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4)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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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全篇警告請看第一更)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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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TP有,回憶殺,大盾快抱抱你的資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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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我喜歡寫強制喜歡蛇,

不過還是要說...幻想不可以當作現實來期待喔~(搖手指)

如果妳男友想對妳做在下的文裡那些事,

請甩了他,小心的甩了他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3)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7) (8) (9) (10) (11) (12)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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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黑的盾上線。本章算是過渡章,不過有重要的變化要發生啦!


13.

  「首先,你的臥室在客廳對面,浴室和廚房可以任意使用。每天除了用餐和睡眠的十小時外你有四小時的自由時間,但未經我同意不能夠離開大廈。地下訓練場每天可以使用一小時,須要再待更久的話請讓Jarvis通知我取得權限。這樣瞭解了嗎?」

  「是的,Sir。」WInter Soldier的回答簡潔輕快,像個服從的好士兵。

  他的臉上仍然看不出情緒,至少絲毫沒有因為稍早的不愉快顯現出不自在、或因為重回了Steve的房間而表現出懷念等等Steve料想過的表情。

  他就像數月前初到時一樣那樣站在陽光下,半長的髮絲垂在頰邊。可臉上不再是演出來的柔軟微笑了--灰藍色的眸子冷靜堅硬,薄唇抿得緊緊的,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站得筆直。眼神中沒有敵意也不顯親近,幾乎什麼也沒有。

  那才是現在的Bucky--WinterSoldier,Zola的「殺人系統」,Steve提醒自己,如果不能好好地接受這點就別提想把Bucky好好地救回來。

  Steve抿了抿唇,事實上這反而令那些一路上亂七八糟閃過腦海的聲音都平靜下來了:摒除掉多餘的情緒,這讓一切變得簡單。

  於是他繼續用指揮官的平穩口氣直視著對方說了下去。

  「那麼,給你五分鐘,收拾好你的東西然後回到客廳這兒來,我們開始工作。」

 

***

 

  Rogers前指揮官--現在應該要稱教官了--有點兒改變。資產一邊有條不紊地將少少的幾件黑色短袖和工裝褲吊進衣櫥、隨身武器按著裝順序在矮櫃上排開,一邊在心裡快速地計算著。

  那些曾經易於讀懂的情緒被收了起來、肢體語言變得客氣而疏遠、直盯著自己時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不再像是一碰就碎,反而涼爽得像夏日的海洋--你會不知不覺游得太遠,然後沉入其中萬劫不復。

  那些變化令資產的硬體不由自主地精神抖擻,對未來兩個月的任務評價樂觀;而同時他也察覺到了Barnes蠕蟲的顫抖。要去分辨那分顫抖是出於喜悅或傷感根本是無謂地耗費記憶體,資產選擇了略過這個步驟,但它莫名地確信大概後者比較多。

  它只花了三分十七秒就回到了沙發前指定的位置,Rogers教官放下手上的筆記本來抬頭看了看鐘。

  「三分半,做得好,士兵。現在我需要開始問你一些問題,請如實回答我。」他提起一支鉛筆再次翻開那本似乎列滿了各種項目的本子。

  「給我你的系統全稱與簡介。」教官點了點第一道問題,坐姿輕鬆地倒入沙發裡。

  「『資產』代號Winter Soldier,XRoom俄國項目,48年植入硬體名James BuchananBarnes起始實驗,51年7月4日初步排除系統蠕蟲投入使用,序列號32557038。」資產流暢地背誦出已經複誦過無數次的資訊。「主要功能為暗殺、潛入、情報取得及破壞性工作,可進行多人協同作業。內建語系六種,現任管理者為Nick Fury。您需要資產的詳細可操作武器清單嗎?」

  Rogers皺著眉頭在紙上記錄著什麼,左手隨意地擺了擺:「不用。聽起來會是個大工程……我需要51年7月4日排除蠕蟲的詳細過程。」

  「檔案損毀,」資產皺眉,Nick Fury也問過同樣的問題,第二次不能回答上級的詢問讓它涌起不適,所以它立刻加以補充:「削除檔案的原因被註記為維持硬體穩定度所需,系統紀錄在51年後資產的重啓次數確實呈現第一波顯著下降。」

  「蠕蟲。重啓。」Rogers教官慢條斯理地點點頭,在簿子上刷刷寫著。「你說第一波。那麼第二波顯著期是什麼時候?」

  這個很好回答,所以資產毫無停頓地開口回應了。「92年,當Brock Rumlow前管理員接管資產時起,期間十年資產都沒有再被強制重啓過。」

  教官填寫文字的手頓了一下,金色的睫毛低垂著又要求補充:「評價前管理員Brock Rumlow。」

  「前管理員Brock Rumlow為特戰隊隊長,具高度戰略部署、協同作戰能力,且傾向在行動中調整已有資源以發揮資產最高戰略價值。」資產停頓了一下,低聲補充:「初步估測適配度89%,受命停止接管前最終數值達到93%。」

  它盡力壓下說出「受命停止」四字時的難受感,但以Rogers管理員射過來的銳利目光來看,它失敗了。它抿起嘴。

  他看了它好長的一段時間才緩緩開了口:「你曾說過對我的估測是95%。而Brock Rumlow前提揮官的最終值是93%。如果今天Brock Rumlow再來找你回去,你會回到他的指揮系統裡嗎?」

  資產實在不喜歡這種問題。但系統提示必須服從暫時領導單位的問詢,於是它只好思索著回答:「……機率低於30%。Fury現任指揮官的適配率亦達85%,還在上升,且沒有放棄指揮權的意向。另外……」它不甘不願地又放低了音量:「Brock管理員已明確表示過不願接管的意願了。」

  「但你喜歡他的監管。」

  「強制重啓會造成硬體巨大的負擔,Brock管理員的記錄無人能及。」它讓自己儘量中立地解釋道。

  Rogers教官點了點頭,再次低頭回到本子上。「評價NickFury現任管理員。」

  「層級不足,請恕我無法回應。」

Rogers教官挑起了眉,似乎頗感興趣地從本子裡又抬起了頭。「層級不足?」

  「是。」資產木然地把系統資訊背了出來:「資產的首要任務是保持系統持續運作,次要任務是確保管理員持續監管資產、及其人身安全。Rogers教官的問詢內容有烕脅到次要任務執行之疑慮,請恕我無法配合。」

  Rogers教官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緩步踱到資產身邊。資產保持著自己的眼神停留在教官坐姿時的肩頸位置,警惕地留意著教官圍著硬體轉的腳步。腳步最終停在資產的身子側面。

  「你說了確保持續監管。那--」男人的聲音帶著一點兒難以理解的怒意。「你曾經為了確保我能監管你的那些小花招,你也對Nick Fury做過?」

  「不。」資產自己都有點奇怪自己怎麼會答得飛快:「現任管理員並未顯露出性服務為確保監管意願的可能性需求。」

  教官又走了起來,資產能感覺到他不時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它的硬體遞來後背衣料過於濕悶的訊息。

  「可無論如何你都不喜歡那個。」教官低聲道。

  「資產沒有感覺,資產的行為模式為系統運算及概率歸納的結果。」

教官停下了腳步。

  「那麼,現在你有管理員了,你會再對我進行之前那些……『確保』行動嗎?」

  資產張了張口。它原以為這句話會像其他的系統預設內容一樣順暢地從嘴裡滑出去,可它沒有。「……不。資產不進行無邏輯意義的行為。」最終它還是被擠出了喉嚨,但將近半秒的停頓讓它心頭警覺到:那是Barnes蠕蟲又在作怪。天知道這回它甚至沒察覺它浮上了表層。

  「這對我來說就夠了。」Rogers教官似乎對資產的回答十分滿意。他坐回了沙發中央,狀似隨意地叉開雙腿將兩肘靠在膝頭,盯了資產好一陣。

  「就像稍早Nick指揮官說的一樣,這是個服從性訓練任務。請複述他的指令讓我們雙方都確定彼此明白了要求。」

  這是個合理的指示。

  「代號Winter Soldier被暫時性編制入Captain Rogers麾下,進行兩個月的服從性訓練任務。期間資產需服從他的一切指令就像Fury指揮官,資產必須對Rogers指揮官坦白、順從。兩個月後回到Fury指揮官處針對這兩個月內的事項進行口頭與書面報告。」

  「沒錯。」Rogers指揮官簡單地一點頭。

  「那麼,在我們開始第一課之前,先和我說說Hydra--他們是怎麼訓……怎麼『安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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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2)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7) (8) (9) (10) (11)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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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所以這是怎樣?另一種『區隔處理』?」

Nick Fury頭痛地揉著太陽穴。「講點道理,Cap。是Barnes自己來找我的。你是覺得我該——怎麼?和他說『抱歉我不能收你因為如果你老朋友知道了會氣到起笑』然後讓他去找美國內任何一個還存在的Hydra?」

「你該要通知我。」Steve將手指用力地點在Nick終於不再是玻璃材質的辦公桌,聽著那陣咚咚咚感覺氣勢也長了點。即使他大概料到Nick會怎麼回答了。

Nick不負所望地附贈了個白眼,將兩手撐在桌面儘可能地瞪了回去:「然後讓你像現在這樣跑來找我要人?我問過了:Barnes已經明確地表明你『不打算使用它』,他是自己下了判斷要離開你的。我把他送還給你他還是會再走一次。結局和直接拒絕他也差不多。」

就算已經料到回答了,聽見那些句子Steve胸口照樣感到一陣刺痛。可他讓那些暫時沉到摸不到的地方去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希望你還記得,Fury,Bucky是個人,別用『它』來稱呼他。」

Fury該死地一定是察覺了他藏起來的挫敗感,因為他就靠回了那張就算在沉潛中依然買得像個高級主管似的大椅子裡,抬起下巴:「你知道我只是引用他自己的說法。然後同樣一句話也送還給你,Rogers,別忘了『你的Barnes是個人』,你得尊重他的想法。他選了離開你那、來到我這,所以收起你來要人的那一套嘴臉。」然後終於,像是這個硬漢還是被那雙藍眼睛裡藏不住的心碎給觸動了似地,放軟了語氣:「在這事上我不說沒把握的話。相信我,Captain,我可是那個看著你破壞洞察計劃的人。他一說明來意我就給他做了測試,他經過高度程序化,對於『命令』與『任務』有強到病態的需求。如果用需求你不能夠諒解的話咱們不妨把它詮釋為一種安全感——我不知道Hydra的人渣們是怎麼做到的,可我確定如果沒在第一時間讓他知道自己待在這兒是『有用』而且是會『被使用』的,他大概當晚就會溜出去找新的主人去了。」

可他在我這兒待了不只四晚。Steve腹誹。一股疑似希望的痛苦在他的胃中扭絞著,而Bucky在任務中穩定的表現也讓他痛苦地理解到:即使再不願意承認也罷,Nick確實比起自己更能理解現在的Bucky——Winter Soldier的思維。

但放棄從來不是個選項。「聽聽你說的,Nick,如果他是『被訓練』成這樣的,那也就代表現在他的所謂『自由選擇』根本就是處在一種病態的強迫症狀態,這哪裡能當作自由選擇——」

辦公室的門被規矩地敲響了兩聲後安靜地打開了,WinterSoldier踏著穩定自信的步伐進門。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正前方的Steve身上,然後泰然自若地向Nick的方向挪移。

「指揮官。」他打招呼,然後目光平平地鎖在現任理管者的臉上偏下的位置。平靜,穩定,一如Steve在高架穚上初見他時那般帶著致命的優雅,像是隨時準備好聽命取走任何人姓命的死神,就像站在他管理者面前哀傷地望著他的是個尋常探員一般不值得多餘的關注。

Steve咬了咬牙。

「請讓他回來我身邊。」Steve放低了姿態,偷眼望著Winter Soldier,想看看他對這句話有沒有什麼反應。

沒有,完全的平靜。Winter Soldier仍然垂著眼,連動也沒有動一下。恍忽間Steve覺得看見了他勾起的唇角,帶著點兒幸災樂禍,低垂的目光像在說著「誰讓你沒把握棧會」--

可實際上連那些也沒有。WinterSoldier只是把身側的他當作個人形立牌似地毫不在乎,雙眼專注地留意著他的管理者--Nick Fury的一舉一動。溫順的肢體語言寫滿了信任與忠誠。剛剛才自心底燃起的小小火苗一下滅了個乾淨,Steve覺得渾身發冷。

沒關係。他對自己說。他這次會處理好這個。只要給他機會——

Nick Fury挑起一邊眉毛:「我不會把他的管理權還給你。」

Steve猛抬起頭!

「這已經被證實無效了,Captain。」Nick睜著那隻獨眼一字字將那些話釘進目光危險起來的金髮大個子眼中。他真的有點佩服起Rogers了,那雙平常溫和又柔軟的眼睛總能在某些時刻變得壓迫感十足。

「是不是有效不是你說了算的——」Steve往前踏了一步,剛想伸手去指指Nick挺得筆直的胸口,戰士的本能卻讓他在半途掉轉了方向去接住從旁揮過來的一拳!

Winter Soldier無機質的眼珠倒映著Steve變得扭曲的容貌,低聲發出威嚇:「請退後,Captain Rogers。」

「不會在和你有關的事情上。」Steve低吼,轉回目光瞪向站在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糾纏的Nick。

Winter Soldier再次發起了攻擊。他抽回被握住的拳頭,另一手迅捷無倫地切向Steve的頸項。兩人就這麼在Nick的辦公桌前動起手來,Steve基本上全採守勢,但在幾次飛向要害處的拳頭後,他也開始還手,絕望地想著乾脆把人打昏搶回去再說算了。

而Nick在某次Steve揮拳時終於出聲:「停下,Soldier。」

Winter Soldier停下的速度就和開始時一樣突然。他就這麼收回了本己舉起要擋下Steve拳頭的金屬臂,從緊繃的狀態瞬間切換為完全的靜止。

所以Steve煞住一半的拳頭就這麼落在Soldier的左肩。Steve愣愣地看著對方甚至沒流露出痛楚的臉龐,張口想說點什麼,卻又半途截住咬回了唇間。

「你先出去。」Nick對Soldier揮了揮手,對方乖順地點了頭後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一眼也沒有留給還怔怔看著自己的Steve。

Nick盯著失了魂似的金髮大個看了好一會,直到門被好好地關妥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後才嘆了口氣。

「這樣你懂了嗎?」他交疊起雙臂,歪頭用眼神示意門的方向。

失魂落魄的金髮大個回了他個沒啥精神的嗯,好半晌才點點頭。

他的確是……懂了。

無論剛才發生的是什麼,但Winter Soldier——Bucky,他眼中在自己身邊時的那種焦慮無措的感覺都消失了。

他對那些明確的命令和清楚的地位劃分感到安全、也表現得自信。在Nick提供的環境下……而不是在他身邊。

「也許他的確應該歸你管理。」Steve頹然靠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擊上Bucky肉體的觸感令他感到刺痛。他伸手撫摸著,低聲喃喃:「他會……開心。你……」

——比我適合當他的管理者。話語就在舌尖上,可Steve努力了幾次就是無法讓它們滑出唇外。

Nick點了點頭,坐回他寬大的座椅裡。「他會跟你回去。」

Steve抬起頭怒視他。他受夠這個間諜頭子話永遠只說一半的招數了。

Nick投降地舉起雙手。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讓他再次承認你是他的管理者。這己經被他認為無效了,咱們不能重蹈覆轍。可是我能夠命令他暫時歸你管理,最高控制權限在我這,你只是代理。這樣就算又失敗了也能確保他會回到我這裡,而不會再次踏上尋找新主人之路。」

他等著Steve思索一陣後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盯進他的眼中:「而一切的前提是,我得確定你做好準備了。你做好準備了嗎?Captain?」

Steve咬咬下唇。他想為這一切向Nick道謝,這確實是個解決問題的好方法。然而他確實也還在為對方的隱瞞而生氣。於是他讓自己只去專注於他提出的問題--他準備好再次面對這個挑戰了嗎?

--是的。

不只是基於單純的信念,Bucky離開的這一個月他反覆思索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也和Natasha就一些細節討論過。即使其中的某些方法連Nat都曾經表示驚訝。

(『你確定你能放得開手?』她擰著那雙好看的眉毛輕輕點著那幾行字。而Steve只是回她一個苦笑聳了聳肩。『就告訴我妳覺得行不行得通吧!』)

Nick看著他點頭,便提高音量喚道:「請進來吧,Soldier。」

Winter Soldier幾乎是立刻就開門走了進來,目光仍然掃也沒有掃過Steve身上,只是在門邊站定了抬頭看向Nick。「Sir?」

Nick伸手向Steve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新任務。兩個月,你歸屬於Captain Rogers,服從性訓練任務。這期間我要你服從他的一切指令就像你服從我一樣,也就是說我要你坦白、順從。但記得你實際上的管理者仍然是我,Rogers在任務期結束後就對你沒有任何使用權限。兩個月後你需要回到我這裡針對這兩個月內的事項進行詳細的口頭與書面報告。聽明白了嗎?」

Winter Soldier沒有絲毫停頓地回答了:「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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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超過月更了我的天...
劇情要起飛啦!
(其實這篇的節奏一直都比另一篇快吧...只是我真的太少更了...罰坐中)
下一更會有一點過去式HTP情節(連叉叔都還沒出現的年代...)

不吃的快逃走啊!!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1)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7) (8) (9) (10)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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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Steve知道此行會有個對情況瞭如指掌的「協同單位」——他不再直接對Nick Fury負責了,可事關Hydra?那可是私人恩怨——而當那個始終對所有的詢問、指示一概回以摩斯密碼的傢伙穩穩地從藏身處射穿試圖靠過來的第三個Hydra特工時,他久違地被怒火燒光了耐性。

「『白狼』,你的命令是清掃及搜索Bravol區,不是掩護!那是Hulkeye的工作!我看了你的資料了,這次給你的命令是配合你的近戰專長,不是狙擊!」他低吼著,飛快地又切向寡婦的頻道發出指令:「Black Widow,改變目標,Bravol區任務交給妳,Alpha這邊就交給我吧。Hulkeye掩護Widow!」

他深深覺得自已需要和Nick Fury再次就關於指令系統的問題詳談一次,否則之後乾脆開始領他薪水得了。

扣扣。私人頻道再次傳來安靜清晰的摩斯密碼:

你的指令和我得到的有所出入。優先權不足。

該死。Steve咬了咬牙。他真的不明白Nick幹麻要丟個完全不肯配合的協助單位來。他接受對方加入的唯一原因是Nick表示對方也是Hydra的叛逃人員,他知道這個基地的構造及該去哪兒找出有用的下一步情報。

他還從那份薄薄的檔案知道對方是個不錯的近戰特工,還能狙擊,然後就沒了。Nick表示對方會直接在現場加入戰鬥,可從Steve和Natasha及Clint到場開始對方除了突兀地切入頻道和他們對上暗號外,連現身打個招呼都沒有。

Steve能忍受一個特立獨行的臨時協同夥伴,但一個幾乎像是另有目的的同行者?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白狼』。顯然我的指揮系統不該包括你在內。接下來的指令不會再針對你發出了,請繼續執行你的高優先級任務吧!」Steve明白自已的這段話既刻薄又沒風度。他只是覺得累——Buck……Winter Soldier仍然音訊全無,而他被困在自已的錯誤決斷造成的後果中夜不能寐。

這是目前唯一可能出現新資訊的機會,他一點也不想在衝進基地後發現Hydra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撤乾淨了。

通訊器那頭安靜了好一陣——好吧,槍聲還蠻吵的,對方想來是沒閒著——才傳出了回應。

瞭解。

好,瞭解。Steve閉了閉眼,想著也許現在不是合適的道歉時機,不過那可以等等再說。而這分愧疚感只持續到他清掃了Alpha區、站在一堆堆的Hydra特工中間準備將電腦室中的資料備份到手中的儲存碟中時。

一瞬衝上脊椎的麻癢是他得到的唯一警告,接著在他閃身避開後,電腦室的主機就在數聲槍響中成為一團廢鐵。

Steve盛怒之下扯下盾牌向著槍聲來向掄了過去,然後那東西就在一陣熟悉的金屬交擊聲中被接個正著。

 

***

 

資產安靜地依序卸下武裝,整齊地在地上放成一列準備稍後進行檢查。

資產在任務中見到了前管理員,Rogers,用一臉的不可置信盯著資產。

資產無視了他。對非威脅單位的通常命令就是那樣。

不過身為協助人員,資產還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要求對方將精神集中在尚未清掃的戰區。友軍單位愈多任務愈快完成。

資產的任務是掩護Rogers管理員,及毀掉那些已由資產報告給Nick Fury管理員的建檔的Hydra情資。

事實上,資產確實對管理員的命令感到不解。

該座基地中沒有多少是管理員還不知道的情報,唯一例外是裡頭有份關於資產的早期程式如何編寫、錄入的過程。在資產依管理員要求的,依威脅等級將現有未被掃清的Hydra基地資訊作出報告時,資產已將這個部份詳細地補充進神盾的現有系統中了。而資產相信管理員是在詳讀了他的報告後才給出的命令。

清掃一個敵方設施是合理的,掩護隊伍中的指揮階層是合理的,何況對方還是帶著那種子彈會躲開的自信一個勁往裡衝的型。

可銷毀已知情資是不合理的。

資產有自信自己沒有記漏的部份,但管理員沒有必要命令他在對方打算要進行備份時出手銷毀。

這可是個惹火Rogers前管理員的不二法門。

可那又怎樣呢?資產打著字的指尖一瞬不斷地輸入著字母。

資產在Nick Fury管理員的編制下感到安全。Nick指揮官冷靜、精明、情緒穩定,下達指令時清晰、明確、不受感情干擾,是在需要接受非武裝適配人員時最好的那種管理員。那份快速將之投入合理運用的才能讓資產作下不必為了確保他做多餘事情的結論。

這挺好的。要是Rogers前管理員也能這麼做就好了。

即使他常用那隻獨眼若有所思地看著資產。

資產分析過指揮官的眼神,那目光與慾望無關,只是單純的內容複雜的評估。評估什麼?資產只是在依據資料庫進行評判,又不會讀心。

資產換回休整時期穿著的常服:輕便的工作褲和黑色短袖,別上六把匕首和兩把槍。然後坐在房間裡的電腦前鍵入任務報告。

每次任務後必須在當天內提出完整的任務報告,內容涵蓋常規過程敍述及戰損檢討等等,同時Nick管理員特別要求資產針對每次任務的參與單位進行評估分析。Nick管理員明白資產的長處,這點很好。

資產平靜下心情打著報告,忽略任務中見到Rogers前管理員後,Barnes蠕蟲持續到現在還在增強的叫囂。

設定跳出的RSS新聞訂閱顯示此次任務成果在六家網路媒體和兩家平面媒體上獲得了市民即時的好評回饋。資產邊打著報告邊用餘光閱讀著相關報導。

「本日市區騷動證實為一次反恐行動」

「男孩表示自己看見了美國隊長的身影」

「國民英雄低調現踪」

資產嘴角掀起一抹笑。

今天是不錯的一天。

 

***

 

Nick Fury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倒楣日。

好吧,因為基本上現在的情況是他在把Winter Soldier派出去前就預料到的,所以也不能說是他倒楣。

可看到一個國家精神象徵帶著比之前更陰鬱的臉撞進自己的辦公室,還是種怎麼也適應不了的麻煩事兒。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Rogers。就先給我等等。」Nick張口先發制人地阻止了Steve衝到口邊的質問,按下桌上一個紅色的通訊鈕:「Winter Soldier,立刻來局張辦公室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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呣,下一更Steve要畫風突變了(夠)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10) (冬兵是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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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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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冬兵脫逃」的警報被延遲了近一小時才由Jarvis發佈。當Steve又驚又怒地衝進Tony‧其實我不是早起,我是沒睡‧Stark的客廳裡時,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警告內容和Jarvis列出的逃脫路線猜測帶著崇敬地喃喃道:「Hydra真的把他教得很好--我們得慶幸他們還勢力強大時可能太害怕讓他見到你了所以沒讓他直接來偷襲我們……他大概進不了我房間,可我猜他有幾個晚上的夜遊行程是把你們的樓層當後花園逛街。」

從美容覺中被吵醒的寡婦難得地沒有先用眼刀剜忘了關警報的億萬富翁,而是先轉向急得開始扯自己頭髮的美國隊長:「Steve,先別管自責--你去找過Rumlow沒有?」

「看過了,第一時間就先去了他那。」Steve的拳頭撞擊上懸空飄浮的顯示幕--Tony再次贊嘆著自己的先見之明,沒把顯示著九頭蛇沒什麼用處探員的顯示幕放隨手放在靠近任何傢俱的方向--「他就罵我是白痴,說資產--Buck既然都被他親口丟了怎麼還會回去認他。」

而且還用看啓智的眼神諷刺了一頓自己怎麼會把話說得那麼死。這點Steve沒說。因為它們老實說吧就像Natasha對自己說的話的簡明難聽版。

--「它找你就是想要個命令,你還對它說它不會被命令,還有比這更直接的『拒絕成為管理員』暗示嗎?」

--「別拿那臉看我。『Bucky已死』這句可不是我說的,是冬兵,那是它的思維內容,我只是轉述而已。啊它都覺得Bucky死了你還老提他就像它不成為Bucky就對你沒用似的你覺得?」

--「我也不是期待你們,就是……你們好歹有點資源。」

--既然那麼希望冬兵能留下,幹嘛不直接把話說明?Steve猛在心裡翻白眼。他已經在這段跑上跑下的路途裡把自己狠狠罵過一輪了。什麼難聽的都用上去了,誰要他昨晚陷在心事裡精神不集中,竟然沒留意到Bucky那回想起來的確已經是病急亂投醫程度的要求。

冷靜,Rogers,冷靜,當務之急是不能讓Bucky再次成為有心人利用的工具。既然Tony表示他已經出了大廈又無法追踪,那就算衝出去找,自己的腳程也快不過Tony派幾架無人戰甲。

那麼就再回到最瞭解現在的「冬日戰士」的傢伙身上著手才是正經。

「外部搜查就拜託你了,Tony,」Steve丟下了一句,對Natasha使了個眼色後兩人一同進了電梯。

 

***

 

Rumlow從簡單的鮪魚三明治早餐中抬起頭來。唷,金毛今天帶來了那隻美豔帶毒的小蜘蛛,看來是確實急起來了。

「告訴我,城裡還有哪些九頭蛇的蛇頭?」大金毛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問題也問到點子上了,有長進。

「沒什麼興趣告訴你,不過,」他拿沾得汁水淋漓的大手往對方的大胸一指:「你覺得如果還有幾個腦子好使的,老子會栽在你手上?」

小蜘蛛向大金毛挑眉使了個眼色,大金毛不贊同地搖了搖頭。Rumlow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從什麼不人道刑罰裡暫時逃過了一劫。

「那,國外?」大金毛又開了口。

Rumlow忍住沒翻白眼:寡婦在旁邊,他就算出不去也還想好好活著。「你是對正義絕望了還是對美國的人才密度絕望了?那小子連自己換裝都嫌麻煩還會放著這個密度的正反派人物不用先想辦法去弄護照或搞偷渡?」

大金毛眉頭一皺,小蜘蛛的寡婦螫就閃出一串滋兒拍拉的藍色電花。

Rumlow無奈地抬起雙手:夠,夠,行行,態度配合點,口氣友好點,明白,是。話說俄羅斯出品的人型兵器都不喜歡用談話來溝通嗎?

「找找那些符合它喜好的指揮官特質的人,因為能和它協同作戰的現在不是甩了它就是甩了它嘛:眼觀大局、足夠老練、能夠完美的按能力分工,最好手底下有群人能調配和它合作的。」

大金毛給了寡婦一瞥,寡婦聳聳肩:「最近紐約太太平,還真一下想不出能符合這條件的大反派。我可以聯絡幾個線人。不會透露是冬兵,不然免不了又要出一場混亂。」

大金毛點了點頭,又不無擔心地反問了:「要是他又和當初找到我時一樣,丟出一堆餌--」

「它已經做過一次了,何必要費力測第二次?我敢保證,它程序裡早就建過清單啦!現在只需要把不符條件的劃掉找那個剩下來的就行。」

玻璃牢外的二人於是各自行動起來,一下走了個乾淨。

Rumlow長呼一口氣,搖搖頭,拿起剩一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他沒忍住回想起自己給資產做三明治的那些往事。嚼著嚼著眼前又浮現那雙跨了半個世紀仍然年輕動人的鐵灰眸子在咬著自己給它做的三明治時隱約的開心表情。

唉,小混蛋,好好的待在你的Rogers身邊不行?怎麼又被氣跑了呢--

Rumlow無奈地想著。

 

***

 

Steve關上那扇放著Rumlow牢房的門,重重地靠在門外掩住臉頰。Natasha靜靜地在他身側牆上靠好,等著他整理心情。她知道,這個男人雖在面對Rumlow時表現得游刃有餘,但那個消失的人畢竟是Barnes,還是正急切尋求新管理員的Winter Soldier。看丟了他的Steve心情不可能還平穩得下來,只因一旦Barnes在九頭蛇倒台後若又是自發地參與進什麼壞事件裡--Steve就沒法再用洗澡來替他開脫了。或者也許,他早就沒法用這點替Barnes開脫了。

好一陣,直到Steve放下手也不再下意識地呼吸過速時,紅髮女人才輕輕地開口了。「事情不會難在找到他這一點上,Steve,而是難在:你要怎麼再一次留住他。」

「我知道,Nat。得承認在Bucky的事上我一直都關心則亂……尤其在沒有危機發生的太平時節。昨晚,在Bucky回房以後我想了一整晚,考慮著……」他抹了抹臉,將一雙疲憊的眼睛毫無情緒地盯著灰白的牆面:「自己能為了留住他做到什麼程度。然後發現結論是我什麼都肯做。如果沒有別條路的話。」

Nat挑了挑眉,沒把任何贊同或不贊同的意思表現在臉上。

「如果他需要有人給他命令才有歸屬感,那我就那麼做;如果他需要和他的『管理人』建立起比上下級或朋友更深的連結才能安心,那我就那麼做--如果他堅持Bu……他,沒有回來--」紅髮女郎沒有錯過那聲包含在堅定語聲中的哽咽。「我能為了讓他肯安全地、健康地待在我身邊復健做出任何事。而若哪天Bucky真的回來了、為此怪我了……」他捏了自己的鼻子一把,又恢復了平穩的語音。「能知道他在某個地方好好地活著我也就夠了。」

藍眼睛的男人又盯著牆靜默地站了一陣子,而紅髮的女特工就倚在那具被思緒攫住的身影旁邊沉默地提供著她的陪伴。

直到最後,男人將雙手向腦袋後方使勁一抹。「……總之他現在走了。」他說,從牆邊站直了身子:「那我想什麼都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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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一段還是沒改好...下回再來放這把刀(喂)

我可是從探病的病房剛趕回來就更啦雖然這篇沒人看不過XDDD

來點反應嘛...

明天再更When,在下心累矣...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9)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7) (8)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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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三小時過去,Tony真心感謝起了自家大得像不存在的落地窗,而Jarvis不只一次擔心地請他別再用自己的肉手或頭去砸它。

 

「Jarvis,我真不知道把你造得那麼完美有天也會成了缺點。」當他垂頭喪氣地走出那空間時對著已經增長成三人的陪護小組嚷嚷著:「他拿Jarvis堵我!你能相信嗎?他說看,Jarvis做得到你所說的任何與人類有關的事項,就差個硬體了——我承認上頭那段是Barnes說話內容的Stark版本,可最後這詞兒我可一個字母沒改!而天殺的你知道問題在哪嗎?我認真想著這好像的確可行了……點心!我們得來些點心!」

Steve擔心地回望了立在工作室中靜靜不動的男人幾眼,然後才在Clint和Natasha的眼神保證下被億萬富翁拖著走上樓梯。

 

「從他交代出的時間線我想我大致猜得出那個小眼鏡是怎麼做到這點的了。」吧檯前,Tony塞了滿嘴的起甜甜圈口沫横飛地道:「佐拉非常聰明。我不想承認但的確如此。難怪當年老爸沒能贏他。他想來是發現用虐打折磨的方式雖然磨得掉他的神智記憶但磨不掉他的反抗基因,所以就趁他被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給他的腦袋下蠱。經年,累月,靠著因冷凍造成的時間跳換一步步完備這個點子。」

「他們洗腦他,他忘光光,他們揍他電他讓他堅信自己就不是處在人的地位,他們逼他給他們打零工,然後他想起來了一點點兒,他被凍回去,一個循環。」Tony指了指吧枱上被排成圓的小高腳杯:「然後,隔個幾年他被放出來時,佐拉用了點小手段向他『展示』了科技的進步,告訴他時代怎麼變科技怎麼變你記得的那些現在不是被淘汰就是不存在了--也許就是『展示』在那些令他堅信自己根本不是人的東西上--好,然後,剛才的循環再一次。」他的手指輕快地繞著那圈杯口劃了個圓,又停在最開始的那個上。「然後再然後,他的腦袋完全混亂掉,他不認為自己是人了,那麼他是什麼呢?動物?不,」

Tony一根手指飛快地剔倒了那個高腳杯:「動物有自我意識,會反抗,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們只把他愈來愈豐富的知識和愈洗愈空白的記憶間做了個小扭曲--你的Bucky不像你,我覺得Hydra也和我一樣發現了他是個腦子靈活得要命的理科生。」

Steve的眼神在Tony特意留給他理解的空白之間變得愈來愈恐慌,高腳杯轉著轉著從他身邊滑下去碎了也幾乎沒有發覺。

「是,沒錯。」Tony看進了那雙幾乎要吹起一場風暴的藍眼睛深處:「他能理解的『人類行為』愈來愈少,可『科技原理』卻愈來愈多。人傾向把自己能理解的東西當成事實,何況他空白一片的腦袋裡唯一說服得了他既什麼都沒有又什麼都懂的就是這個。噹噹。」

小鬍子男人在金髮男人的眼睛艱難地轉動著幫助腦袋理解這些「原理」的空檔用咖啡把乾得快噎死自己的一嘴東西沖下肚,恰巧來得及在對方終於找到破綻時開口先堵為快:「我知道、我知道,有破綻,當然有破綻,畢竟他他媽就是個溫體動物無誤--可你聽過完型心理?沒有?好,總之,大概就是在講咱們的腦子會為了適應環境把那些也許明顯也許不明顯的破洞自己長些東西堵住,去合理化外界資訊少點腦內負擔。對他那種一直活在巨大壓力之下的人來說,這很合理,真的。」

看著男人眼中的光采又一次消減下去,同理心殘缺的億萬富翁難得地長了點情商出來,將一隻手在男人背後的空氣裡揮啊揮的遲疑了陣,才降到那個繃得死緊的肩頭,不自在地揉了一把:「好吧,好吧,我得說,雖然我沒辯贏他,可那也只是因為這個『贏』的方式在實行方是我時無法成立而已--他始終是存在邏輯盲點,可讓當年的他再也不願反抗而讓佐拉的『系統說』成立的唯一原因是那時的你『死了』。」

他對抬起頭的高大男人眨眨眼,勾起嘴角一笑:「然後,你現在在這兒了,對吧?」

 

***

 

資產靜靜地立在亂中有序的工具之間,因為Rogers指揮官授權對它進行訊問的鬍鬚小矮子要它「在這等著。嗯,就是,等一下,我去拿個咖啡什麼的。」

反正它也習慣等待了。

母程序在這段短短的靜默時光內開始在它的腦內嗶嗶警告,攤開了明確被打勾的一長列「任務中止」條件命令它自我重啓。

它忽略了。

資產自己都有點奇怪自己竟然忽略了這個源自於母程序的命令。

玻璃門輕輕滑開,它沒有抬頭去看。反正進來的不管是小矮子或是Rogers指揮官都沒什麼不同。

「紅房子」的寡婦就站在那--它沒第一時間認出來,可能因為中途又被強制重啓過什麼的吧,但總歸它最後是認出來了--要不了多久,它就會把資產的所有構成要素全向指揮官坦白的。

而想著這點,它就更沒法理解自己為什麼還能忽略母程序的命令了。

可進來的卻不是它意料中的人。

「代號『冬兵』,狀態匯報。」寡婦的聲音冷淡但夾雜著點什麼。

資產沒去辨認。

它朝寡婦扔去一根金屬條--別問它哪弄來的,這裡該死的至少有幾萬片類似的玩意--然後在寡婦閃身避過的空檔欺上去重重地對它揮出一拳。

--行動不符邏輯、於事無補、徒增後續麻煩。判斷系統發出警告。

無所謂。資產在腦內吼叫。誰讓這隻寡婦壞我的任務!

兩具殺人武器在工作室不太大的空間裡循著類似八字迴旋的路徑製造混亂,帶著同樣的迅捷與優雅。半成品和廢器物一同在兩人腳下哀嚎,直到一個破空的金紅物品在鐵臂鎖住女人喉嚨的下一秒將資產按倒在地。

另一個紫色身影緊跟著横撲過來撞翻了資產,然後立刻聰明地後撤轉而去扶起雖然只有一瞬卻仍被喉嚨遭到的重擊弄得劇咳不止的女人。

「還以為你至少會記得我……」寡婦邊咳著邊吐出熟悉語言的句子。資產無視了。就因為記得妳。該死。

「Bucky!住手!」Rogers指揮官的聲音緊隨其後。他和小矮子都回來了。

「Bucky死了。」資產啞聲道,卻還是乖乖聽話住手了,只沒注意到自己滑出口的語氣是帶了多大份量的委屈又夾雜了多少成的怒氣。

金髮大個子衝過來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頓了一下,化為走姿的步伐卻仍然堅定不移。

「我們會幫助你好起來的,Buck。」

資產閉了閉眼,曲起冰涼的金屬手指。也許這個夢是該醒了。它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用這樣的形容詞。

Tony翻了個大白眼。

 

***

 

「記得我對你說的話,Steve。」離開電梯時,Natasha扯住了Steve的袖子,俯在他耳邊低聲道。她的喉嚨仍然因為稍早的襲擊疼痛著,但眼光中的痛楚卻是源自與之無關的部份。Steve艱難地點點頭,雖然他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

 

那天夜裡,Steve在客廳中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燈光陪伴著,陷入混亂的焦慮裡。直到聽見曾經摯友的房門被刻意發出聲響地緩緩打開。

他緊閉起眼睛,掙扎著換上笑臉。

「嘿,B……你睡不著嗎?」他對猶豫地走上前來的男人溫柔地笑著道,仍然不想叫出那個男人唯一承認的名字。可他也再不能忍受聽見他口中說出另一次摯友已經死亡的宣言了。

「抱歉打擾了,Rogers管理員。」男人低聲說道,又向前靠了一步。「資產來請求您的原諒。為了--到現在為止的所有事。」

「你永遠不必對我那麼做。」Steve向沙發邊上挪了挪,給對方騰出位置。

資產沒有接受那個位子。

「資產……資產只希望被投入使用。怎麼都好。」好半晌,男人才再次低聲開了口:「資產只希望能確保成為您的私有物,最特別的那一個。如果您不喜歡使用資產的身體,那麼資產也能提供別的……」

「你永遠也不會是我的私有物,而且你已經是我最特別的那個人了。」Steve疲憊地將雙手覆上眼睛,資產縮了一下。「而且,你也不必為我做什麼別的事。」

 

請不要那麼說。資產的腦內在尖叫,可它無法將這句話說出來。那超過了它的授權層數。其實就連現在的這個行動都已經算是越級嚐試了。

管理者已明確提出不願納資產入管轄範圍,要求重啓。母程式森森地在資產的腦內提醒。指令重複--

「我能夠……做到別的。」它緊抓住最後的可能性嚐試著,強壓下抗拒根源指令引發的硬體嘔吐反應,甚至沒發覺自己的硬體已經開始顫抖:「有……曾經有其他的管理員也不喜歡使用我,可他……他們的盟友們喜歡。我可以,可以被用在生體實驗、武器測試、個人隨扈,還有,當然的,提供性服務。」

它看著指揮官的雙手在眼前握得死緊,可那些句子就像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似地竄得愈來愈急:「資產,資產知道自己得罪了寡婦,資產可以--資產知道怎麼去道歉。讓寡婦,或她的朋友一起來--她會滿意的,資產有豐富的經驗資料庫能夠佐證。」即使每調閱一個都讓硬體瑟縮、且過程中Barnes蠕蟲偶爾會蠢蠢欲動地做出「尖叫」或「抗拒」等等不符期待的指令,而偶爾資產會希望管理者能夠下令讓它永久終止。「您都不需要去擔心寡婦知不知道要怎麼使用資產,寡婦原先有著和資產類同的設定模式,她知道怎麼在不永久性地損傷資產的情況下使用資產達到娛樂與記住教訓的目的。她有寡婦螫,據觀察應是屬於她的房間中收藏了足夠的具娛樂性與傷害、束縛能力的道具。資產--」

「停下,Buck,停下。」Rogers管理員用一聲斷喝終止了資產愈顯凌亂的程式流讀取輸出。資產放鬆地停頓下來,等待著最後一次努力的判決。

Rogers管理員用力地讓手掌擦過汗濕的臉蛋與雙眼,抬起頭,向資產擠出一個連苦笑都難沾邊的表情。

「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命令你去做那樣的事情的,如果我真那麼做了,那就是承認Bucky真的死了……」他柔聲道,輕緩的句子卻如判決的錘響:「就是,回房去,好嗎?Buck……」

關鍵詞:「永不命令」接收確定。管理者已明確提出與執行任務指令相相悖的條件要求:Bucky的存在。Bucky已死,再次要求重啓。

資產點點頭。

「指令確認。」

它安靜地回答,在提步回房前縱容那條又一次浮現在底端的Barnes蠕蟲在腦內哭叫著控制硬體回頭再望一眼那個曾經只是根豆芽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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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寫完重讀的第一想法是阿硍,我好像把寡姊和鷹眼大大的房中情趣給偷偷洩露出來了...(驚慌逃跑)

是說週末可能再更一次柯王子路劫,最近長篇兩篇都沒肉我自己餓得要死。(夠)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8)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7)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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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本章有一支大刀,不過也算看到了個突破口...雖然要被難過得亂七八糟的史蒂乎抓對還得再刀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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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當Steve領著拉上帽T一言不發的冬兵坐進電梯往Tony所在的樓層移動時,意外地在途中碰上了面無表情地走進來的Natasha和Clint。

「Sam要我給你帶點熱狗和三明治,」Natasha將一個紙包塞進他的懷裡,像是她突然出現的天大機秘就藏在它裡頭了似地就靠回她的那邊牆壁。而Clint只是對著手裡拎著的一袋果醬餡餅咬個不停。

Steve低頭望了那個半開的紙包--三明治上用熱狗的蕃茄醬寫了個大大的「笨蛋」,那下頭則用芥茉寫了個不那麼起眼的「小心」。

Steve疑惑地望了望Natasha,她只是聳聳肩,「啵」地吹破個黃綠色的口香糖泡泡。隨之電梯門打開灌入的震耳欲聳音樂聲就吹掉了Steve腦袋裡的所有成型問句。

 

「倒是蠻貼切的啊,」Tony咬著根起司條口齒不清地道。「不,愛國冰棒,聽我說完--把你的手臂拿離我遠點!我說,」

他又從工作桌上拎下一根新的,朝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房間中央的男人晃了晃接著道:「你看看,他們都能把支機器手臂接上個活生生的火辣帥哥了,實在不覺得多把顆腦袋格式化難太多啊--噗!」

那根起司條剩了截菸屁股長短卡在手指間晃啊晃的,另外半截不知怎麼的到了一步開外的紅髮間諜手上,切面整齊得就像剛剛穿過水刀機。

「別再逗他了,Tony。」紅髮間諜將半截起司條塞進張嘴走過來的男友嘴裡,挑著眉毛向整個人都縮得小了一圈的Steve晃晃腦袋。「至少別是現在。」

深棕髮的機械師張了張嘴,乾脆地扔了那半截起司條嘆道:「好吧,毀滅者,過來。」看看男人垂著頭一動也不動地還站那,不禁惱怒地指向一臉複雜地望著對方不放的金髮男人叫道:「喂喂!我給你的小情人解心結呢!讓他配合點行嗎?」

「我不能命令他。」Steve低聲說著,眼睛就沒離開棕髮男人被瀏海擋住的臉蛋。

「那就用『請』的,請,可以吧?」

Steve小心翼翼地望向整個人就像完全靜止了似地杵在那的男人低聲道:「嘿,Buc--冬--Buck,你能不能……」

然後那具軀體的開關就像突然打開了一樣。「接受指令。」那雙鐵灰的眼睛直直地抬起望Tony瞪了過去,一點也沒朝旁邊像被燙著似地縮了下的金髮大個子滑過去半點。

牆邊的超級間諜組和富豪慈善家難得同步地翻了個大白眼:這根老冰棒在耍脾氣,明明白白地在耍脾氣。整個房間裡大概就旁邊拚命想限縮存在感的大個子和他自己沒感覺出來。

「好,這樣可愛多了。小鹿仔,」Tony回身將個移動式工具站拖拖拖地拖到了冬兵面前,大辣辣坐了下來:「你男友說你自以為是個系統、程序,那一類的。剛好那方面我是專家,我得說,你這麼自然流利的表達模式可不是個人工智慧能呈現出來的。」

「我的人工神經網絡是一種自適應系統,佐拉博士在Hydra德國期間內已著手研發,48年起開始在Hydra俄國與美國分部於名為『James Buchanan Barnes』的硬體上實際進行安裝與檢測。51年初步排除蠕蟲投入實用。」

Tony張了張嘴又闔上。「蠕蟲?」他好奇地抓了個有點偏題的重點。

男人點點頭,又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力道不大但隨意的態度令旁邊的金髮男人又顫了下。「蠕蟲。JamesBarnes『中士』,頑強的程式漏洞。它死在70年代。」他總算又抬頭望向Steve了,眼神空洞地連在同一條視線路徑上的寡婦都抖了一下:「資產不能喚起它……那是程序協議所禁止的。但資產能『模擬』出它來,只要……只要您能協助修正--」

「Steve,」鷹眼的聲音突兀地從男人的視線死角響起。「你能不能過來替我扳一下這個該死的瓶蓋?」

資產一下噤聲,表情空白地看著包含管理員在內的屋內成員都快速地轉過頭走出了視線範圍。

它重又垂下頭。它感覺到腦內的程式崩潰重組的吱嘎響聲。有條預設命令正在向上浮起,它熟悉它的模樣。資產啓動了一次吞咽動作疏通自己的喉管同時壓下那條指令。

還不到時候,還--

然後它瞥見了玻璃門外站在Tony Stark和管理員身旁的紅髮女人。她的眼神,那隻綠色貓一樣的眼眸--

它認得它。一項資訊忽然被提取,系統不是孤軍,可被使用至今的只剩下了資產一個。它,它也知道--

完了。

資產想著。那條被壓下的指令又浮了上來,這次它再沒有力氣將它再壓下去。

 

「我就不信邪,」Tony對著一臉焦躁的美國隊長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軟體硬體我都是專家,我不信那個磁帶小眼鏡能比我強到哪去!」

「我不知道,Tony,我不知道……」Steve扯著自己的頭髮,咕噥的聲音都帶上了不常見的顫抖:「就是知道你是專家我才來找你的,但--他就這麼看著我說--就算我拜託你了,Tony,電腦系統什麼的我真的不在行,幫我說服他--或至少告訴我能怎麼做--」

「你冷靜點,Steve,」Natasha拍著望著站在車間中央的男人臉色愈來愈青的Clint肩膀向金髮男人低聲道:「你別再進去了,別讓他們分心,就站在這兒聽他們談--Jarvis,你能把車間裡的聲音替我們轉播出來嗎?」

「沒問題的,Romanov特工。」

然後他就被拖進了那個客廳——Tony給大家準備的、足有百來坪的巨大專用層的公共空間,全落地窗加上全套優質傢具,隊長曾經擔心地望著那片太過乾淨的透明玻璃,可Tony想著他現在大概會感激它了——當你望著個把自己當程序看待的活生生人類看了整天,也會想看看紐約美麗的天際線換換心情的。

他看著懸浮螢幕上的Tony又走進了車間,癱坐進沙發中時才記起手上快被捏得稀爛的熱狗和三明治。

他把那個紙包放上中央的矮桌,又瞥見了那個黃黃歪歪的「小心」字樣。

「現在能告訴我原因了嗎?」他有氣無力地用肩頭碰碰挨著自己坐下的紅髮女人,用下巴指著那團不成樣子的「點心」,並沒特別期待得到什麼回應。

Natasha的手指還安撫似地爬梳著Clint短短的金毛,轉過臉來臉色抑鬱地低道:「是的,可以。其實Sam一告訴我你今早對他提起的『實驗結果』後我就馬上趕來了--先打了電話,可你沒接--我本想阻止你進一步揭穿他的。」

「揭穿他?為什麼?」Steve捂著臉靠上沙發背:「難不成妳還要我順著他演--讓他繼續演Bucky,頂著顆把我當長官而且什麼也不記得的腦子--」

「那也好過他去找別人,Steve。」寡婦冷硬的聲音將Steve茫然疲累的腦子狠狠敲醒了。

他整個轉過了身子。「找別人?」

「找別人。」寡婦深深地點點頭,另一側的Clint終於像是決定似地將最後一塊果醬餡餅扔進嘴裡。

「那年,布拉格,我帶回了Nat。」他嚼著一嘴的食物,語聲斷斷續續地,卻一字字都砸在了Steve心上。「她,就是這樣。我不肯成為她的管理者,她轉過身就認了Phil。」

「Steve,」紅髮的女特工輕輕握住了金髮男人倏地握成拳的雙手,柔聲道:「Red Room雖然不屬於佐拉的實驗範圍,但我們受到的基礎暗示是類同的。我們判斷管理員消失,就會去找下一個。」

「當年很幸運在我們搞懂狀況前她身邊就出現了Phil,」Clint咽下整口乾得像砂礫的餅乾,彎過身來直盯著他:「可你的Bucky是冬兵,這座大廈裡試問除了你之外,他還看得上什麼人來成為他的管理員?」

TBC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7)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6)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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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teve知道冬日戰士一定會再次採取行動,可他沒想到心事重重地打開房門時會被一根冰冷的鐵臂直接按回到房門上。

他思考了半秒鐘決定是否要進行反擊,可對方眼裡的什麼東西讓他把不管是什麼的結論都丟到腦子外頭去了──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在默默的求他別動,而Steve真的沒那個基因能拒絕他露出這副表情的一生摯友。

所以他任那支鐵臂的主人在自己愣神的另外半秒鐘裡扯開了他的褲頭,然後直接跪了下去。


 吧唧出擊啦!


他喘勻了氣,困難地將自己穿進褲子裡然後起身,撿起那件在冬兵貼上來時隨手剝下來扔在地上的連帽外套放在對方面前。

「去……洗個臉,把自己弄整齊……然後來客廳找我,好嗎?」他輕聲道,然後茫然地看著那名士兵點點頭撿起衣服,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地利落起身走向浴室。

Steve坐在門後將臉埋進了手掌裡。

冬兵很快就洗漱完畢,幾乎一聲沒響地走過門邊的Steve去了客廳。

Steve抹了把臉,進了浴室向自己猛潑了幾把水後頂著濕淋淋的頭髮也進了客廳。冬兵就那麼正正地站在長沙發一側Steve通常會坐著畫畫的那邊垂頭等著。

Steve在他的面前坐下了,盯著那張低垂的臉呆了好一會。他是個演講好手,必要時能不備稿地隨口來一篇激勵人心的臨場發揮,可……他卻發現自己幾乎不知道該怎麼對面前陌生的「摯友」開口。

空氣在靜得嚇人的空間裡冷了下來。

好久,Steve才勉強地擠出一句:「……所以,『冬兵』?」

男人點了點頭,口氣竟然帶著點幾不可查的委屈:「今早您就已經證實過了。」

Steve吞咽了一下:「你……你一直都裝作你是Bucky。從開始時就一直……」

「很抱歉我所玩的小技倆,sir。」男人抬起了臉,臉上所有屬於Steve印象中Bucky會表現出來的部分全都消失了。就像撕下了一層壁紙一樣,露出了下頭粗糙的空白。那張空白的臉和沒有口音的英語令Steve深深地皺起眉頭。「資產希望能早日再度被投入使用。我已經準備好了,硬體修復完成,軟體運作正常——」

「硬體。」Steve艱難地咬著字。

「硬體。」Bucky——冬兵——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就像在敲一個陶罐或什麼物品:「這個身體,Bucky Barnes的肉體。」

Steve 看著他的眼神就像他剛給了他當胸一拳。

「你就是Bucky Barnes。別管那些混球怎麼叫你。」他低聲道。

「所以,您應該已經和我的前任管理者談過了。今天早上的任務。」Soldier指出。「建議您聽取他的使用經驗。」

「所以你讓他……對你……」Steve輕聲道,不自在地偏過了腦袋看向茶几。

「管理員的慾求在特定情境下將造成問題,而資產的硬體具有這個功能,況且,Rumlow 管理員喜歡資產的硬體造型。他有良好的使用經驗,也間接提升了任務的執行水準。」Soldier說著,將方才被Steve硬套回身上的外衣再次拉開了一條縫,露出下方光滑壯實的肌膚:「資產一直在昇級,我可以提供您更好的。就只要您給我這個機會。」

Steve伸手捏住那雙正在往下拉的手,輕輕地拉了回去。

「聽著,我不會對你這麼做--你也不能再對別人做這個。」男人堅定地命令道,將拉鍊拉到了脖子上頭,然後將雙手落在他的肩上。

「可您喜歡這個。您剛才的反應說明了您對資產的服務感到舒服的。」棕髮男人困惑地望著猛地紅了臉的金髮男人,雙手卻乖乖地擺回了身側。「是因為我扮演James Barnes失敗了……所以您才不願意使用我嗎?」

Steve沒忍住將雙手再次捧上那張蒼白迷惘的臉頰:「不是,不……我不會使用你,沒人應該使用你……」

冬兵茫然地沉默著,低聲道:「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會讓您滿意的……」

Steve搖了搖頭起身,輕輕鬆開撫著男人肩頭的手掌:「等等我們一起去找一趟Tony。」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6)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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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狀況太糟糕了。資產坐在陽光明亮的臥室中,腦內程序瘋狂地運轉著。

Rogers管理員在揭穿了它的任務後就和Sam一同出門了——他顯然策劃了這場「測試」,Sam出現時穿的可不是運動衫,而它自然而然地被命令了「留在這兒」。

管理員察覺了它小小的演出,從而又把它排除在任務之外了……是什麼讓他察覺的?它會被從此被棄置嗎?

它忍不住要埋怨這次的任務難度:之前的管理員所要求的內容都相當符合它被創造的程式邏輯——服從、匿踪、給予充足的資料進行短期的身分偽裝——然後,無一例外的,以某人的死亡作為結尾。

它是一具機械、工具、武器,沒有人會想和機械交朋友,「朋友」算是什麼功能?不管它是多麼完美的存在,沒有一具機械會期望自己的使用者濫用它。

他們理解它是為此而生、理解它是一具同時包含完備的暗殺硬體機能,及環境適應能力的系統。它就不懂為何Rogers隊長會這麼執著於從這具硬體——軀體裡尋找一個不存在的破舊程序。它已經被清洗乾淨了,投入大資本進行裝配與維護,功能與保值期限都遠大於一個中士,可Rogers隊長想的顯然不同。

James Buchanan Barnes中士已經不存在了,可Rogers隊長須要資產作為Barnes中士,才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協同作戰能力。

……或者,作為一具床事工具也還差強其意。

資產瘋轉的腦內尖叫著。

Rogers管理員查覺了它的演出,但它觀察到的徵象也是真的。

Rogers管理員和Brock管理員一樣,對資產的硬體有正面評價。

前任管理者Brock Rumlow就曾經以這個模式和它運作得不錯,資產喜歡Brock管理員乾脆強悍的行事風格。雖然在磨合初期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Rumlow——Brock管理員堅持要它這麼稱呼自己,「咱們要匿踪配合的任務不少,早習慣了早好」——相當迅速地就調整好面對資產的狀態,他們配合得當,資產能高效地發揮自己作為武器及床第用品的效率。

它方才就是這麼打算的,可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資產顯然要搞砸了。

它不懂,就算Rogers管理員拆穿了它的演出,它可以道歉,可以保證做得更好。它仍然可以伺候Rogers管理員的需求,Rumlow過去和它練習得可多了。它還上網惡補過他們沒練習的那些。

可Rogers管理員就是單純的把它推開,爬下床,用那張要哭出來的臉看了它一次,低聲命令了「也許今天你還是休息吧,Win……Buck。」

那口氣讓資產想到Rumlow給他下最後一次命令時的口吻。

Captain Rogers會是和自己協同作戰的最佳人選,最好中的最好。它甚至可以搜索出這個資訊是組成自己的原始碼的一部分,最中心的根源。可他真不能算是個好的資產管理者。

資產會願意做任何事來確保這個管理者的認可,包括為他執行自己不熟悉的程序,扮演一個JamesBarnes,失去這個管理者的可能性甚至讓它的硬體傳遞出了擬似痛覺。

可它似乎真的要失去了。即使Captain Rogers還沒有表現出要廢棄它的意圖,但——一個不符期待的工具的下場?這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

它得再試一次才行。

 

***

 

Rumlow覺得自已簡直可以去開占卜店。

他的小隊都還沒挪到邊境前就被那隻大金毛堵著了——雖然,是,基本這是Wilson的鍋——而且那條金毛今天猛得很,追在Rumlow屁股後面的氣勢就像看見了個霓虹飛盤。

那個盾在陽光下轉轉轉的模樣還真他媽像個彩虹飛盤。

Rumlow本著隊長的職務仗著人數優勢將隊伍散成了四支運走了要給買家的貨,然後認命地轉過身面對那隻毛都豎起來了的大金毛。

他逃不掉了,他一直都知道。

「嘿——不是針對你,可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Rogers?就因為說了你的Bucky幾句——」

「他不是『Bucky』。」一句話出口,兩個男人都愣了神。

高大的金髮男人臉上露出一絲不豫之色,但硬是咬牙忍著沒有改口。

Rumlow則是笑開了。

「我要對你改觀了Rogers,你才不是什麼老古董,是塊跟得上流行的玻璃化石。」他聳聳肩,暗暗取過防彈背心下的一個按鈕,沒事兒似地道:「所以?打算謝我了?因為我一秒敲醒了你對老朋友的妄想症頭?」

「不,我不知道他身上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我能給他找來援助。」Rogers緩緩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是Hydra把他變成了這樣,而你是唯一還活著的對『冬兵』最熟悉的人。那麼在他好起來前,你就得給我待著隨時待命。」

Rumlow朝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在背後將按鈕上的紅點捏緊了,然後朝對方猛扔出去!

「作你的美夢去吧!老子才不想再在那件資產上頭再耗另一個十年!」

按鈕——磁吸彈——準確地纏上了Rogers的圓盾,就在超級士兵將它往空中擲開的當兒,Rumlow抬起手槍對準那身紅白藍的制服準確地三槍開下。

三發子彈最後都落在遠處的磚牆裡頭了——反正Rumlow也沒指望過這個有用,他只是開完了槍後用最大速度向構成複雜的小巷中竄了出去。

炸彈的爆裂聲和震波在街上造成了不小的騷動,滿天亂飛的碎砂細塵朝底下的半個街區兜頭蓋下,Rumlow一路跑一路剝下身上具識別性的裝備準確地扔進了雜物堆和垃圾桶後,最後才在遠離交火地的一個安靜巷口慢下腳步。

等在前頭的是一隻沒毛的紅色無人偵查機。

「幹,」Rumlow頽然靠在巷口喘著氣:「我得招點夠素質的新人。」

 

所以他就坐在這兒了。

老實說,以一個階下囚的生活品質而言——不錯。

雖然除了四面的特殊玻璃層和一張床外沒什麼裝潢,可廁所挺乾浮的,還附淋浴。

他盯著那個脫掉了戰鬥服的大金毛拿著杯咖啡走進對面的觀察室裡,就一副打算和他耗上了的氣勢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我不會給你個抱抱然後說『好久不見啦!朋友』的吧?」

在兩人呆坐了快五分鐘就光盯著對方後Rumlow總算煩燥地開了個還算輕鬆的話頭。

可Rogers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狠盯著他。

「兩年,Rumlow,整整兩年。你幾乎每天見到我、也清楚我和Bucky的關係,可你什麼也沒說,就看著我無時無刻在失去他的痛苦中掙扎。」

Rumlow皮笑肉不笑地將兩肘靠上膝頭:「怎麼,你是期望我會對你說『嗨,神盾局的狗狗,你的前青梅竹馬成了個暗殺兵器睡在冷凍庫,噢對了順道說一句我就是那個把他變成這樣的組織的一員,你他媽跳海也解決不掉的Hydra』?我給自己一槍還比較有可能。」

Rogers皺著的眉頭緊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曾經把你當成過朋友。你也看過我的背後,Bucky曾經待過的位置。」

Rumlow不耐煩地將身子撞上椅背:「收起你那一套,Rogers,你懂雙面間諜就是這麼回事。想問什麼直接問,能說我就說,不能說你我都知道怎麼做。」

玻璃對面的金髮男人慢慢地直起身子,盯視著全臉都遭過火吻的男人褐色的眼珠。

「告訴我,他——Bucky、WinterSoldier,隨便——現在是怎麼回事。」男人慢慢地吐出問句,將怒意幾不可見地揉進緊握的雙手中。「他還在你的控制之下嗎?」

Rumlow對那份怒意嗤之以鼻。那種滋味十年前他就嚐過了。

「Winter Soldier不受我控制,它是自己的主人。至少在我碰見它時就已經如此了。」Rumlow將手指點著玻璃上對應Rogers臉蛋的位置:「它可殺過不只一任它的管理員,我算是運氣不錯甩得掉他。你倒也得小心點Rogers,你找得到它說明它已經認定你是下一任管理人了,要是他感覺你不適任,有鑑於它找的下個管理人很可能不在和你同一個陣營,為了銷毀資料,你也很有可能重回它的暗殺名單上。」

「你說他會自已尋找管理人?你們……Hydra到底給他灌輸了什麼?」Steve按奈下胸口的不適繼續問道。

「它——Winter Soldier是一套精緻的程式,佐拉設計了它,會按著它的擁有者的期望去改變程序,有時……真的很難分辨。」Rumlow低著頭道,一直專注地看著手上的一道凸痕——那雙手上有無數道凹凸不平的疤,但他似乎就是能找出那麼個能一直摳也摳不厭的一道。

「程式?一個活生生的人?你能聽聽你的話有多荒謬嗎?」

Rumlow嘲諷的目光掃過那個渾身都慢慢被怒意浸滿的男人。

「荒謬?如果把你扭了脖子你差不多也就只是蛋白質和其他物質的組成而已。而這裡面——」一根粗糙的手指點了點那塊燒得皺起的額角:「——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人類的醫學和科學都還弄不清楚,可先弄懂了怎麼重塑它的方式。透過教育和試誤訓練,時間夠長的話能把人塑造成各種模樣。你說這和編寫一道程式有什麼不同?」

「Bucky再怎麼樣也不會認為自已是——」

「它會不會承認?你得問你表現得想不想要它承認。別小看佐拉的編程模式……」Rumlow寫滿不屑的臉上總算第一次露出嘲弄之外的另一種情緒:他想到了那場小小的電影之夜。「那個瘋子在Barnes身上搗弄了六年以上的時間把他徹底清空,這七十年間不斷花大心血在昇級它——」

「他。」Steve忍無可忍地出了聲。

Rumlow斜了他一眼,勾起個歪斜的笑:「就是它。你會懂的,Cap,你會懂的。」

「想要個證明?告訴你,」Rumlow被火焰灼燒過成糊的眼角皮膚細細地皺了起來:「試試不經意地給他釋出點兒慾求的訊號,你會在幾個月內發現你的朋友無巧不巧地也對你懷有幾分沒那麼光明磊落的感情。什麼感情都抵不過慾望,人類就是這樣,抓住了就容易受制於人。Soldier明白這個,所以那會是它在試圖確保管理人時最優先攻擊的弱點。」

滔滔不絕地說著話的Rumlow沒有注意到,Rogers在他說到「慾望」兩字時不自在地將身子微微縮了起來。

「想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碰巧就遇過。我識得Soldier有二十年,訓練員時期他正眼也不瞧我,可等我成了它的管理員預備軍?」Rumlow想起了那場任務後的爭執,和那個瘋狂的夜晚。「它花了一秒的時間決定、半年的時間爬上我的床。就因為我是那個它算出來會與他搭配最合拍的。」Rumlow乾啞的嗓子咳出一聲笑:「然後我到交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夜晚騷勁十足的秘密小情人是個靠邏輯決定高潮時機的武器。而它的前任管理員說他任期內就沒看過它打一次飛機。」

「所以,你說它在變好?試試我說的,Rogers,反正我看你也——」

Steve終於起身直接甩上了門。

他在黑暗的走廊中跌坐在地上,雙手將整張臉狠狠地揉成一團:不論那個「程式說」是否屬實,Rumlow說的那些,他根本都不必再試,Bucky——它……他,他——早就用行動證實了Rumlow的話。Bucky昨天的行為不是偶然,甚至比起Steve努力想在他身上找到的James Barnes的痕跡都更為自然——他鐵定練習過不只一次,早在Steve再次尋回他以前。

他找回的確實不是他的Bucky。

還不是。

而復原之路上最困難的竟然還不是這一點。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5)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_______________

5.

「Winter Soldier是一個『系統』?你在說什麼?」

資產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某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真的很熟悉……可該死的他就是想不起來。

某個總是看著他的人、替他出頭的人--

資產張開眼睛。

Brock管理員正用某種混合著驚怒和恐懼的眼神看著Pierce長官。

Pierce長官揉了揉眼睛,喃喃唸著「我以為……」什麼的句子,有點困擾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注意到他微張的眼睛,放下手來挑起一個笑容衝他吩咐道:「正好,資產,注射前先給你的新管理員Brock Rumlow說明一下你的運作形式。」

啊……是了, Rumlow。就在前次任務結束的時候他的前任管理員死了。它沒花力氣去回想那個一片空白的任務過程,但它記得Rumlow。他們讓它記得了Rumlow。所以現在Rumlow接管它了?

資產面無表情的開口:「代號:Winter Soldier,為一套綜合型暗殺與潛入統合處理系統。程式管理員設定我能夠在不違背初始目標的前提下自行昇級、調節客觀環境條件以符合系統存在最大利益、進行硬體維護。」

Pierce一點頭,又道:「現在,告訴新管理員你的選擇依據。」

聽見「選擇」二字時,資產注意到Brock管理員的臉浮現了一個複雜的表情,他抬頭,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希望和似有所覺的絕望神色望進資產的眼睛。

資產再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了:「Brock Rumlow,現任管理員有高可塑性,觀察力敏銳、與資產的適配性良好,且對資產的硬體外型有正向評價、顯示出對武器的愛惜,系統以最大利益原則判斷其較前管理員Ahern Kent能夠更長久並穩固的善用資產,固而做出放棄Ahern Kent前管理員的判斷。」

那雙褐色的眼睛在它說出「放棄」兩字時顫抖著閉了起來。

Pirece長官滿意地伸手輕輕捊過那頭濕漉漉的棕髮,抬手示意作業員上前來替資產進行維護與輸液。

資產穿過人牆看著被拉到門邊說話的Rumlow——Brock管理員,它纠正自已。優秀的武器得時時記得自己的身份,這是它出廠時製作人Zola博士鄭重地送給它的第一句叮嚀。「Zola博士是絕對的」,它的根程式中刻著這麼一句話,每回它出故障時這句話就會冒出來,然後它會用當下最有效的方式給予自己的硬體刺激,使紊亂的程式流歸回原位——悄悄地將Brock管理員方才聽著自已解說時的表情從記錄中抹去。

那讓它的程序又紊亂了一點點。可它馬上就將它修復回來了。

它會向Brock管理員證明自己是最棒的一件資產,值得他花心力去持有與維護的最佳武器,還有——

資產閉了閉眼。

它不想再被Zola博士重啓一次了。

 

***

 

資產被開門的聲音驚醒,這才發覺自己想著想著竟然又睡著了。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這可也是破天荒頭一回,警醒可是它的系統標配。

可是……資產模模糊糊地湊上鼻子去嗅枕頭上殘留的一點點兒人類的氣味:那股淡淡的雨後松林般的味道讓他不自覺地又瞇起了眼睛。

Rogers管理員真是有股教人分心的好味道。資產想著,強迫自己張開眼望向盯著自己的臉蛋直傻笑的管理員。

「嘿,Steve。」它輕聲招呼,暗暗驚訝於想在Rogers管理員面前調整出一個溫順而誘惑的狀態比程序演練時還簡單得多。

「嘿Buck。賴床鬼有打算起來吃早餐了呢還是再睡會等我去晨跑回來?」管理員垂下目光柔聲回應,不安地轉了半圈才找著從來都放在桌上的手機塞進運動服口袋往門邊走去。

微動作:「害羞」反應察覺,系統判斷:目標反應能力降低二十百分點,有利於任務執行。

走過床邊時,資產聞到管理員身上新鮮的水氣。看來它睡得比想像中久一點,哈。它留神地悄悄又吸了一口:只有水和體溫蒸出的自然體香,沒有上過肥皂或沐浴用品的氣味。管理員只是快速地沖了次涼水澡而已。

在它數十年的訓練面前,這管什麼用啊?資產在腦子裡哼了聲。

前置動作「冷水澡」,確認,原因初步判斷為:資產稍早採取的挑逗行為有效,目標採取的平息策略時間不足,各項生理指標都尚在標準值以上。

系統判斷:繼續點火,讓目標明白在Hydra軟硬體都堪稱完美的武器面前,想熄火得拿出參加冰桶挑戰級的勇氣才行。

於是當他們擦身而過時,它伸出了一支手,心臟幾乎跳到胸口。

成敗在此一舉。

Steve被那隻突然覆上自己大腿的手嚇得差點兒跳起來!

「B……Buck?」他幾不可察地退了一點,強迫自已穩住,別像個小男孩似地尖叫出來。

那隻手像是意識不清似地往上滑了一些,手指張了幾下才勾住他的褲袋邊,好死不死地垂下的姆指又擦過他才剛打消了興趣的某處。

「還想睡……現在還不到六點半,Sam又不會那麼早來,陪我再躺躺?」

Steve倒抽了口涼氣:床上趴伏的棕髮男人毫無疑問能靠吊在他口袋上的手把他甩過整間房,可半睡半醒下埋在薄薄被單裡的鼻音卻軟得像隻晒太陽的貓,而露在床單外的脊背線條曾無數次出現在少年Steve的春夢裡,當然是遠沒有這麼結實的版本——

他有點後悔自己選了這麼個方法來「測試」Bucky了。

測試的方法有多少種,為何他就選了這麼個憋死自己沒好處的方式?

——選都選了!

Steve自暴自棄地在心裡大吼著,依言躺回床上,拉過被單蓋住腰間,看著Bucky蠕動著蹭到他懷裡。「這樣可以嗎?」

男人只模模糊糊地發出聲「唔」便又沒了聲響——只沒了聲響。

那條大腿又蹭上他身子來了。Steve默默地感受著被單下方那條微有點兒粗糙的腿從小腿慢慢蹭上了他的腰間,頂在他肩膀的鼻尖拱啊拱地猛往他頸子邊噴氣。可他在等,Steve在等的是到目前為止什麼也還沒做的那雙該死的手——

 

「Buck,」身旁的金髮男人在資產將手指小心地滑上他胸口時突然開口了。「你還記得桃樂絲嗎?」

桃樂絲,它知道。網路上關於James Barnes的資訊他以「有助恢復記憶」為名都儘可能地看了。即使上萬筆的資料中只有一兩筆提到過這個名字,作為「美國隊長的口述回憶」中小小的一行字,淹沒在龐大的資料一角,可資產有瞬間記錄的能力,它還是記起來了:「桃樂絲,記得這個名字。」

「你為了給她點禮物,花光了我們某次出去玩兒的回家車錢,害得我們只好躲在冷凍車後櫃裡回家。」Rogers管理員說著,握住了他的手。

「不記得了……」它老實的回答。在回憶細節上說謊沒什麼好處,先前他在玻璃囚車裡能「想」起的也不過就是拿著Steve陪他時隨口提起的童年回憶有計劃性地排列組合成果。

「那晚你拿了禮物去給她,然後就沒回來。」Rogers管理員的語聲裡有點兒什麼,它悄悄抬眼想去讀,對方的臉卻對著另一邊。它於是繼續在對方的掌握下做著自己的任務,讓指尖輕輕擦過金髮男人運動T恤下硬實的肌肉,刮著衣料下的乳尖。「幾個月後,換成了對街的Liz。」

「嗯哼。」資產應和地從鼻腔中答道,伴著胸腔的震鳴聽著男人講述自己那個麻煩的硬體過去曾有的羅曼史經歷,覺得身體奇妙地放鬆,任務途中應有的緊張感緩緩地在男人沉穩的音色中消逝。

「Bobby在Liz甩了你後一個月來找過你,約你去——嗯,那時還不合法的那種聚會。Bobby說你也許會有興趣。你當下就拒絶了。還很生氣,說不管是捅別人或讓人捅你你都沒有興趣——」

30年代,資產想著。麻煩的守舊社會。它覺得自己差不多又要睡著了。

這時Rogers管理員神氣不變地來了一句:「任務狀況報告,代號『冬兵』。」

「清潔與前置作業完備,已準備好為您提供服務。」資產回答著,就像往常被Brock前管理員問及時一樣。

然後攢著他的手收緊了,在它發現上當時對上的是Rogers管理員似乎要哭出來的微笑:「果然……『冬兵』……你是直的,Buck,不像我……你一直都是直的。」

 

***

 

Brock Rumlow是少數知道Hydra最強的暗殺系統是如何誕生的活人。

當然,最開始接管資產時,他可沒那個雅興去問。

 

「現在你都聽見了,Hydra最強大的武器選了你。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它是Zola最完美的作品,即使在他本人都已經轉化為一個巨型系統的現在他仍然經常這麼說。好好使用它,替你效力,替Hydra成就大業。」隨著解凍後準備工作的進行,Pierce拉著他走到半開的門前,放軟了語勸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相信我,你又不是第一個資產自己選上的管理員,它的活動資歷可跨了超過半世紀--珍惜點、清醒點、謹慎點,它會是你的好夥伴,可沒有人會對一把槍放感情。沒必要為一把武器傷感,不小心你就可能加入螢幕上頭那排照片牆中。」

長官說完就走出了門外,而Rumlow則默默地看著那群作業員邊時不時帶著敬佩與惶恐的眼神瞟他邊快速地讓資產回到了最佳狀態,然後退出了維護室。

巨大的地下金庫中就只剩下一個沉默的男人和一把靜置的武器。

那雙褐黃色的眼珠讀不出情緒地盯著資產腦袋旁螢幕上那一排不怎麼長的前任管理員名單瞧。好久。

「所以,」最後Rumlow慢吞吞地走上去,拍拍資產的臉頰,冷笑著向螢幕上的男人一指:「這會是我的下場?當你判斷我不再符合你的標準的時候?」

「不,」不論他在聽到這個字時胸口充溢了什麼情緒,它都在資產的下一句話出口時消散了。「您與我的協同配合程度達到了89%以上,經過訓練還會更高,資產的適配率預估值中還沒出現過這樣的數字。這是偶然的奇蹟,系統判斷需要儘可能久地維持您的存在。資產會保護您的安全,直到您捨棄資產的那一天。」

「是奇蹟,」Rumlow語帶苦澀地低聲喃喃道。「但不是偶然。」

只可惜無論那是什麼意思,他都在資產問出口前快速地決定換個問題。

「為了Hydra?」

「不,為了您和我雙方的利益。」資產一瞬沒停地說著。

他突然覺得很累,問了一半的話也沒興致再問下去了。

「跪下。」最後他砰地倒上顯示屏前的一張椅子。「我要操你的嘴。」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在半偶然的情況下見到了組織裡的秘密之一——Zola的超級電腦室。

那晚他看了場濃縮了數年時光、手法拙劣的電影,然後決定管他會不會影響到Hydra的千秋大業,哪天如果誰決定對那個地下室丟顆導彈,他都不會去費心力擋它。

他爬回地面層去望見了資產,然後走過去拉著它的袖子把那晚吃的所有東西都吐在對方面前的土地上。

 

Rumlow從骯髒的床墊上坐起身,煩燥地踢醒還睡得四仰八叉的僱兵手下——Hydra毀了後能用的傢伙少了不少,而最有用的傢伙又被他自己給趕走了——拎起個大黑提袋粗聲粗氣地趕人上工:「嘿!醒了!今天內得離開邊境才行,買家等著呢!」

某條煩人的大金毛八成也等著呢,他在心裡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