼?您也是軍人,現役?」嘴上說得輕巧,可James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這個男人和Steve的相似處實在太多,連「Captain」——這個在咆嘯突擊隊那幾年裡他已經叫得瑯瑯上口的稱呼——也是。這讓他心裡沒來由地不太踏實。總不會真是Steve改了裝扮來作弄自已吧……不,不可能。James在心裡搖了搖頭,手指緩緩沿著自已的白襯衫腰線滑上胸口,一顆顆地解著自已的扣子。

Steve不可能再來找自已了。在他有生之年。

他決定讓自己的職業習慣上身,探探這位客人的口味。

「在軍隊裡吃素太久了,來這兒吃頓好的?嗯?或者——」James眨巴著水亮的眼睛微笑著歪歪頭,上下觀察了一瞬後,又換了片眼色湊近男人的耳朵邊,慢慢地吐著氣音挑逗道:「家裡留著意中人,想借物思人——」

他偎近的身子被一股巨力扯開,直直按下了地面!

男人抓緊了他棕色的短髮,按著不讓他抬眼。

「不要妄想揣度我,賤人。就做好你的事。」男人的口氣冷得像塊冰,James低著頭翻了翻白眼:果然是第一次出來嫖的,來找高級貨卻連點情趣也不懂。

算了。他瞥了眼被他塞進了床底的鈔票們。這傢伙付的價,也值他幾塊瘀青沒錯。

何況這一來他也算摸熟了這位客人的口味。

他在男人鬆手時微微顫抖著抬起頭,眼中已汪了一潭清水,又故作鎮靜地不讓它們滴下來。

「我很抱歉,先生——」

「Captain,」男人幾乎是冷硬地立刻出口訂正道,但一撞上他含淚的雙眼,卻又像躲避什麼刺眼的光線似地錯開了視線。「別忘了,你得叫我Captain。」

「我很抱歉,Captain。」James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心底暗笑。他抓準了讓這位客人心軟的方式——這點對在這條街上討生活的人可格外的重要,免得哪天惹到了什麼操紅眼的變態時他們還得靠這個技能自保——可他不只要這男人心軟,他還得快點兒讓他那話兒硬起來才行。他可是靠後面這項撐起自己在這條街上的不敗神話的。

然而,鬼使神差地,還沒過腦子思考他就已經側過頭,露出領口下自己平日接客怎麼也不可能讓客人看見的左肩近頸部那一列猙獰的傷疤,低聲說道:「Cap,能碰碰我嗎?」

話才出口James心裡就暗叫一聲糟:別說他平日就算讓客人撕了他的衣服也會想法子將這段手臂藏在暗處,更糟的是這個動作、這句話——他曾這麼做過,不同的場景,另一個相同面孔的人——換來的是和曾經的摰友老死不相往來的下場。

這個傷疤代表著他曾經的妥協、一度軟弱的證據,而如今,他竟然將如此倒人性致的東西呈現在一個出手闊綽的客人眼前——他可還指望著對方如果對今明兩晚的服務滿意,能許下更多的報酬和光顧次數,然後也許他就能夠……

他就能夠像那天他甩到對方臉上的那句一般,靠自己的力量離開這片土地了。

但一切都完了,James想。就算他的確在剛才的一眼中捕捉到對方微微吞咽的興起反應,但想來看見這片噁心的傷疤,即使他還能僥倖賺上對方這兩晚的錢而不被揍一頓後甩門離開,讓對方再回來之類的想來也是不可能了。

他訕訕地悄悄轉回頭來,縮著肩膀想將傷痕擋好,肩頭卻被對方穩穩地壓住了。然後一晃眼,他人已經坐上了金髮男人的腿上,那顆毛絨絨的金色腦袋就埋在那團扭曲的皮膚之間,細細地親吻著那凹凸起伏的死皮。

James渾身一陣戰憟。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在那段堪稱溫柔的吻中撲簌著閉上了。他幾乎在對方伸出舌頭的瞬間就顫抖了起來,而那一抽屜用來讓事兒變得好辦點的小玩意他連一樣都還沒拿出來過。

「……還疼嗎?」對方那和Steve幾無二致的聲線含著不穩的情緒,James下意識地伸出手來輕輕撫過對方柔軟的金髮,就像無數次他曾在Steve夜間情緒崩潰時做過的那樣梳理著那個顫抖著躲在自已懷裡的男人的金絲。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他喃喃唸著曾經也講過無數次的話,拍撫著堅硬的背肌。

都像上輩子了似的。

這一片詭異的溫馨氣氛在男人輕輕地剝下James襯衫的左袖時瞬間消失無踪。James飛到遙遠回憶中的思緒在男人過長時間地盯著那截肌肉略有些變形卻依然結實美觀的左臂的視線中緩緩飄回了原位。

「戰中負傷,很幸運的還留著。」James看著對方漸漸變冷的眼神點了點頭,沒阻止男人莫名其妙地拖過自己的身子在左肩胛骨的位置又摸又捏。

男人又一次推開了他,悵然若失地四顧了一陣又望向窗外——真是諷刺,他連這個動作都和Steve像得不得了——James順著他推拒的動作滑跪到了地面,重拾起了他幾秒前似乎扔到另一個宇宙去了的職業道德,無辜地看著對方一笑:「別這樣,Captain……無論如何,今明兩晚你都擁有我。我會讓你感到值回價錢的。」

他已經從男人的動作神情猜到了大概——和戀人一起上了戰場,負傷,過命的交情,然後戀人永遠也回不來了……甚至從對方說過的話來猜測,他的「戀人」說不定到死都不知道他愛著對方。

會是個難搞的工作,James直直地望進對方的眼中,用牙齒拉下了男人的褲鍊。可他能搞定的。

就算只是為了他自已,他也得要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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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說好第二更要開車然後覺得前一更開頭不算有寫完整,

所以,我很不要臉的標了1.5更(正坐挪挪挪)

[蛇盾X詹]When a boy is Desperate...(I)

(I) (I.5) (II)

嗯,其實這是之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腦洞...

眼看Then, re-initialize me要上真的車還得過幾更,

可肉食性的在下已經想開車了...so...


但這次不想寫什麼警語,至少在第三更前...下一更就開車,童叟無欺。

唯一的警語就是標題的tag,還有下面這句:
相信我,在下是個無節操黨,唯一不喜歡的東西是完全的BE。

以上,真想看警語的話,可以攢到第三更事情明朗化再來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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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James看見門口那個男人時,他真的覺得自已的心跳漏了一拍。

「Steve?」他本能地叫著,可對方沒有回答。

男人從漆著紅底黑星的木門陰影中走了出來,讓頭頂那盞滋拍作響的黯淡紅燈照出了更多細節。

那確確實實是Steve的臉,James保證自己沒弄錯,畢竟,在他們分道揚飆前那張臉可占據了James三分之二的人生。

可,那不是Steve。更短的金髮、更明顯的肌肉線條,和更近似於一個現役軍人的站姿——Steve四年前就退伍了,而如果James每天新聞裡看見的不是替身,那四年繁忙的辦公桌時光就算沒磨光他的肌肉,多多少少還是磨掉了他一絲不苟的軍旅作風。

他最近還蓄起了鬍子,至於是為了好看還是為了顯穩重就不得而知了。

這讓他警覺了起來。

「你是誰?」他低吼道,伸手去摸矮櫃後藏著的手槍。

就算離開軍隊四年,James仍然能自豪地指著牆上的射擊金牌向所有問起的人們誇耀:前咆嘯突擊隊的神槍手、狙擊手中的第一把交椅就是他James Barnes。

只可惜這現在一點鳥用都沒有就是了。

不,還是有用的。

他的手指撫上槍托。就算他沒法再去看著Steve的後背了,但幹掉個把頂著他臉皮上門來套情報或其他爛事的混帳還是頂用的。

對方不知是不是查覺了他的動作,但向屋裡踏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

他帶著審視的目光瞧著一身起皺白襯衫配上緊得不得再緊牛仔褲的褐髮男人,好一會才噴出聲輕笑。男人伸指叩叩門簷上的小紅燈,低聲道:「我還以為掛著這盞燈光的人會對自已的客人更客氣一點點?」

James愣了一下,見男人笑嬉嬉地站著沒有進一步的動靜,放在手槍上的手指便也鬆了下來。

「所以……你是來……」他有些尷尬地挪著步子。

男人點點頭。「這條街的人都對你讚譽有加喔!我很期待我的錢會花得值得。」一疊平整的鈔票被輕輕堆上門邊的五斗櫃。

James將手指滑過那疊鈔票被攤開的斷面,柔聲道:「這麼多……你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嗜好吧?」

男人聳聳肩,踏進屋內笑了笑:「我要有什麼嗜好還得你教教我。這兩天,請多指教啦……『Bucky』。」

James的神色黯了黯。一個和Steve長得太像的客人。也好。

「你知道我的外號。那麼這位先生,我該怎麼稱呼你才好呢?你知道……當我們……的時候。」他將人讓進了門內,接過對方的皮夾克,嗓音敬業地放得低沉誘人。他可以做得很好的……他可以。James對自已說。對方不過就是臉長得像Steve而已。

男人頓了一頓,轉身靠在小餐桌邊,邊抓亂了頭金髮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剛才你像是把我誤認成了什麼人……他叫什麼來著?」

「沒有什麼。就是個不相干的外人。」James說完了這些才察覺到自已回應的太快了。他吞了吞口水,指著電視:「就……你知道的吧?你長得很像……Steve Rogers,那個參議員。幾乎每週電視裡都得看到幾遍。」

「但我那時都還沒站到燈光下,」男人敏銳地指出,向他靠得更近了點:「你認識他?」

「沒人不認識他。」James梗著脖子干巴巴地道。

也許是察覺了James的抵觸,男人沒再逼問什麼,退回到原本靠著的桌邊,對著還勉強笑著的James柔聲道:「『Captain』,你可以叫我Captain。我的『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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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劇透一下好惹。

有人看得出這個盾雖然是個蛇,但也是個處嗎(硍

還有...30來頁...
三菱的普魯士藍可擦彩色鉛筆好用XD
這樣到時候上線就不會看不清楚哪些描了哪些沒啦XD

然後依然是把該擋的全擋了...
這次的肉量是個早上醒來會被自己牆上貼的稿子嚇清醒的程度(妳夠)

我還活著

更得緩了是因為...在畫本本。
十二月出的一本蛇盾本<替你記得>的現代版(就叫下冊好了,雖然兩本都是獨立閱讀無差),
雖然上冊是純盾冬,不過下冊是盾冬主,有小小一段冬盾,

不過就是想要詮釋一下一個(和官方蛇盾完全無關的)蛇盾What if...
表達一下對官方一開始出現蛇盾時的興奮期待(一種事情沒有絕對,另一種可能這樣的感覺)

(現在官刊走向我整個放生,在Bucky回來前都不想看了orz)

設定比較像是(上冊)史蒂夫在二戰期因為和九頭蛇纏鬥了太久而身心俱疲,

於是覺得要對抗一個不斷增生永不消失的組織,吞掉其他的頭成為最強的一顆才可能有解。

可吧唧哥哥發現了...而在戰場上更久,對戰友情更身有所感的吧唧哥哥陷入了兩難...然後就掉火車了(中略也太多)


(下冊)則是由蛇盾為基準走隊二隊三線的What if,

包括盾兒知道吧唧變冬兵後對二人要怎麼走的選擇等等...


--老實說吧,我畫這故事有40%是想開車(被打),

盾兒黑黑的,冬哥(其實也算)黑黑的,結局基本HE,

不過我的蛇盾兒人設(不管文或漫)都不會無端洗白,

史蒂乎這個性如果黑了一定白不回來,

因為他一定是覺得自己做的事值得,正確,有必要。

所以也不能說真是黑了,這就是What if的真諦不是嗎XD

本來世界上就沒有完全的對錯。


...我大概就是寫這篇來降粉的orz
等我先分鏡完畫個脫衣盾就照個圖發上來(夠了妳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