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囚衣

蹲Stucky圈五年餘,無節操雜食黨,最近還入了賈冬邪教(?),不過創作基本都叉冬叉和Stucky互攻,會標清楚嗒有沒標到的請幫忙提醒!

[盾冬AU]Then, re-initialize me(6) (冬兵是佐拉的暗殺系統,含過去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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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冬兵是佐拉的完美系統,能夠自主進化並且在適應環境、進行戰略思維的同時邏輯式說服自己是個完美的「資產」、「工具」就應該被使用。

Steve Rogers則對此無知無覺。他只是很高興自己最好的朋友回來了,並且在陪著他康復的同時小心地收拾著自幼年起就對他萌生的小小思念…

直到他在任務中遇見了Brock Rumlow。

_______________

6.

狀況太糟糕了。資產坐在陽光明亮的臥室中,腦內程序瘋狂地運轉著。

Rogers管理員在揭穿了它的任務後就和Sam一同出門了——他顯然策劃了這場「測試」,Sam出現時穿的可不是運動衫,而它自然而然地被命令了「留在這兒」。

管理員察覺了它小小的演出,從而又把它排除在任務之外了……是什麼讓他察覺的?它會被從此被棄置嗎?

它忍不住要埋怨這次的任務難度:之前的管理員所要求的內容都相當符合它被創造的程式邏輯——服從、匿踪、給予充足的資料進行短期的身分偽裝——然後,無一例外的,以某人的死亡作為結尾。

它是一具機械、工具、武器,沒有人會想和機械交朋友,「朋友」算是什麼功能?不管它是多麼完美的存在,沒有一具機械會期望自己的使用者濫用它。

他們理解它是為此而生、理解它是一具同時包含完備的暗殺硬體機能,及環境適應能力的系統。它就不懂為何Rogers隊長會這麼執著於從這具硬體——軀體裡尋找一個不存在的破舊程序。它已經被清洗乾淨了,投入大資本進行裝配與維護,功能與保值期限都遠大於一個中士,可Rogers隊長想的顯然不同。

James Buchanan Barnes中士已經不存在了,可Rogers隊長須要資產作為Barnes中士,才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協同作戰能力。

……或者,作為一具床事工具也還差強其意。

資產瘋轉的腦內尖叫著。

Rogers管理員查覺了它的演出,但它觀察到的徵象也是真的。

Rogers管理員和Brock管理員一樣,對資產的硬體有正面評價。

前任管理者Brock Rumlow就曾經以這個模式和它運作得不錯,資產喜歡Brock管理員乾脆強悍的行事風格。雖然在磨合初期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Rumlow——Brock管理員堅持要它這麼稱呼自己,「咱們要匿踪配合的任務不少,早習慣了早好」——相當迅速地就調整好面對資產的狀態,他們配合得當,資產能高效地發揮自己作為武器及床第用品的效率。

它方才就是這麼打算的,可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資產顯然要搞砸了。

它不懂,就算Rogers管理員拆穿了它的演出,它可以道歉,可以保證做得更好。它仍然可以伺候Rogers管理員的需求,Rumlow過去和它練習得可多了。它還上網惡補過他們沒練習的那些。

可Rogers管理員就是單純的把它推開,爬下床,用那張要哭出來的臉看了它一次,低聲命令了「也許今天你還是休息吧,Win……Buck。」

那口氣讓資產想到Rumlow給他下最後一次命令時的口吻。

Captain Rogers會是和自己協同作戰的最佳人選,最好中的最好。它甚至可以搜索出這個資訊是組成自己的原始碼的一部分,最中心的根源。可他真不能算是個好的資產管理者。

資產會願意做任何事來確保這個管理者的認可,包括為他執行自己不熟悉的程序,扮演一個JamesBarnes,失去這個管理者的可能性甚至讓它的硬體傳遞出了擬似痛覺。

可它似乎真的要失去了。即使Captain Rogers還沒有表現出要廢棄它的意圖,但——一個不符期待的工具的下場?這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

它得再試一次才行。

 

***

 

Rumlow覺得自已簡直可以去開占卜店。

他的小隊都還沒挪到邊境前就被那隻大金毛堵著了——雖然,是,基本這是Wilson的鍋——而且那條金毛今天猛得很,追在Rumlow屁股後面的氣勢就像看見了個霓虹飛盤。

那個盾在陽光下轉轉轉的模樣還真他媽像個彩虹飛盤。

Rumlow本著隊長的職務仗著人數優勢將隊伍散成了四支運走了要給買家的貨,然後認命地轉過身面對那隻毛都豎起來了的大金毛。

他逃不掉了,他一直都知道。

「嘿——不是針對你,可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Rogers?就因為說了你的Bucky幾句——」

「他不是『Bucky』。」一句話出口,兩個男人都愣了神。

高大的金髮男人臉上露出一絲不豫之色,但硬是咬牙忍著沒有改口。

Rumlow則是笑開了。

「我要對你改觀了Rogers,你才不是什麼老古董,是塊跟得上流行的玻璃化石。」他聳聳肩,暗暗取過防彈背心下的一個按鈕,沒事兒似地道:「所以?打算謝我了?因為我一秒敲醒了你對老朋友的妄想症頭?」

「不,我不知道他身上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我能給他找來援助。」Rogers緩緩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是Hydra把他變成了這樣,而你是唯一還活著的對『冬兵』最熟悉的人。那麼在他好起來前,你就得給我待著隨時待命。」

Rumlow朝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在背後將按鈕上的紅點捏緊了,然後朝對方猛扔出去!

「作你的美夢去吧!老子才不想再在那件資產上頭再耗另一個十年!」

按鈕——磁吸彈——準確地纏上了Rogers的圓盾,就在超級士兵將它往空中擲開的當兒,Rumlow抬起手槍對準那身紅白藍的制服準確地三槍開下。

三發子彈最後都落在遠處的磚牆裡頭了——反正Rumlow也沒指望過這個有用,他只是開完了槍後用最大速度向構成複雜的小巷中竄了出去。

炸彈的爆裂聲和震波在街上造成了不小的騷動,滿天亂飛的碎砂細塵朝底下的半個街區兜頭蓋下,Rumlow一路跑一路剝下身上具識別性的裝備準確地扔進了雜物堆和垃圾桶後,最後才在遠離交火地的一個安靜巷口慢下腳步。

等在前頭的是一隻沒毛的紅色無人偵查機。

「幹,」Rumlow頽然靠在巷口喘著氣:「我得招點夠素質的新人。」

 

所以他就坐在這兒了。

老實說,以一個階下囚的生活品質而言——不錯。

雖然除了四面的特殊玻璃層和一張床外沒什麼裝潢,可廁所挺乾浮的,還附淋浴。

他盯著那個脫掉了戰鬥服的大金毛拿著杯咖啡走進對面的觀察室裡,就一副打算和他耗上了的氣勢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我不會給你個抱抱然後說『好久不見啦!朋友』的吧?」

在兩人呆坐了快五分鐘就光盯著對方後Rumlow總算煩燥地開了個還算輕鬆的話頭。

可Rogers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狠盯著他。

「兩年,Rumlow,整整兩年。你幾乎每天見到我、也清楚我和Bucky的關係,可你什麼也沒說,就看著我無時無刻在失去他的痛苦中掙扎。」

Rumlow皮笑肉不笑地將兩肘靠上膝頭:「怎麼,你是期望我會對你說『嗨,神盾局的狗狗,你的前青梅竹馬成了個暗殺兵器睡在冷凍庫,噢對了順道說一句我就是那個把他變成這樣的組織的一員,你他媽跳海也解決不掉的Hydra』?我給自己一槍還比較有可能。」

Rogers皺著的眉頭緊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曾經把你當成過朋友。你也看過我的背後,Bucky曾經待過的位置。」

Rumlow不耐煩地將身子撞上椅背:「收起你那一套,Rogers,你懂雙面間諜就是這麼回事。想問什麼直接問,能說我就說,不能說你我都知道怎麼做。」

玻璃對面的金髮男人慢慢地直起身子,盯視著全臉都遭過火吻的男人褐色的眼珠。

「告訴我,他——Bucky、WinterSoldier,隨便——現在是怎麼回事。」男人慢慢地吐出問句,將怒意幾不可見地揉進緊握的雙手中。「他還在你的控制之下嗎?」

Rumlow對那份怒意嗤之以鼻。那種滋味十年前他就嚐過了。

「Winter Soldier不受我控制,它是自己的主人。至少在我碰見它時就已經如此了。」Rumlow將手指點著玻璃上對應Rogers臉蛋的位置:「它可殺過不只一任它的管理員,我算是運氣不錯甩得掉他。你倒也得小心點Rogers,你找得到它說明它已經認定你是下一任管理人了,要是他感覺你不適任,有鑑於它找的下個管理人很可能不在和你同一個陣營,為了銷毀資料,你也很有可能重回它的暗殺名單上。」

「你說他會自已尋找管理人?你們……Hydra到底給他灌輸了什麼?」Steve按奈下胸口的不適繼續問道。

「它——Winter Soldier是一套精緻的程式,佐拉設計了它,會按著它的擁有者的期望去改變程序,有時……真的很難分辨。」Rumlow低著頭道,一直專注地看著手上的一道凸痕——那雙手上有無數道凹凸不平的疤,但他似乎就是能找出那麼個能一直摳也摳不厭的一道。

「程式?一個活生生的人?你能聽聽你的話有多荒謬嗎?」

Rumlow嘲諷的目光掃過那個渾身都慢慢被怒意浸滿的男人。

「荒謬?如果把你扭了脖子你差不多也就只是蛋白質和其他物質的組成而已。而這裡面——」一根粗糙的手指點了點那塊燒得皺起的額角:「——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人類的醫學和科學都還弄不清楚,可先弄懂了怎麼重塑它的方式。透過教育和試誤訓練,時間夠長的話能把人塑造成各種模樣。你說這和編寫一道程式有什麼不同?」

「Bucky再怎麼樣也不會認為自已是——」

「它會不會承認?你得問你表現得想不想要它承認。別小看佐拉的編程模式……」Rumlow寫滿不屑的臉上總算第一次露出嘲弄之外的另一種情緒:他想到了那場小小的電影之夜。「那個瘋子在Barnes身上搗弄了六年以上的時間把他徹底清空,這七十年間不斷花大心血在昇級它——」

「他。」Steve忍無可忍地出了聲。

Rumlow斜了他一眼,勾起個歪斜的笑:「就是它。你會懂的,Cap,你會懂的。」

「想要個證明?告訴你,」Rumlow被火焰灼燒過成糊的眼角皮膚細細地皺了起來:「試試不經意地給他釋出點兒慾求的訊號,你會在幾個月內發現你的朋友無巧不巧地也對你懷有幾分沒那麼光明磊落的感情。什麼感情都抵不過慾望,人類就是這樣,抓住了就容易受制於人。Soldier明白這個,所以那會是它在試圖確保管理人時最優先攻擊的弱點。」

滔滔不絕地說著話的Rumlow沒有注意到,Rogers在他說到「慾望」兩字時不自在地將身子微微縮了起來。

「想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碰巧就遇過。我識得Soldier有二十年,訓練員時期他正眼也不瞧我,可等我成了它的管理員預備軍?」Rumlow想起了那場任務後的爭執,和那個瘋狂的夜晚。「它花了一秒的時間決定、半年的時間爬上我的床。就因為我是那個它算出來會與他搭配最合拍的。」Rumlow乾啞的嗓子咳出一聲笑:「然後我到交接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夜晚騷勁十足的秘密小情人是個靠邏輯決定高潮時機的武器。而它的前任管理員說他任期內就沒看過它打一次飛機。」

「所以,你說它在變好?試試我說的,Rogers,反正我看你也——」

Steve終於起身直接甩上了門。

他在黑暗的走廊中跌坐在地上,雙手將整張臉狠狠地揉成一團:不論那個「程式說」是否屬實,Rumlow說的那些,他根本都不必再試,Bucky——它……他,他——早就用行動證實了Rumlow的話。Bucky昨天的行為不是偶然,甚至比起Steve努力想在他身上找到的James Barnes的痕跡都更為自然——他鐵定練習過不只一次,早在Steve再次尋回他以前。

他找回的確實不是他的Bucky。

還不是。

而復原之路上最困難的竟然還不是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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