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6)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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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_______________

6.

狀況太糟糕了。資產坐在陽光明亮的臥室中,腦內程序瘋狂地運轉著。

Rogers管理員在揭穿了它的任務後就和Sam一同出門了——他顯然策劃了這場「測試」,Sam出現時穿的可不是運動衫,而它自然而然地被命令了「留在這兒」。

管理員察覺了它小小的演出,從而又把它排除在任務之外了……是什麼讓他察覺的?它會被從此被棄置嗎?

它忍不住要埋怨這次的任務難度:之前的管理員所要求的內容都相當符合它被創造的程式邏輯——服從、匿踪、給予充足的資料進行短期的身分偽裝——然後,無一例外的,以某人的死亡作為結尾。

它是一具機械、工具、武器,沒有人會想和機械交朋友,「朋友」算是什麼功能?不管它是多麼完美的存在,沒有一具機械會期望自己的使用者濫用它。

他們理解它是為此而生、理解它是一具同時包含完備的暗殺硬體機能,及環境適應能力的系統。它就不懂為何Rogers隊長會這麼執著於從這具硬體——軀體裡尋找一個不存在的破舊程序。它已經被清洗乾淨了,投入大資本進行裝配與維護,功能與保值期限都遠大於一個中士,可Rogers隊長想的顯然不同。

James Buchanan Barnes中士已經不存在了,可Rogers隊長須要資產作為Barnes中士,才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協同作戰能力。

……或者,作為一具床事工具也還差強其意。

資產瘋轉的腦內尖叫著。

Rogers管理員查覺了它的演出,但它觀察到的徵象也是真的。

Rogers管理員和Brock管理員一樣,對資產的硬體有正面評價。

前任管理者Brock Rumlow就曾經以這個模式和它運作得不錯,資產喜歡Brock管理員乾脆強悍的行事風格。雖然在磨合初期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Rumlow——Brock管理員堅持要它這麼稱呼自己,「咱們要匿踪配合的任務不少,早習慣了早好」——相當迅速地就調整好面對資產的狀態,他們配合得當,資產能高效地發揮自己作為武器及床第用品的效率。

它方才就是這麼打算的,可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資產顯然要搞砸了。

它不懂,就算Rogers管理員拆穿了它的演出,它可以道歉,可以保證做得更好。它仍然可以伺候Rogers管理員的需求,Rumlow過去和它練習得可多了。它還上網惡補過他們沒練習的那些。

可Rogers管理員就是單純的把它推開,爬下床,用那張要哭出來的臉看了它一次,低聲命令了「也許今天你還是休息吧,Win……Buck。」

那口氣讓資產想到Rumlow給他下最後一次命令時的口吻。

Captain Rogers會是和自己協同作戰的最佳人選,最好中的最好。它甚至可以搜索出這個資訊是組成自己的原始碼的一部分,最中心的根源。可他真不能算是個好的資產管理者。

資產會願意做任何事來確保這個管理者的認可,包括為他執行自己不熟悉的程序,扮演一個JamesBarnes,失去這個管理者的可能性甚至讓它的硬體傳遞出了擬似痛覺。

可它似乎真的要失去了。即使Captain Rogers還沒有表現出要廢棄它的意圖,但——一個不符期待的工具的下場?這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

它得再試一次才行。

 

***

 

Rumlow覺得自已簡直可以去開占卜店。

他的小隊都還沒挪到邊境前就被那隻大金毛堵著了——雖然,是,基本這是Wilson的鍋——而且那條金毛今天猛得很,追在Rumlow屁股後面的氣勢就像看見了個霓虹飛盤。

那個盾在陽光下轉轉轉的模樣還真他媽像個彩虹飛盤。

Rumlow本著隊長的職務仗著人數優勢將隊伍散成了四支運走了要給買家的貨,然後認命地轉過身面對那隻毛都豎起來了的大金毛。

他逃不掉了,他一直都知道。

「嘿——不是針對你,可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Rogers?就因為說了你的Bucky幾句——」

「他不是『Bucky』。」一句話出口,兩個男人都愣了神。

高大的金髮男人臉上露出一絲不豫之色,但硬是咬牙忍著沒有改口。

Rumlow則是笑開了。

「我要對你改觀了Rogers,你才不是什麼老古董,是塊跟得上流行的玻璃化石。」他聳聳肩,暗暗取過防彈背心下的一個按鈕,沒事兒似地道:「所以?打算謝我了?因為我一秒敲醒了你對老朋友的妄想症頭?」

「不,我不知道他身上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我能給他找來援助。」Rogers緩緩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是Hydra把他變成了這樣,而你是唯一還活著的對『冬兵』最熟悉的人。那麼在他好起來前,你就得給我待著隨時待命。」

Rumlow朝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在背後將按鈕上的紅點捏緊了,然後朝對方猛扔出去!

「作你的美夢去吧!老子才不想再在那件資產上頭再耗另一個十年!」

按鈕——磁吸彈——準確地纏上了Rogers的圓盾,就在超級士兵將它往空中擲開的當兒,Rumlow抬起手槍對準那身紅白藍的制服準確地三槍開下。

三發子彈最後都落在遠處的磚牆裡頭了——反正Rumlow也沒指望過這個有用,他只是開完了槍後用最大速度向構成複雜的小巷中竄了出去。

炸彈的爆裂聲和震波在街上造成了不小的騷動,滿天亂飛的碎砂細塵朝底下的半個街區兜頭蓋下,Rumlow一路跑一路剝下身上具識別性的裝備準確地扔進了雜物堆和垃圾桶後,最後才在遠離交火地的一個安靜巷口慢下腳步。

等在前頭的是一隻沒毛的紅色無人偵查機。

「幹,」Rumlow頽然靠在巷口喘著氣:「我得招點夠素質的新人。」

 

所以他就坐在這兒了。

老實說,以一個階下囚的生活品質而言——不錯。

雖然除了四面的特殊玻璃層和一張床外沒什麼裝潢,可廁所挺乾浮的,還附淋浴。

他盯著那個脫掉了戰鬥服的大金毛拿著杯咖啡走進對面的觀察室裡,就一副打算和他耗上了的氣勢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我不會給你個抱抱然後說『好久不見啦!朋友』的吧?」

在兩人呆坐了快五分鐘就光盯著對方後Rumlow總算煩燥地開了個還算輕鬆的話頭。

可Rogers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狠盯著他。

「兩年,Rumlow,整整兩年。你幾乎每天見到我、也清楚我和Bucky的關係,可你什麼也沒說,就看著我無時無刻在失去他的痛苦中掙扎。」

Rumlow皮笑肉不笑地將兩肘靠上膝頭:「怎麼,你是期望我會對你說『嗨,神盾局的狗狗,你的前青梅竹馬成了個暗殺兵器睡在冷凍庫,噢對了順道說一句我就是那個把他變成這樣的組織的一員,你他媽跳海也解決不掉的Hydra』?我給自己一槍還比較有可能。」

Rogers皺著的眉頭緊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曾經把你當成過朋友。你也看過我的背後,Bucky曾經待過的位置。」

Rumlow不耐煩地將身子撞上椅背:「收起你那一套,Rogers,你懂雙面間諜就是這麼回事。想問什麼直接問,能說我就說,不能說你我都知道怎麼做。」

玻璃對面的金髮男人慢慢地直起身子,盯視著全臉都遭過火吻的男人褐色的眼珠。

「告訴我,他——Bucky、WinterSoldier,隨便——現在是怎麼回事。」男人慢慢地吐出問句,將怒意幾不可見地揉進緊握的雙手中。「他還在你的控制之下嗎?」

Rumlow對那份怒意嗤之以鼻。那種滋味十年前他就嚐過了。

「Winter Soldier不受我控制,它是自己的主人。至少在我碰見它時就已經如此了。」Rumlow將手指點著玻璃上對應Rogers臉蛋的位置:「它可殺過不只一任它的管理員,我算是運氣不錯甩得掉他。你倒也得小心點Rogers,你找得到它說明它已經認定你是下一任管理人了,要是他感覺你不適任,有鑑於它找的下個管理人很可能不在和你同一個陣營,為了銷毀資料,你也很有可能重回它的暗殺名單上。」

「你說他會自已尋找管理人?你們……Hydra到底給他灌輸了什麼?」Steve按奈下胸口的不適繼續問道。

「它——Winter Soldier是一套精緻的程式,佐拉設計了它,會按著它的擁有者的期望去改變程序,有時……真的很難分辨。」Rumlow低著頭道,一直專注地看著手上的一道凸痕——那雙手上有無數道凹凸不平的疤,但他似乎就是能找出那麼個能一直摳也摳不厭的一道。

「程式?一個活生生的人?你能聽聽你的話有多荒謬嗎?」

Rumlow嘲諷的目光掃過那個渾身都慢慢被怒意浸滿的男人。

「荒謬?如果把你扭了脖子你差不多也就只是蛋白質和其他物質的組成而已。而這裡面——」一根粗糙的手指點了點那塊燒得皺起的額角:「——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人類的醫學和科學都還弄不清楚,可先弄懂了怎麼重塑它的方式。透過教育和試誤訓練,時間夠長的話能把人塑造成各種模樣。你說這和編寫一道程式有什麼不同?」

「Bucky再怎麼樣也不會認為自已是——」

「它會不會承認?你得問你表現得想不想要它承認。別小看佐拉的編程模式……」Rumlow寫滿不屑的臉上總算第一次露出嘲弄之外的另一種情緒:他想到了那場小小的電影之夜。「那個瘋子在Barnes身上搗弄了六年以上的時間把他徹底清空,這七十年間不斷花大心血在昇級它——」

「他。」Steve忍無可忍地出了聲。

Rumlow斜了他一眼,勾起個歪斜的笑:「就是它。你會懂的,Cap,你會懂的。」

「想要個證明?告訴你,」Rumlow被火焰灼燒過成糊的眼角皮膚細細地皺了起來:「試試不經意地給他釋出點兒慾求的訊號,你會在幾個月內發現你的朋友無巧不巧地也對你懷有幾分沒那麼光明磊落的感情。因為所有普通的感情交上了慾望時,理智就會被原始的執念控制,而也是人類所有的弱點中最容易受人控制的部份。Soldier明白這個,所以那會是它在試圖確保管理人時最優先攻擊的弱點。」

滔滔不絕地說著話的Rumlow沒有注意到,Rogers在他說到「慾望」兩字時不自在地將身子微微縮了起來。

「想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碰巧就遇過。我識得Soldier有二十年,訓練員時期他正眼也不瞧我,可等我成了它的管理員預備軍?」Rumlow想起了那場任務後的爭執,和那個瘋狂的夜晚。「它花了一秒的時間決定、半年的時間爬上我的床。就因為我是那個它算出來會與他搭配最合拍的。」Rumlow乾啞的嗓子咳出一聲笑:「然後我到交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夜晚騷勁十足的秘密小情人是個靠邏輯決定高潮時機的武器。而它的前任管理員說他任期內就沒看過它打一次飛機。」

「所以,你說它在變好?試試我說的,Rogers,反正我看你也——」

Steve終於起身直接甩上了門。

他在黑暗的走廊中跌坐在地上,雙手將整張臉狠狠地揉成一團:不論那個「程式說」是否屬實,Rumlow說的那些,他根本都不必再試,Bucky——它……他,他——早就用行動證實了Rumlow的話。Bucky昨天的行為不是偶然,甚至比起Steve努力想在他身上找到的James Barnes的痕跡都更為自然——他鐵定練習過不只一次,早在Steve再次尋回他以前。

他找回的確實不是他的Bucky。

還不是。

而復原之路上最困難的竟然還不是這一點。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5)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_______________

5.

「Winter Soldier是一個『系統』?你在說什麼?」

資產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某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真的很熟悉……可該死的他就是想不起來。

某個總是看著他的人、替他出頭的人--

資產張開眼睛。

Brock管理員正用某種混合著驚怒和恐懼的眼神看著Pierce長官。

Pierce長官揉了揉眼睛,喃喃唸著「我以為……」什麼的句子,有點困擾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注意到他微張的眼睛,放下手來挑起一個笑容衝他吩咐道:「正好,資產,注射前先給你的新管理員Brock Rumlow說明一下你的運作形式。」

啊……是了, Rumlow。就在前次任務結束的時候他的前任管理員死了。它沒花力氣去回想那個一片空白的任務過程,但它記得Rumlow。他們讓它記得了Rumlow。所以現在Rumlow接管它了?

資產面無表情的開口:「代號:Winter Soldier,為一套綜合型暗殺與潛入統合處理系統。程式管理員設定我能夠在不違背初始目標的前提下自行昇級、調節客觀環境條件以符合系統存在最大利益、進行硬體維護。」

Pierce一點頭,又道:「現在,告訴新管理員你的選擇依據。」

聽見「選擇」二字時,資產注意到Brock管理員的臉浮現了一個複雜的表情,他抬頭,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希望和似有所覺的絕望神色望進資產的眼睛。

資產再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了:「Brock Rumlow,現任管理員有高可塑性,觀察力敏銳、與資產的適配性良好,且對資產的硬體外型有正向評價、顯示出對武器的愛惜,系統以最大利益原則判斷其較前管理員Ahern Kent能夠更長久並穩固的善用資產,固而做出放棄Ahern Kent前管理員的判斷。」

那雙褐色的眼睛在它說出「放棄」兩字時顫抖著閉了起來。

Pirece長官滿意地伸手輕輕捊過那頭濕漉漉的棕髮,抬手示意作業員上前來替資產進行維護與輸液。

資產穿過人牆看著被拉到門邊說話的Rumlow——Brock管理員,它纠正自已。優秀的武器得時時記得自己的身份,這是它出廠時製作人Zola博士鄭重地送給它的第一句叮嚀。「Zola博士是絕對的」,它的根程式中刻著這麼一句話,每回它出故障時這句話就會冒出來,然後它會用當下最有效的方式給予自己的硬體刺激,使紊亂的程式流歸回原位——悄悄地將Brock管理員方才聽著自已解說時的表情從記錄中抹去。

那讓它的程序又紊亂了一點點。可它馬上就將它修復回來了。

它會向Brock管理員證明自己是最棒的一件資產,值得他花心力去持有與維護的最佳武器,還有——

資產閉了閉眼。

它不想再被Zola博士重啓一次了。

 

***

 

資產被開門的聲音驚醒,這才發覺自己想著想著竟然又睡著了。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這可也是破天荒頭一回,警醒可是它的系統標配。

可是……資產模模糊糊地湊上鼻子去嗅枕頭上殘留的一點點兒人類的氣味:那股淡淡的雨後松林般的味道讓他不自覺地又瞇起了眼睛。

Rogers管理員真是有股教人分心的好味道。資產想著,強迫自己張開眼望向盯著自己的臉蛋直傻笑的管理員。

「嘿,Steve。」它輕聲招呼,暗暗驚訝於想在Rogers管理員面前調整出一個溫順而誘惑的狀態比程序演練時還簡單得多。

「嘿Buck。賴床鬼有打算起來吃早餐了呢還是再睡會等我去晨跑回來?」管理員垂下目光柔聲回應,不安地轉了半圈才找著從來都放在桌上的手機塞進運動服口袋往門邊走去。

微動作:「害羞」反應察覺,系統判斷:目標反應能力降低二十百分點,有利於任務執行。

走過床邊時,資產聞到管理員身上新鮮的水氣。看來它睡得比想像中久一點,哈。它留神地悄悄又吸了一口:只有水和體溫蒸出的自然體香,沒有上過肥皂或沐浴用品的氣味。管理員只是快速地沖了次涼水澡而已。

在它數十年的訓練面前,這管什麼用啊?資產在腦子裡哼了聲。

前置動作「冷水澡」,確認,原因初步判斷為:資產稍早採取的挑逗行為有效,目標採取的平息策略時間不足,各項生理指標都尚在標準值以上。

系統判斷:繼續點火,讓目標明白在Hydra軟硬體都堪稱完美的武器面前,想熄火得拿出參加冰桶挑戰級的勇氣才行。

於是當他們擦身而過時,它伸出了一支手,心臟幾乎跳到胸口。

成敗在此一舉。

Steve被那隻突然覆上自己大腿的手嚇得差點兒跳起來!

「B……Buck?」他幾不可察地退了一點,強迫自已穩住,別像個小男孩似地尖叫出來。

那隻手像是意識不清似地往上滑了一些,手指張了幾下才勾住他的褲袋邊,好死不死地垂下的姆指又擦過他才剛打消了興趣的某處。

「還想睡……現在還不到六點半,Sam又不會那麼早來,陪我再躺躺?」

Steve倒抽了口涼氣:床上趴伏的棕髮男人毫無疑問能靠吊在他口袋上的手把他甩過整間房,可半睡半醒下埋在薄薄被單裡的鼻音卻軟得像隻晒太陽的貓,而露在床單外的脊背線條曾無數次出現在少年Steve的春夢裡,當然是遠沒有這麼結實的版本——

他有點後悔自己選了這麼個方法來「測試」Bucky了。

測試的方法有多少種,為何他就選了這麼個憋死自己沒好處的方式?

——選都選了!

Steve自暴自棄地在心裡大吼著,依言躺回床上,拉過被單蓋住腰間,看著Bucky蠕動著蹭到他懷裡。「這樣可以嗎?」

男人只模模糊糊地發出聲「唔」便又沒了聲響——只沒了聲響。

那條大腿又蹭上他身子來了。Steve默默地感受著被單下方那條微有點兒粗糙的腿從小腿慢慢蹭上了他的腰間,頂在他肩膀的鼻尖拱啊拱地猛往他頸子邊噴氣。可他在等,Steve在等的是到目前為止什麼也還沒做的那雙該死的手——

 

「Buck,」身旁的金髮男人在資產將手指小心地滑上他胸口時突然開口了。「你還記得桃樂絲嗎?」

桃樂絲,它知道。網路上關於James Barnes的資訊他以「有助恢復記憶」為名都儘可能地看了。即使上萬筆的資料中只有一兩筆提到過這個名字,作為「美國隊長的口述回憶」中小小的一行字,淹沒在龐大的資料一角,可資產有瞬間記錄的能力,它還是記起來了:「桃樂絲,記得這個名字。」

「你為了給她點禮物,花光了我們某次出去玩兒的回家車錢,害得我們只好躲在冷凍車後櫃裡回家。」Rogers管理員說著,握住了他的手。

「不記得了……」它老實的回答。在回憶細節上說謊沒什麼好處,先前他在玻璃囚車裡能「想」起的也不過就是拿著Steve陪他時隨口提起的童年回憶有計劃性地排列組合成果。

「那晚你拿了禮物去給她,然後就沒回來。」Rogers管理員的語聲裡有點兒什麼,它悄悄抬眼想去讀,對方的臉卻對著另一邊。它於是繼續在對方的掌握下做著自己的任務,讓指尖輕輕擦過金髮男人運動T恤下硬實的肌肉,刮著衣料下的乳尖。「幾個月後,換成了對街的Liz。」

「嗯哼。」資產應和地從鼻腔中答道,伴著胸腔的震鳴聽著男人講述自己那個麻煩的硬體過去曾有的羅曼史經歷,覺得身體奇妙地放鬆,任務途中應有的緊張感緩緩地在男人沉穩的音色中消逝。

「Bobby在Liz甩了你後一個月來找過你,約你去——嗯,那時還不合法的那種聚會。Bobby說你也許會有興趣。你當下就拒絶了。還很生氣,說不管是捅別人或讓人捅你你都沒有興趣——」

30年代,資產想著。麻煩的守舊社會。它覺得自己差不多又要睡著了。

這時Rogers管理員神氣不變地來了一句:「任務狀況報告,代號『冬兵』。」

「清潔與前置作業完備,已準備好為您提供服務。」資產回答著,就像往常被Brock前管理員問及時一樣。

然後攢著他的手收緊了,在它發現上當時對上的是Rogers管理員似乎要哭出來的微笑:「果然……『冬兵』……你是直的,Buck,不像我……你一直都是直的。」

 

***

 

Brock Rumlow是少數知道Hydra最強的暗殺系統是如何誕生的活人。

當然,最開始接管資產時,他可沒那個雅興去問。

 

「現在你都聽見了,Hydra最強大的武器選了你。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它是Zola最完美的作品,即使在他本人都已經轉化為一個巨型系統的現在他仍然經常這麼說。好好使用它,替你效力,替Hydra成就大業。」隨著解凍後準備工作的進行,Pierce拉著他走到半開的門前,放軟了語勸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相信我,你又不是第一個資產自己選上的管理員,它的活動資歷可跨了超過半世紀--珍惜點、清醒點、謹慎點,它會是你的好夥伴,可沒有人會對一把槍放感情。沒必要為一把武器傷感,不小心你就可能加入螢幕上頭那排照片牆中。」

長官說完就走出了門外,而Rumlow則默默地看著那群作業員邊時不時帶著敬佩與惶恐的眼神瞟他邊快速地讓資產回到了最佳狀態,然後退出了維護室。

巨大的地下金庫中就只剩下一個沉默的男人和一把靜置的武器。

那雙褐黃色的眼珠讀不出情緒地盯著資產腦袋旁螢幕上那一排不怎麼長的前任管理員名單瞧。好久。

「所以,」最後Rumlow慢吞吞地走上去,拍拍資產的臉頰,冷笑著向螢幕上的男人一指:「這會是我的下場?當你判斷我不再符合你的標準的時候?」

「不,」不論他在聽到這個字時胸口充溢了什麼情緒,它都在資產的下一句話出口時消散了。「您與我的協同配合程度達到了89%以上,經過訓練還會更高,資產的適配率預估值中還沒出現過這樣的數字。這是偶然的奇蹟,系統判斷需要儘可能久地維持您的存在。資產會保護您的安全,直到您捨棄資產的那一天。」

「是奇蹟,」Rumlow語帶苦澀地低聲喃喃道。「但不是偶然。」

只可惜無論那是什麼意思,他都在資產問出口前快速地決定換個問題。

「為了Hydra?」

「不,為了您和我雙方的利益。」資產一瞬沒停地說著。

他突然覺得很累,問了一半的話也沒興致再問下去了。

「跪下。」最後他砰地倒上顯示屏前的一張椅子。「我要操你的嘴。」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在半偶然的情況下見到了組織裡的秘密之一——Zola的超級電腦室。

那晚他看了場濃縮了數年時光、手法拙劣的電影,然後決定管他會不會影響到Hydra的千秋大業,哪天如果誰決定對那個地下室丟顆導彈,他都不會去費心力擋它。

他爬回地面層去望見了資產,然後走過去拉著它的袖子把那晚吃的所有東西都吐在對方面前的土地上。

 

Rumlow從骯髒的床墊上坐起身,煩燥地踢醒還睡得四仰八叉的僱兵手下——Hydra毀了後能用的傢伙少了不少,而最有用的傢伙又被他自己給趕走了——拎起個大黑提袋粗聲粗氣地趕人上工:「嘿!醒了!今天內得離開邊境才行,買家等著呢!」

某條煩人的大金毛八成也等著呢,他在心裡冷哼道。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4)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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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今天一直在和整理房間奮鬥結果就忘了更惹XD
冬系統邏輯性撩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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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teve將自己關在套房的廁所裡,仔細地思考著Rumlow丟給他的那些話。

那仍然有可能就只是個圈套而已,鑑於他手腳麻利地趁著他恍神的一瞬間丟了粒手雷過來然後溜得一點影子沒有。

他想到那名律師拍上他胸口的報告。

他想到Bucky乖順地在審訊室中接受訊問。

他想到安全屋。

 

他想到Rumlow。那個說和他「沒私人恩怨」的傢伙一邊用著他見過的最豪華單人武器庫存量對自己掃射邊多嘴地放了一地震撼彈:

「當你告訴他九頭蛇沒了、Pierce死了時,他大概就投降了對吧?」

「他早就知道Hydra沒了。」

「想想你在往他那兒去的一路上揍退了多少跟著『傳說』黏上來的組織,這會是你資料裡看見過的那個鬼魂、那個暗殺者會犯的錯嗎?」

「他撒出了餌,而你是最後咬勾的那條大魚。」

「他要什麼?你覺得一件武器會想要什麼?」

「別傻了肌肉洋娃娃,它聰明透頂。」

 

然後Steve想到心理醫師對他說的話。

以及自己察覺到不對的那一刻:

Barnes在透明囚車中,告訴自己他什麼都還想不起來。

他還沒想起來,但他已表現出……「符合期待的馴順」了。

即使他連他們過去什麼樣子都還說不出來。

這本是一個剛脫離控制的士兵不該擁有的特徵。

憤怒、痛苦、記憶閃回、生活自理能力上的缺陷——Sam和他提過、他自己經驗中一個長期戰俘在康復期會表現出來的外顯行為,出現在Bucky身上的寥寥無幾。

「罪惡感」……律師的聲音再次迴盪在他的腦中。一聲強似一聲,震得他頭疼。

這代表什麼?他究竟把自己當成什麼?

是的,他確實發現了,只是這背後代表的意義太過可怕,讓他下意識地將它埋進了意識深處。

他決定來做個實驗。

 

***

 

「今天你表現得真好。」

資產從吹風機的噪音中回過頭,正好看見摁開了電燈走進浴室的Rogers向他扯起個微笑。

資產知道要怎麼應付這個。

「一直夢想著能再和你並肩作戰,Steve。」它答道,關了吹風機,將管理員落在房門口的浴巾撿起來遞了上去。

Rogers的目光停在它好好洗過澡後還泛著蒸氣的蜜色胸膛上停了半秒,然後不自然地轉開了,接過毛巾搭在肩上有點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

「我也是……是啊,我也是。」

資產望著Rogers管理人消失在門後的紅耳根若有所思。

 

甚至連裝都不必,需要做的不過是卸下偽裝而已。Steve將水開到最大後兩手撐著牆壁苦笑。Peggy已死的現在,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從少年時代起就對最好的朋友起了無法宣之於口的幻想──直到如今。

他對需要這樣「測試」Bucky感到痛苦萬分,但Rumlow的話已在他的心中盪開漣漪。他得知道,才能想出個辦法真正幫上他的朋友。Steve知道自己願意為了幫他好起來付出任何代價。

 

資產關了整間公寓裡的燈。它知道那個叫Jarvis的人工智能──它的同伴,它想著──會看見所有在公共空間中發生的事,於是他直接進了管理員的房間。

它認得那個眼神。前任管理員年少時也曾在望著自己踏出戰場的步伐時露出類似的目光,只是比起Rogers,Rumlow的目光更加露骨,而當他真正成了它的管理員之後──他就基本再也沒有掩飾過它了。

可Rogers管理員的有點不一樣。Rogers管理員──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在試著藏起這個眼神。

這很有挑戰性。

資產想著,掀開管理員的棉被。

它知道要怎麼做。

 

***

 

當Steve在洗乾淨身體後又鬼使神差地將水轉到最涼然後猛沖了十分鐘才穿上衣服出來時,他發現公共區的燈全暗了。

「Jarvis?」他頓時警覺起來,低聲道。

「沒有威脅,Rogers隊長,是Barnes先生關的燈。」Jarvis冷靜的男中音立刻響起,在他開始四處張望時又補了一句:「Barnes先生現在在您的房裡。」

Steve點點頭,跨開步子前又抬頭問了:「他看起來情況還好嗎?」

Jarvis毫不猶豫地答道:「穩定,沒有情緒紊亂的徵狀。需要我為您開燈嗎?」

Steve搖了搖頭:「不必了,謝謝你,Jarvis。」

他抬步輕手輕腳地進了只亮了盞床頭燈的臥室。床上人的身體幅度十分熟悉──在治療期間他每天都盯著螢幕上那個在玻璃車中的人影看著,試圖用最快的速度習慣老友七十年來的一切變化。不論是神情還是體態。

「怎麼了?Bucky?」他低聲問著,弄出腳步聲來慢慢靠近床前。「不想睡自己那?」

「覺得不舒服。」床上人半埋在枕頭裡的鼻音軟軟地搔著他的胸口。「今天想在你旁邊,我有點……怕。」

Steve坐上床沿,努力別把手放上那裸露在被單外的肩膀上。Bucky把自己的右半邊身影留給了他。「怕什麼?」

棕髮男人將臉整個埋進枕頭和長髮中間。

「一個人,玻璃和金屬觸感的小管子。」

Steve不禁笑了笑。「Tony該給你個木質床架。可金屬的對我們來講可能真的好點,你還是偶爾會做惡夢對吧──」

「Steve,」男人軟而低的嗓音又從枕頭縫裡傳過來了。

「陪著我。別關燈。」

Steve點了點頭,將床頭燈調暗到不至於影響睡眠的亮度,然後倒進了棕髮男人給他留出來的空位裡。

一日的勞累和熟悉的體溫讓Steve前所未有地放鬆了下來。他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卻不知道在他的呼吸緩緩變得悠長後,身邊的棕髮男人又張開了眼睛。

 

管理員的身體語言寫著放鬆和享受。它靜靜地在昏黃的光線裡觀察著已經陷入深睡的Rogers管理員,評估著六個小時又十五分後用一次口|活來吵醒他會是一次躍進還是自討沒趣。最後它決定先側過身來,將背脊稍稍地依入身邊人的懷裡。

耐心,就等一晚就好。

確保Rogers管理員的優先級強過一切,而撈回記憶長期作為Barnes中士而活太過危險,它得保證自己運行的穩定,同時成為Rogers管理員眼中特別的存在。感情很脆弱,它得加注才行。

來到大廈後它開始上網,它知道怎麼演出那些康復期「人類」老兵們的適應困難模樣來──即使它酙酌調整過表演強度,它可不想被放在療養院的角落裡生灰塵──而綜合運用一下想來能適度地提昇這回的任務成功率。

資產閉上眼睛,在陷入待機狀態前又在腦中詳細演練了一次。

 

***

 

Steve醒來時覺得身體有點兒不對。胸口悶悶的。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摯友長得不科學的睫毛──他差點嚇得跳起來,渾身猛顫了一下才硬扛住了強迫自己放鬆身體──Bucky就趴在他的胸口,睡得一派詳和。微張的水潤雙唇離自己不到十公分,溫溫的鼻息一陣陣地撲在他壓出枕頭印子的臉頰上。

他覺得吹進窗來的清晨微風都燒了起來。

正當他愁著要怎麼把好友弄下身來,好去浴室解決很不妙地開始精神抖擻的某部位時,身上的男人微微哼了聲睜開了眼睛。

「……嗨,早,Steve……」男人發覺了驚恐地盯著自己的那雙湛藍眸子時臉上浮起個慵懶的微笑,扭著身子抹臉的當兒蜷起的膝蓋奇準無比地擦上了Steve半勃|起的胯間硬物。

Steve渾身抖了一下,不顧一切地將那具溫暖的結實身體掀了下去。

「……怎麼了?」Bucky撐起身來睡眼惺忪地問著站在床邊大口喘氣的好友,捊了幾次才將捲到胸口的白汗衫捊回身上拉好。

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在Steve嘟囔了句「內急」就慌慌張張地消失在廁所裡後一下就清醒了起來。

計劃順利。它舔舔嘴唇──肌肉記憶,這點洗了七十年的腦都沒法洗掉的小習慣很久前就成了它的武器之一,至少Rumlow前管理員是這麼說的──倒回床上,勾起一個微笑。看來在今天Willson出現在門口前,資產就會完成第一次分支任務了。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3)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遇見了Brock Rumlow。

本更有實質的過去叉冬車。改了點隊三霍華之死的內容。
然後把先前兩回的時間點改了一下,霍爹死時Rumlow(依Kiki年齡)是26歲左右,所以首見冬兵設定成快20,Rumlow暗戀了冬哥6年XD
下一更結一下叉冬到底怎麼回事,然後就回到盾冬線啦!
________________

3.

資產終究被派去殺「那個人」了。

在得到消息時Rumlow終於明白為什麼資產可以連著醒那麼久--Hydra在等,等Howard的血清實驗成功。

他支支唔唔地用爛死人的套話法兒問資產對他明晚的計劃有什麼想法,資產只是從靜音的電影中回過頭來歪著頭看他。

「近距離擊殺,偽裝車禍,目標:Howard Stark,沒有目擊者。」資產想了想:「目標沒有受過足以構成威脅的戰鬥訓練,可能選用的路線上有很多死角,備註是要注意他會否隨身攜帶具威脅性裝備,有什麼遺漏的嗎?」

Rumlow啞口無言。他當然不會記得,當然--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之後他會被按上洗腦椅一次。以防萬一,Hydra標準風格。

而他如果上了洗腦椅--

資產的話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覺得有危險?」

Rumlow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他仍習慣性地握在手裡的槍要他閉嘴。他也實在不知道自己擔心對方忘了這段無聊的電視時間算不算是種危險。

見他沒有答話,資產就也轉回電視的懷抱。

Rumlow想這也就過去了,頂多就是回到從前--回到他過個半年甚至幾年才有機會看著那雙淡色的瞳仁在冰渣子中睜開、帶著一臉迷茫地掃過他、掃過無數個像他一樣對他毫無意義的備品隊員的身影。

他天殺的一點都不想這樣。

所以當資產突然轉過身來壓上他身子時他照樣把槍頂上去,而且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扣下板機這回事。一顆子彈,要不就去了這分沒個盡頭又沒點希望的思念,要不就了了自己的命。

「現在你他媽又在發什麼瘋?」他將槍口頂上資產的額頭,阻止他向他傾過來的臉蛋。

資產抬起頭,眨著那雙淺色的眼睛,又心虛似地滑向了一側。

「……你覺得有危險。」他不確定地重複了一次,頓了頓,又將眼睛飛過Rumlow的臉,囁嚅道:「如果……我想至少……」

Rumlow將槍頂得對方不得不往後仰起頭,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是抖的。「你什麼--把話講清楚。」

資產終究不是擅長講話的料,可當他直起身來將一身武器排在他的小咖啡几上,脫掉那身黑色的戰術背心、裡衣然後跨上Rumlow身子解起長褲扣子時,那雙鐵灰色的眼睛又似乎什麼都講出來了。

叉冬車,小小一台

***

 

暗殺Howard的計劃相當重要但沒有出動協助的必要──好歹是個平安年,國內沒有戰事,雖然波斯灣戰爭遠遠地還在打著。Howard的豪華轎車開在條人煙罕至的道路上,如預料般地被資產弄進了樹叢。

「做得好,資產。」Kent在觀測點遠遠地透過無線電下著指令。「下車確認沒有生還者,然後確保血清。」

資產停下摩托,望見正試著擰開駕駛座門的目標,提腿走了上去。草叢裡突然傳來的動靜讓他猛地抽槍轉身,卻看見Rumlow舉著雙手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Rumlow?」他低呼,轉頭示意掩護的Kent別開槍。

「搞什麼鬼!」Kent的罵聲和起身的動靜自耳機裡傳來,資產不解地用餘光注意著終於攮開卡住的門的目標,望向大步走上來的Rumlow。

「不是搶你功勞。」Rumlow沒多和他廢話,向他示意了下副駕上的女人,低著頭走上去將顫抖著想下車的Howard拖回車內,用戴著手套的手利落地折斷了脖子。「另一個,快。」

雖然不解Rumlow為何要出手替他解決根本就沒什麼反抗能力的目標,但資產仍然捏住了正看著丈夫抽泣的Maria的脖子,現場一下就恢復了安寧。

資產掏槍打碎攝像頭,才轉回頭去不解地望著Rumlow。

Rumlow將車門關上後小心地清理了可能留下的指紋證據後才轉向資產。不遠處Kent正迅捷無聲地大步向這兒跑來。

「過來這,東西拿了快走。」Rumlow低聲道,打開行李箱。「相信我,我在救你。」

說話間Kent也來到了近前,瞪著不在任務組織內的Rumlow低吼。「Rumlow,你他媽在這裡幹什麼!」

Rumlow擺出了他的玩世不恭臉,聳聳肩向後車箱裡的四袋藍色液體點了點:「就幫點小忙。能親眼見識超級士兵血清耶,機會多難得。」

Kent將信將疑地示意資產將血清放上摩托,走上前伸指在黑髮男人胸口用力地點著:「別想搶功勞,這任務的人員組成就只有資產和管理員而已,你不在裡面,也沒那個必要在裡面。別想我會把你報上去!我知道你最近對昇遷興趣很大,可給我記著:別想踩著我,就算你每晚都在你那張沙發上操組織最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法給你的升職評比上加什麼分數上去。」

Rumlow渾身一下子冷下來。「你說什麼?」他啞著嗓子道,難以置信地望向一旁的資產。棕髮男人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地望著地上。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那點骯髒興趣,Rumlow,我知道這傢伙每晚去你房間,還都幹了些什麼事!」Kent冷笑道,手上的狙擊槍不客氣地撞著Rumlow的肩膀:「你一向都他媽清得蠻乾淨,可你沒法讓剛被操鬆的屁眼立刻緊回來。」他回身捏著資產仍直直朝著地面望的臉,嘴邊擰起一抹下流的冷笑:「資產不能對管理人說謊,他這麼做過一次,不過當然我立刻就發現了,被我好好地教了一晚上教養,威脅他要再溜一次我就把他扔回那把椅子上;然後?然後隔天他就明目張膽地向我請假了。我想著好啊,他喜歡被操屁股,那很好啊,你每操他一頓,我就也操他一頓。連嫖妓的錢也省下來了。要我說,一個小時可能真不夠你把他餵飽啊!你知道這傢伙喜歡被扯著頭髮捅嗎?」

白熱化的怒意燒上Rumlow的脊髓,又或者隨便是什麼,總之當他看向那個默默地站在一邊任自己的管理員用最下流的話任意侮辱、眼角裡不知何時盈著水光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的男人時,他鬼使神差地握住Kent又砸上來的狙擊一扯,一拳就揍上那個比自己壯多了的黝黑男人。

「……哈!你不會被這東西給迷住了吧?」Kent一邊和他纏鬥著一邊出口嘲諷道:「我建議你停手,Rumlow。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而且你根本打不過我!」

在那條偏僻小路上,兩個男人扭在一塊的影子在路燈的照射下拉出一團混亂的黑影。資產垂手站在燈一側的暗影處,手槍留在槍套裡,他這次的任務沒有被允許帶上狙擊槍。他留意著四周的訊息,而從他的微表情看得出來附近真他媽的一個值得留意的活物都沒有--Rumlow覺得自己瘋了才會在幾乎被Kent壓著打的情況下還留出精神去看資產的表情--方才的委屈神色一閃即逝,直到Rumlow終於被Kent一拳揍倒在地,他都靜止得就像傳說中的「資產」,一台殺人機器,沒有情緒,就算知道將要被人任意操身上的任何一個洞都能保持著中性的表情將一身的武器按順序在床前擺整齊。

--可這樣的男人卻明知回去會被「懲罰」仍然每晚溜進自己的房間,什麼也沒做地就是窩在自己身旁看那些沒營養的垃圾劇。

Kent啐出口鮮血,踉蹌著退了幾步。「也許你不會信我,但,相信我,Rumlow,我可是和你在同一邊的。」他拾起掉在旁邊的狙擊槍滑上背脊,然後揮手讓資產搜走了Rumlow在身上的配槍。「『資產』就是個兵器,字面意義上的,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我是他的管理員,我最清楚這個。你不把它好好地當把武器、工具,只會吃苦頭而已。回去我就給他洗腦。」

躺在地上喘氣的Rumlow呼吸聲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Rumlow總覺得就在自己被那兩個字嚇醒神的那會,資產靜止不動的影子也抖了一下。

「別擔心,Brock,我知道。本來上頭就下了命令說過這次任務後他得要去清洗一次的,我知道你擔心他之後都不會再溜去你那兒討操了。可咱們現在都好好嚐過了這婊子的小屁股,我不是個小氣的人,而你是個好傢伙。洗腦後咱們可以一起,支開其他人好好的再品嚐一次--你都不知道這傢伙被電完渾身都軟了操起來那感覺美的……」

「你不配當他的管理員!」

Kent還沒抬眼,Rumlow的拳頭已經等在那。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也許Kent就是被他一臉血的猙獰模樣嚇愣了,但那給了他足夠的一瞬間去掀翻這個比自己壯了快一倍的男人。他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將磨破出血的拳頭一下下地撞上男人的頰骨。

「你不配當他的管理員……你,不,配!」他一邊揮拳,一邊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憤怒的低吼:「你就得意吧!你就……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戰場上,然後我會證明……我會成為『冬兵』的管理員!我會用行動證明它,你個連遞過去的槍他想不想要都看不出來的混帳!」

咔嚓

聽到那一聲時Rumlow承認自己分心了,被過度莫名其妙的怒火弄得頭昏眼花,連對方被壓在自己大腿下的手悄悄地抽出了手槍都沒發現。

他完了。他想,閉上眼睛。

他還是栽在那個冷著張臉、卻會放下一切防備鑽進自己懷裡的人手上了。

「碰!」

槍聲響起,Rumlow只覺得自己的腰側疼得像火燒,眼前爆出了一片火紅的血花--「眼前」?

Rumlow眨了眨眼,眨掉黏上眼瞼的血和腦漿。

Kent被爆開頭的近距離畫面讓他差點吐了出來,可--

Rumlow掙扎著從屍體上爬開,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捂住腰側被Kent手槍的子彈擦過的傷口。「……你對你的管理員開槍?」

腎上腺素退卻後的疲累感攫住了他,他抹抹臉看向正默默地走上前來將還冒著熱氣的手槍遞上他眼前的資產--冬兵。他強迫自己改口。冬兵。

「……他想殺你。」冬兵遲疑地躊躇著,好一會兒才道。「我……我不想……」

Rumlow揮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還真不是擅長處理那種黏糊場面的料。更何況要是讓這傢伙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反抗自己管理員的理由,那他今晚出現在這兒的原因和一切就前功盡棄了。他得先處理這個。

「--血清。」在將Kent的屍身扔上他自己的車子後車廂、將現場清理完畢時他說道。「就說是血清。Kent對血清產生了異常的興趣,我看出來了所以一路跟著,然後在他試圖想私打血清時和他扭打上了,不得己殺了他。就這樣。」

「他們會問我當時在這兒做了什麼的。」冬兵低聲道,跨上了摩托。

「扭打開始後,Kent要你先帶著血清去某個他媽的會合點等他,你就去了,可沒等到他,只等到了我。就這樣。」Rumlow快速地說著,闔上了後車廂的蓋子。「……他們如果問你這次的任務過程,你照實說沒關係,我覺得他們會弄到那個監視錄影帶的。」

資產點點頭,望著他上了車。在他發動引擎時才又低聲地開了口。

「……你說想當我的管理員的,可別忘了。」

Rumlow斜了他一眼。

「聽天由命吧。」

資產還是被洗了腦。站在那間迴盪著刺耳慘叫的實驗室外向Hydra領導人匯報資產管理員的死因時,Rumlow狠狠地握緊了他腫痛的拳頭。

他沒回他的小公寓,而是請了兩天假去了間酒吧灌了一整晚酒,打算著一回去就把那個爛沙發扔了。

可他第三天一早就被叫進了Hydra。

「這次的資產管理員損失得有點倉促,我們花了一整天時間研究和資產曾經配合過的團隊表現報告,評比了和資產合作的過程、戰損程度、隊員的各別能力評比等等做出了決定。」領導人輕輕伸手敲了敲那個盛著Hydra最強武器的金屬管子,向Rumlow綻出個微笑。「而我想你已經知道那個決定是什麼了。」

「資產從這一刻起歸你管了,Brock Rumlow。」

(NEXT)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2)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本更有叉冬車,下一更也有。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遇見了Brock Rumlow。


為免麻煩的避雷針:本篇設定裡有Bucky和Rumlow的過去時,叉叔對冬哥的感情描寫會有一定比例(畢竟他算是第一個對冬冬於感情可又發現冬冬”不是人”的),也有叉冬車,不多,大概就兩趟。而十多年過去的現在Rumlow已經看開了,對Bucky的態度反而更像老爹對兒子…

__________________

2.

Rumlow。Brock Rumlow,資產咀嚼著嘴裡的澱粉構成物思索著。

前任管理員,有著張南歐人的臉孔和一對褐色眼珠子、扯著菸嗓讓它別總衝在最前頭的男人。

它喜歡它的前任管理員,比起Captain Rogers,他是個更合格的管理者。明確的指令和適當的自由發揮,這一切構成了Hydra時期它為時最久的不敗戰蹟神話,及與單一小隊的合作記錄。

在受Rumlow管理的期間它幾乎沒再坐上過洗腦椅。

只除了,當然,那隻「James Buchanan Barnes」蠕蟲又開始干擾它的程序時。

 

資產喜歡它的前任管理員。

但他隔著通訊器一句話就放棄了它。

 

「別來找我,聽懂了嗎?」在航母昇空前的準備時間,前管理員切進了私人頻道對它說了:「如果航母最後沒成功升空,別來找我,自己找間安全屋待著,會有人找到你的。」

但沒有人。Hydra崩潰了,它在潛遁期間從路邊的新聞中看見了報導。

要是Hydra沒有崩潰就太好了。

資產嚥下那澱粉補給,照例地給了Rogers一個微笑。

 

***

 

Rumlow今晚失眠了。

當終於沉沉睡去時他做了個夢,夢中的他二十來歲,剛跟著組織中的「傳說」一起出了第二趟任務。

那趟任務讓年少輕狂的他學會了三件事情:

1.資產的傳說一點沒有誇大。

2.組織一直讓不同的優秀小隊輪著和資產出任務是有道理的。

3.資產管理員是個危險、玩兒命、值得拿命玩兒的活。

 

那個令人羨慕的傢伙目前正躺在他們坐著的車上、包在塊大塑膠布裡。

幾個鐘頭前,他在指揮途中不慎被埋伏的敵人掃了一通槍子兒。資產給他擋了幾發,同時回頭冷靜地一個個幹掉放槍的混蛋,見他倒下時,資產似乎愣了一下,然後便沒事似地離了那地兒高效地放倒了幾乎所有的敵人。Rumlow正趕上替他收拾掉倒數第二個人。

資產看也不看他,槍一丟便回頭去看他的管理者。他垂頭站在那兒好一會,在其他人都收拾乾淨走過來時轉頭回了車上,拎了塊遮雨布裹起來自己扛上了車。然後一路都坐在他旁邊。

即使算上還沒消褪下去的腎上腺素,Rumlow還是能發誓自己覺得全程垂頭盯著那個黑乎乎大袋子的資產,比入萬軍如入無人之境時的他更美得驚人。

「他不該站在你的左面。」Rumlow低聲咕噥著。車內眾人的喧鬧聲將他的聲音都淹了個乾淨,只他一個人覺得資產在那一瞬間似乎從頭髮下方瞥了他一眼。

 

接任的管理人是個糟踏這份無上榮耀的混蛋。

一個有能力有野心但仍然是個混蛋的混蛋。在他的任內Rumlow從男孩長成了男人,資產卻一直長保不變--「他就是個用不壞的好玩意。比起來你們的小隊這次配合得很穩當哪Brock,下次出四級任務我會向上面直接申請和你們合作的。」某次那個混蛋談到這點時一把扯過了資產紥在腦後的長髮,笑著拍了拍那張白淨得不像個殺人機器的臉龐。資產的目光連點波動都沒有,Rumlow想著也許這些年來對資產而言,他們這些用過就丟的小隊員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許還比不上一把好槍。

資產第一次和Rumlow直直對上眼是在他三十歲的那一年。

五級任務,Rumlow的小隊已經成了資產四級以上任務的指定班底--光就這點而言Rumlow覺得自己還得感謝那個混蛋--然後華麗的失敗了。

「我說過了你們得先把目標拿到手再轉向支援我們的--你們應該再晚五分鐘才到達A區域!」那混蛋吼道,將地圖一把按上Rumlow的胸口。「冬兵解決得了那群雜碎,你們放棄搶時間解碼、在倒數結束前兩分鐘就轉向,現在你教我拿什麼去向Pierce長官解釋!」

「再晚五分鐘我們就不只是失敗而是要給你們收屍了!」Rumlow沒忍住吼回去,捲起那塊爛紙望資產的方向一指:「他收拾不了那群雜碎!上次任務後冷凍的時間還不夠長、不足以讓他的肋骨傷勢痊癒。何況你還給他扔了把榴彈槍!」

那混蛋氣得笑了出來:「哈,觀察真仔細,敢情你在伏擊途中眼睛還都黏在這個婊子養的身上了?」他一推身旁靜靜地不說一句的資產,惡狠狠地抓住那張表情中立的臉扯著他的五官:「還開始替他說話了呢!看上他的什麼了?這張適合吸男人屌的嘴?還是這張比婊子還賤的臉蛋?」

Rumlow覺得自己的胸口在燃燒,正想出口開罵時,卻忽地發現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那雙眸子,長長的眼睫毛下從來沒給過自己足過面積的盯視的冰藍色寶石,此時正直直地向自己的方向盯來。

他一下忘光了自己還想說什麼。

然後,頭一次地,那雙嫣紅的唇角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不必」

不必。不必替他說話,咽下去就行了。

這很不符合他的做風,Rumlow從來不是退讓的型。

但--鬼使神差地,他就在那雙眸子的盯視下生生地閉上的嘴。無視接下來那混蛋暴跳如雷又叫又罵的雜音。

不必。他默默地看了快十年的男人,回應他的第一句話。

 

***

 昨晚被樂乎抽,今天直接 上圖~

***

 

第二天,他聽聞了Ahern因為資產無故消失一晚而又將他凍回去的事。

 

***

 

Rumlow再次有機會單獨見到資產又是一次任務後的晚上。臉上帶著塊明顯的瘀青。

「今天你可沒事要謝我了。」Rumlow一樣把槍攢手裡,望著那個男人輕巧地爬進他的窗框。

資產甩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坐上他那塊軟爛爛的沙發。

Rumlow翻了翻白眼,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手上的槍還是對著他的方向。他也不是真不希望他來,天曉得他從二十來歲就一直默默巴著所有可能的機會盯著這個傳奇一樣的男人。從這男人看著比他年長的時候,到他們的外貌年齡都打平了的現在。

「你再這樣偷偷溜來,又要被凍回去了。」他忍不住說道。他不會承認這事困擾著他,但--好吧,這大概是他的槍口現在只是斜斜地半躺在腿上,而不是像上次一樣頂著對方腦袋的原因。

資產沒有看向他,只在沙發裡找了個舒服又視野好的角落窩進去,自言自語似地道:「事先向Sir申請了外出,一小時。」

Rumlow隨手按開了小電視的開關,再順手關成靜音。

「誰打了你?」他隨意地將槍口向他的臉晃晃,眼睛往資產緊盯著電視的側臉飄了一下,又硬收了回來。

資產沒有回答。兩人就這麼一左一右地坐在那個爛沙發上看著無聲的垃圾脫口秀,直到一小時後,資產像他溜進來時那樣,悄悄地又爬出了窗外。

這回資產沒有被凍回去,相反的是,Rumlow很快就在訓練場上再次見到了他。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確申請了外出,也可能是因為他得為某個潛在需要執行的任務暫時保持清醒--而當Rumlow開始習慣於每晚就寢前那個鑽進他臥室默默盯著索然無味節目的身影時,時序已經來到了1991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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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說晚點會更<玻璃隔間>,慶祝一下好日子!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AU,含過去叉冬)

又開新坑XD
這篇是接樂乎上 @污冬面 太太的梗,詳細請看:這裡(部份會造成劇透so…小心服用XD)

 (1) (2) (3) (4(5)

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遇見了Brock Rumlow。


為免麻煩的避雷針:本篇設定裡有Bucky和Rumlow的過去時,叉叔對冬哥的感情描寫會有一定比例(畢竟他算是第一個對冬冬於感情可又發現冬冬”不是人”的),也有叉冬車,不多,大概就兩趟。而十多年過去的現在Rumlow已經看開了,對Bucky的態度反而更像老爹對兒子…

然後盾中後期會有點黑,前期的Bucky也會有點黑…不過黑的不太一樣(咦)

本篇應該會比玻璃隔間短一點,預計個15更好惹。肉因為這個設定會有一丁點兒D/S的味道但不是真的D/S,總之在下還是三觀不正口味清奇想歪就歪一切虐都是為了寫個爽快的PWP所以太太們小心(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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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太美了。簡直完美。

這是當那雙類無機質的灰藍色眼眸裂開一條縫隙時,Karpov將軍腦中響起的第一句話。

他感到興奮、放鬆,所有的疲憊全都從他苦熬了數月的身子上消失無踪。

佐拉成功了,他們得到了一樣完美的武器。

 

太美了。

這是當同樣一雙類無機質的灰藍色眼眸裂開一條縫隙時,時年二十歲的Brock Rumlow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對艙中漸漸甦醒的男人第一個想法。

今天是他的小隊第一次將要與傳說中的「資產」協同作戰。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一戰將在接下來的十數年時光中教會他明白何謂極樂與劇痛並存的生存方式。

 

太美了。

很多年後,看著同樣的景象,站在測謊儀邊的Steve Rogers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了同一句話。

但淹沒他的是深沉的哀傷和憤恨--在摯友的回歸後本已稍熄的怒火再次熊熊地燒灼起他胸膛內跳動的心臟--

 

「我很抱歉,Cap,」

Banner博士從顯示屏後站起了身,拿下了眼鏡,一臉疲憊:「我想--Crossbones確實是對的。」

 

「你的Bucky並沒有回來。」

 

***

 

「你的Bcuky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當聽到這句話時,Steve剛將拳頭貼上Crossbones燒疤滿滿的側臉。

「Bucky在好起來,他已經開始記起過去的事情了。」他說著,底氣卻不如他想要表現出的那麼足。

Crossbones癱在一地碎磚瓦和玻璃中間,喘著氣發出陣嘲諷的笑。

「你就繼續這麼說吧,」他啐道:「看看你自己能不能信。」

他還真的沒法相信。

 

***

 

Steve跟著Bucky去進行審訊。

Steve跟著Bucky去進行治療。

資產看著美國隊長坐在透明囚車外的走廊。Steve捂著臉好一陣了,而這只是心理醫師來評鑑的第三次。

「我很抱歉,我--」它試著開口。

「你沒有必要覺得抱歉,」Steve--美國隊長,新的管理員--終於從手心裡抬起頭來。程序記錄下了這一點,它做出了個正確的選擇,管理員都開始為它辯解了。「是Hydra把你害成這樣的。」

資產低下頭。他漸漸能抓住新管理員的心理,知道偶爾對他扯起一點兒嘴角、或像現在這樣做出退縮的姿態,管理員就會傾向更加地順著它、提供些關於它的「評估報告」或「再利用」時程的資訊。比如說現在。

「Hill說了,一旦證實你的一切攻擊行為都起因於Hydra的折磨和洗腦,你立刻就能出這囚車,接受養護;而要是心理鑑定確認你心智正常、對社會不具顯著威脅,你甚至就能漸漸回到社會,當然還是得接受一陣子治療和……什麼的。Tony和Pepper認得許多律師,我們會確保關於Hydra戰俘的部份被採信--它本來就是真的。本來就是。但後一項--」新管理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硬是閉上嘴結束了對著它淘淘不絕地傾訴。它皺起眉:評估不如預期,顯然如此。

「我能怎麼做?」它低聲問著,用上了管理員Captain Rogers會願意用上最大的耐心給他講解的那個表情。

 

面對Captain Rogers,它做足了功課。它是優秀的武器。Zola稱讚過它的完美,而

它會持續執行以證實這一點。

它的選擇生效了。

Captain Rogers回給了他一張強撐起的笑臉,身為一個優秀的作業系統,這個結果實在差強人意,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來:「別給自己壓力,Buck。就--做你自己,我會陪著你的。」

他分析出了這句話中顯而易見的指令內容:他得成為James Buchanan Barnes,他的「硬體」曾經代表的那個「人」。那不怎麼容易,畢竟--它只去過一趟史密森尼博物館,而James Buchanan Barnes從來都是程序錯誤的代名詞,像一段刪不乾淨的bug,他的前主人們可拚了命地想法子要刪光它。

但它可以試著從中提取點可用的東西。沒有網路的狀況下這會有點兒困難,但資產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儘速被再次投入使用。它可不想它的硬體生鏽了。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生鏽,當然。但它有被造出來的理由,一個高智能進化型暗殺目的處理系統能幹很多的事,而如果成為James Buchanan Barnes--「新管理者的舊友」,會是他被再次投入使用的前提,那它會用盡全力滿足這個邏輯條件。

它勾起一側嘴角,放鬆眼尾的肌肉。「謝了,Steve。」

希望能再次被投入使用後新管理員能給它徹底格式化一次,它想著,這次希望能把那段無用的錯誤程序重新清理乾淨。

 

***

 

兩週後,他漸漸能「想」起一些往事。

 

***

 

一個月後,心理鑑定及法庭都確認代號「冬兵」的James Buchanan Barnes被捕後馴順、穩定、配合一切的治療及審訊,其作為長期戰俘的身份被肯定,且提供足量的Hydra資訊作為談資,斷定觀察期結束後將可一步步輔導其再次踏入社會。

Steve感到高興,但心中卻有個說不清的部份按響了警鈴。

他在心裡對事情的發展歪著頭左看看又右看看,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

 

「太可笑了。」一名持反對意見的律師當著Steve的面將一疊報告塞進他的懷裡:「重回社會?你仔細看過這份報告了沒有--字裡行間,我看見他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任務細節、我看見他坦白了Hydra的罪證,可,我沒看見悔意。不是字面上的道歉,是--貨真價實的悔意。」

「他本來就不用對這些事抱有悔意。他沒得選擇,是Hydra逼他做的。」Steve沒忍住對那個乾脆抱胸站在走廊裡和他耗上的律師齜牙。

「也許。站在人道立場我同意這個。」律師點點頭:「但,這可和你描述中的Barnes--咱們三年級起讀的歷史課本裡的Barnes中士不太一樣。」

他心中的警鈴適時地尖叫了起來。

「類分裂型人格障礙」,他想起了那位治療師隨口談到的名詞。

「而你作證他正漸漸回憶起那個你所熟知的部份--我想要不就是果然歷史課本總歸得美化一些人事物,要不就是您、尊貴的美國隊長,在為了您的好友的個人利益把法庭上的我們當猴子耍。」

 

而Hydra餘黨的攻擊就在那時爆發了。

 

「請讓我參戰。」

當那句帶著敬語的請求溜出口時,資產基本上發現自己搞砸了。

他坐在復仇者大廈Steve專用層的客廳,腳上載著政府配發的電子戒具--時效只有半年,算是政府對美國隊長以聲譽擔保對象的最後形式化流程。

好險Steve剛忙著在出發前吞下一大盤炒蛋和培根,沒功夫仔細分析他的用字遣詞。「你說什麼?」

「我說……」這回它壓回了所有的急切,計算仔細了才再次開口:「我想參加。我得看著你。」

他快速地補上一句。

這句它花了好幾個晚上看遍所有二戰期間有關Barnes中士資料的話如它所願地發揮了最佳功效。

管理員帶著一點兒羞澀及滿臉的深受感動望著他。

「啊,好。好啊,Buck。」

 

消滅Hydra餘黨的任務完成得漂亮,只除了Rogers不小心放走了Crossbones。

它--像預先計算出的一樣--和Rogers的隊員們配合無間,Hydra餘員大多數都被生擒,小部份丟了姓命。而當Rogers摸著鼻頭抱歉地報告這唯一的壞消息時,它已經在寡婦感興趣的目光中和鷹眼分享著一袋小餅乾了。

 

「抱歉,大夥……我弄丟了Rum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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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會有叉冬車過去時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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